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听见。
他停了一下。
没有马上进屋。
而是走了过去。
“贾大妈。”
贾张氏看到他。
脸色微微变化。
“怎么？”
“你也觉得是我？”
何雨柱摇头。
“我没这么说。”
“不过。”
“我倒是查清楚了一点。”
院里几个人都看过来。
贾张氏也愣住。
“查清楚什么？”
何雨柱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
“你那只鸡。”
“不是院里人拿的。”
刘海中一愣。
“真的？”
何雨柱点头。
“嗯。”
“我看了鸡窝附近的情况。”
“又顺着痕迹找了一下。”
“那只鸡应该是自己跑出去以后，被外面的猫叼走了。”
这句话一出。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啊？”
“不是人拿的？”
“那误会了？”
几个人开始议论。
刘海中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
“跟院里没关系？”
何雨柱点头。
“没关系。”
……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时候。
何雨柱没有结束。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
“不过有件事。”
“我觉得应该说清楚。”
贾张氏脸色一变。
“什么？”
何雨柱平静说道：
“这几天。”
“很多人还没有弄清楚事情。”
“就开始怀疑别人。”
“尤其是有些话。”
“说得很难听。”
院里的人都沉默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
他说的是什么。
贾张氏嘴硬。
“我可没说谁偷鸡。”
何雨柱看着她。
“你确实没直接说。”
“但是你以前遇到事情的时候。”
“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贾张氏张了张嘴。
没有马上回答。
何雨柱继续说道：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
“先把怀疑放出去。”
“等别人解释。”
“最后如果不是。”
一句话。
就过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
贾张氏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她知道。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这些年。
她确实习惯这样。
遇到事情。
第一反应不是查清楚。
而是先怀疑别人。
她觉得自己这样是在保护自己。
可是时间久了。
别人心里也慢慢形成了印象。
……
何雨柱没有继续逼她。
只是说道：
“今天这件事。”
“既然查清楚了。”
“大家就别再猜。”
“谁家都有可能遇到麻烦。”
“但是不能没弄明白。”
“就把话往别人身上扣。”
说完。
他转身回屋。
留下院里的人沉默。
……
许大茂跟着走过去。
进门以后。
笑着说道：
“柱子。”
“你这一下。”
比直接跟她吵一架还管用。”
何雨柱倒了杯水。
“我不是为了让谁难堪。”
“只是想让大家知道。”
“以后别靠猜。”
许大茂点头。
“不过你看见没有。”
“刚才贾张氏那脸。”
何雨柱没有笑。
只是摇摇头。
“她自己说过的话。”
总有一天。
会落回自己身上。
……
另一边。
贾家屋里。
气氛很压抑。
贾张氏坐在床边。
脸色阴沉。
秦淮茹收拾着东西。
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贾张氏才低声说道：
“今天何雨柱什么意思？”
秦淮茹停了一下。
“妈。”
“他只是把事情说清楚。”
贾张氏哼了一声。
“你也向着他说？”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
心里有些复杂。
她越来越发现。
以前那个什么都愿意帮忙的何雨柱。
已经变了。
现在的他。
还是会帮忙。
但是有自己的原则。
不会再任由别人拿捏。
……
几天后。
院里关于丢鸡的事情终于慢慢淡下去。
但是何雨柱那一次当众查清事情。
却让大家对他的看法再次改变。
以前有人觉得他只是脾气大。
现在越来越多人发现。
这个人做事情。
不是只靠一股火气。
他会看。
会想。
会判断。
而这一次。
贾张氏没有因为被误会而丢脸。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
大家开始意识到。
过去那些随口说出的怀疑。
并不是没有代价……
自从丢鸡的事情查清以后，院子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可是人心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变化，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以前院里发生点小摩擦，大家最多就是说几句，然后各回各家。
但现在不一样。
尤其是经历了自行车风波、棒梗欠账、再到这次丢鸡事件之后，院里人看事情的方式明显变了。
大家开始不再只听谁声音大。
也不再是谁哭得厉害，谁就占理。
这一点，贾张氏感受得最明显。
……
清晨。
阳光透过院墙照进来。
青砖地面上落着一片片树叶。
院里的水管旁，几个妇女正在洗菜。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
几个盆子碰撞的声音夹杂其中。
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聊天的话题，却慢慢变了。
“昨天那只鸡的事情，总算弄清楚了。”
一个邻居说道。
“是啊。”
“还好不是院里人拿的。”
另一个人点头。
“要不然又是一场麻烦。”
说到这里。
有人忍不住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虽然没有说名字。
但是那个眼神，已经让人明白。
贾张氏坐在屋里。
刚好听见外面的声音。
她本来就因为前几天的事情憋着一肚子火。
听见这些话以后。
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现在是不是都觉得我有问题？”
她坐在床边。
手里的鞋底狠狠拍了一下。
旁边的秦淮茹正在整理衣服。
听见这话。
动作停了一下。
“妈。”
“没人这么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
“没人这么说？”
“那他们看我干什么？”
秦淮茹低着头。
没有接话。
因为她知道。
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说出来的。
而是一个人平时做事留下来的印象。
……
中午。
院里有人为了晾晒东西，占了一点位置。
本来是一件小事。
可是偏偏撞上了贾张氏。
她本来心情就不好。
两句话下来。
双方声音就提高了。
“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
贾张氏叉着腰。
“这地方大家都用。”
“凭什么你家一直占着？”
对方皱眉。
“贾大妈。”
“我只是晒点东西。”
“马上就收。”
“至于这么说吗？”
贾张氏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