贾张氏问：
“收了吗？”
秦淮茹点头。
“收了。”
“说什么了？”
秦淮茹停了一下。
“没说什么。”
贾张氏愣住。
“就这样？”
秦淮茹点头。
“就这样。”
贾张氏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她想起以前。
何雨柱对他们家的态度。
那时候。
只要秦淮茹过去说几句。
何雨柱总会想办法。
现在。
一双鞋垫送过去。
换来的只是简单一句谢谢。
没有责怪。
没有冷脸。
也没有以前的热络。
这种平静。
反而让人更清楚距离。
晚上。
院里有人聊天。
说起这件事。
有人说道：
“秦淮茹这次倒是做得挺实在。”
另一个人点头。
“是。”
“送东西表达感谢。”
“比说一堆话强。”
阎埠贵听见以后。
说道：
“现在大家都开始明白。”
“关系不是靠一时。”
“得慢慢处。”
旁边的人点头。
而许大茂听见这些。
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
何雨柱最大的变化。
不是脾气变好了。
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近。
什么时候该远。
这是一种以前他没有看懂的能力。
第二天。
几个年轻人又来找何雨柱。
说起之前整理东西的事情。
“何师傅。”
“上次那个旧柜子。”
“我们发现里面有一些东西。”
何雨柱问：
“什么东西？”
年轻人说道：
“几张旧纸。”
“上面好像写着以前院里的记录。”
何雨柱皱了一下眉。
因为他立刻想到。
之前那几页没有公开的纸。
年轻人继续说道：
“我们没动。”
“想着先问问您。”
何雨柱看着他们。
点了点头。
“做得对。”
“先别乱看。”
“东西在哪里？”
几个年轻人指了指方向。
何雨柱走过去。
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查看的时候。
院门外。
又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因为他没有想到。
事情发展到现在。
院里最先发现线索的。
竟然不是那些一直关注旧事的人。
而是几个平时不起眼的年轻人。
而何雨柱看着那几张旧纸。
心里也慢慢有了新的判断。
何雨柱拿着那几张旧纸。
没有马上翻看。
他先看了一眼旁边几个年轻人。
“这东西是谁发现的？”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
“我们几个整理棚子旁边的旧柜子时发现的。”
“本来想直接拿出来。”
“后来觉得还是先问您。”
何雨柱点点头。
“做得对。”
“院里的东西。”
“别随便翻。”
几个年轻人听了。
心里都觉得踏实。
他们知道。
如果换成别人。
可能第一反应就是好奇。
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可是何雨柱第一句话。
不是问内容。
而是先提醒规矩。
这让他们对他的看法又多了一层。
何雨柱把纸收好。
准备等大家都在的时候再看。
他不想私下里看完。
然后让别人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消息。
这一点。
也是他现在越来越注意的地方。
有些事情。
不是知道得越早越好。
而是处理方式更重要。
可是就在院里的注意力。
都被这些旧纸吸引的时候。
另一边的贾家。
却发生了一件让秦淮茹心里发慌的事情。
这几天。
棒梗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一开始。
秦淮茹还没有多想。
她以为孩子长大了。
有自己的事情。
再加上最近家里的气氛不好。
年轻人不愿意一直待在家里。
也正常。
可是慢慢地。
她发现不对劲。
以前棒梗回来。
虽然有时候不高兴。
但至少会说几句话。
现在回来以后。
总是低着头。
要么直接进屋。
要么坐在那里发呆。
问什么。
也只是简单回答。
“没事。”
“你别管。”
秦淮茹心里越来越不安。
做母亲的。
有时候不用别人告诉。
只看一个眼神。
就能感觉出不对。
这天晚上。
棒梗回来得特别晚。
进门的时候。
脚步很轻。
像是不想让家里人发现。
秦淮茹正在灯下整理东西。
听见声音。
马上抬头。
“棒梗？”
棒梗愣了一下。
“妈。”
“你还没睡？”
秦淮茹看着他。
发现他的脸色不太自然。
“你去哪了？”
棒梗低头。
“出去转了转。”
秦淮茹盯着他。
“这么晚了。”
“转什么？”
棒梗有些烦躁。
“妈。”
“我都多大了。”
“你别天天问。”
说完。
他转身就进屋。
秦淮茹坐在那里。
手里的东西半天没有动。
她心里一沉。
因为这种语气。
她太熟悉了。
不是简单的不耐烦。
而是心里藏着事情。
第二天。
秦淮茹悄悄观察棒梗。
发现他身上有些变化。
比如。
以前他挣的钱。
多少会交一点回来。
现在却越来越少。
有时候甚至说没有。
秦淮茹忍不住问：
“棒梗。”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棒梗马上否认。
“没有。”
“真没有。”
秦淮茹看着他的眼睛。
知道他在躲。
可是她没有继续逼问。
因为她怕。
怕自己问得太紧。
孩子反而走得更远。
晚上。
秦淮茹一个人坐在屋里。
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以前棒梗欠下的事情。
那些经历。
她到现在还记得。
那种突然面对麻烦。
却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更不想让别人知道。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可是这种沉默。
并没有让事情消失。
几天以后。
何雨柱发现了异常。
原因很简单。
院子里的人。
只要住久了。
很多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天早上。
何雨柱出去买东西。
回来时。
正好看见棒梗站在院门口。
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两个人声音很低。
看见何雨柱回来。
棒梗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人也很快离开。
何雨柱没有马上问。
只是看了一眼。
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回屋以后。
娄小娥发现他有些不对。
问：
“怎么了？”
何雨柱说道：
“没什么。”
“就是看到棒梗和一个人说话。”
娄小娥皱眉。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
“先看看。”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
马上过去询问。
因为他知道。
有些年轻人。
越是在压力大的时候。
越不愿意承认问题。
直接逼问。
反而容易让事情变坏。
下午。
何雨柱又碰见秦淮茹。
她脸色明显不好。
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以前秦淮茹虽然也有压力。
但说话做事。
总还能保持平静。
可是现在。
她连笑都显得勉强。
何雨柱看了一眼。
问：
“家里有事？”
秦淮茹一愣。
连忙摇头。
“没有。”
何雨柱没有追问。
只是说道：
“有事就处理。”
“别把自己累着。”
秦淮茹听见这句话。
心里突然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