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污蔑我。”
“我跟谁没完。”
她声音很大。
几乎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可是这一次。
没有多少人像以前一样劝她。
……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
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却很平静。
因为他发现。
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方向发展。
不是他推动。
也不是谁刻意安排。
而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印象。
正在一点点显现。
一个人的名声。
不是一天形成的。
也不是一天毁掉的。
……
许大茂站在旁边。
轻轻碰了一下何雨柱。
低声说道：
“柱子。”
“你觉得这事……”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没证据。”
“别乱猜。”
许大茂点点头。
“我知道。”
“就是觉得有点巧。”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贾家方向。
……
屋里。
秦淮茹坐在桌边。
脸色有些不好。
贾张氏进来以后。
还在不停抱怨。
“现在这些人。”
“就是看咱家好欺负。”
“什么事情都往咱家头上扣。”
秦淮茹低着头。
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道：
“妈。”
“那鸡的事情……”
贾张氏立刻看她。
“你也怀疑我？”
秦淮茹连忙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她心里却很复杂。
因为她知道。
现在院里人的态度。
不是一天形成的。
……
下午。
棒梗回来。
刚进院子。
就感觉气氛不对。
他问：
“怎么了？”
有人把丢鸡的事情说了一遍。
棒梗愣了一下。
然后看向自己家。
没有说话。
他突然发现。
以前自己觉得别人针对自己。
可是现在。
连他自己都感觉到。
有些事情。
确实需要注意。
……
晚上。
何雨柱坐在家里。
许大茂过来。
两个人聊起今天的事情。
许大茂说道：
“柱子。”
“你说这事是不是跟之前那些事情有关？”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还不好说。”
“但是有一点。”
“以前很多被忽略的小事。”
可能都会重新被大家想起来。”
许大茂点点头。
“确实。”
“院里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何雨柱没有再说。
只是看着窗外。
夜色越来越深。
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消失。
可是关于那只鸡的议论。
并没有真正结束。
第二天。
又有人提起了一件旧事。
而这件旧事。
让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集中到了贾家……
院子里的那只鸡丢了以后，连续几天都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虽然没有人拿出确凿的证据。
也没有人当面指责谁。
可是空气里，总像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尤其是贾家。
自从那天早上开始，贾张氏明显感觉到了院里人的目光。
以前她走到哪里，多少还有人跟她搭几句话。
现在不一样。
她一出来。
有人看见她，会下意识停一下。
有人刚聊到一半，看到她过来，就把声音压低。
这种变化，让贾张氏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她。
可是她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因为大家没有直接说她。
只是态度变了。
而这种无声的变化，比直接争吵更让人难受。
……
这天早晨。
院子里的风有些凉。
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刘海中家的鸡窝旁边，已经围了几个人。
刘海中蹲在那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是想不明白。
鸡到底怎么丢的。
“门没有坏。”
“围栏也没有破。”
“按理说不应该啊。”
刘海中皱着眉。
阎埠贵站在旁边。
扶了扶眼镜。
说道：
“会不会是晚上有人经过？”
“或者鸡自己跑出去？”
刘海中摇头。
“不可能。”
“鸡窝我天天收拾。”
“我清楚。”
两个人正在说话。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
他没有直接过去。
只是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这几天。
他其实一直在留意这件事。
不是因为他觉得一定跟谁有关。
而是因为他知道。
院子里的事情。
很多时候不能只看表面。
……
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他看到何雨柱。
低声说道：
“柱子。”
“你还在查？”
何雨柱点了一下头。
“嗯。”
许大茂有些疑惑。
“你不是说没证据不能乱猜吗？”
何雨柱看着鸡窝。
“所以我才查。”
“不是为了证明谁有问题。”
“是为了证明到底是谁没问题。”
许大茂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你现在做事，跟以前真不一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以前容易冲动。”
“现在不想靠脾气解决事情。”
许大茂点点头。
没有再说。
……
何雨柱先去看了鸡窝附近的痕迹。
地面上有些杂乱。
可是没有明显的人为破坏。
他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泥土。
眉头慢慢皱起来。
刘海中看见。
问：
“柱子。”
“你还懂这个？”
何雨柱站起来。
“谈不上懂。”
“就是看看。”
他说完。
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墙角。
柴火堆。
后院。
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
院里几个年轻人看到他这样。
都觉得奇怪。
“何师傅这是干什么呢？”
“找鸡呢？”
“可能是在帮二大爷查。”
以前大家叫他何雨柱。
后来慢慢有人开始叫何师傅。
这个称呼的变化。
何雨柱自己也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刻意在意。
……
到了下午。
何雨柱终于发现了一点异常。
后院墙边。
有几根散落的鸡毛。
旁边还有一点泥土翻动的痕迹。
他蹲下来仔细看。
然后顺着方向往外走。
出了院门。
不远处有一条小路。
平时很少有人注意。
可是这里留下了一些脚印。
何雨柱站在那里。
看了一会儿。
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
晚上。
院里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贾张氏又开始说起白天的事情。
“我就知道。”
“有人看我们家不顺眼。”
“什么事情都往我们身上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故意提高。
明显是说给别人听的。
旁边有人没有接。
只是低头喝茶。
贾张氏见没人回应。
更加不满。
“怎么？”
“现在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这时候。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