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安静。
以前他们说话自然很多。
可是现在。
彼此之间都多了一层分寸。
秦淮茹低声说道：
“我婆婆这几天……”
说到这里。
她停了一下。
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听说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人一病，脾气也没以前那么大了。”
何雨柱没有接话。
只是看着院子里的灯光。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身体重要。”
说完。
他就回了屋。
秦淮茹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复杂。
她能感觉出来。
何雨柱不是完全不管。
只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
什么事情都冲在前面。
……
回到屋里。
娄小娥正在整理柜子。
看到何雨柱回来。
问道：
“怎么了？”
何雨柱坐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贾张氏病了。”
娄小娥点点头。
“我也听说了。”
她看着何雨柱。
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想法。
“你是不是想帮一点？”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倒了一杯水。
慢慢喝了一口。
“帮一点。”
“可以。”
“但是要有分寸。”
娄小娥坐到旁边。
“你怕别人说？”
何雨柱摇头。
“不是怕。”
“是不想再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很平静。
可是娄小娥知道。
这句话背后有很多经历。
……
以前的何雨柱。
看到别人有困难。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
哪怕自己吃点亏。
也觉得没什么。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
让他明白。
有些帮助。
如果没有边界。
最后反而容易变成一种负担。
……
“那你准备怎么做？”
娄小娥问。
何雨柱想了想。
“送点药。”
“再送点粮食。”
“够他们应急就行。”
“不要太多。”
娄小娥点头。
“这样也合适。”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没有直接去贾家。
而是找了院里一个比较热心的邻居。
让对方帮忙带过去。
邻居有些意外。
“柱子。”
“你自己不送？”
何雨柱笑了一下。
“送东西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
“有人带过去一样。”
邻居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里面有一些药。
还有一些粮食。
数量不算少。
但也绝对谈不上多。
刚好够贾家解决眼前的问题。
……
邻居来到贾家门口。
敲了敲门。
秦淮茹正在屋里收拾。
听见声音出来。
打开门。
看到来人。
愣了一下。
“这是？”
邻居说道：
“柱子让我送来的。”
秦淮茹手一顿。
“他？”
邻居点头。
“嗯。”
“说贾大妈身体不好。”
“这些东西先用着。”
“别的没有。”
秦淮茹接过东西。
手指轻轻握紧。
心里一下复杂起来。
她本以为。
经历了之前那些事情。
何雨柱可能真的不会再管他们。
可是现在。
东西送来了。
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
屋里。
贾张氏听见动静。
问道：
“谁啊？”
秦淮茹把东西拿进来。
没有马上回答。
贾张氏看到药和粮食。
脸上的表情变了。
“谁送的？”
秦淮茹低声说道：
“柱子。”
屋里一下安静。
贾张氏看着那些东西。
半天没有说话。
……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当然知道。
何雨柱没有义务送这些。
更知道。
自己以前说过一些话。
做过一些事情。
换成别人。
可能早就不管了。
可是现在。
何雨柱还是送来了。
只是方式变了。
不再亲自过来。
不再坐下来聊天。
不再像以前一样嘘寒问暖。
……
贾张氏低声说道：
“他什么意思？”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还能什么意思。”
“就是帮一点。”
“让你把身体养好。”
贾张氏沉默。
过了一会儿。
说道：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秦淮茹皱眉。
“妈。”
“你现在还这么想？”
贾张氏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桌上的东西。
心里有些乱。
……
另一边。
何雨柱正在院里修东西。
许大茂走过来。
看了一眼贾家方向。
笑道：
“你还真送了？”
何雨柱抬头。
“嗯。”
许大茂有些佩服。
“我还以为你不会管了。”
何雨柱低头继续修。
“以前的事情归以前。”
“现在她身体不好。”
“该有的人情还是有。”
许大茂点点头。
“不过你这次做得挺稳。”
何雨柱笑了笑。
“稳不稳不重要。”
“重要的是别让事情变味。”
……
这句话。
许大茂听懂了。
以前院里很多事情。
就是因为边界不清。
最后弄得谁都不舒服。
现在何雨柱愿意帮。
但不会再无限承担。
……
消息很快传开。
院里人知道以后。
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说：
“柱子这人还是有情分。”
也有人说：
“换成别人，可能早不管了。”
还有人感慨：
“他现在做事越来越有分寸了。”
……
阎埠贵听见以后。
推了推眼镜。
说道：
“这才叫会做人。”
“帮忙归帮忙。”
“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
刘海中也点头。
“柱子现在确实沉稳。”
……
这些话传到贾家。
秦淮茹听见以后。
心里更加复杂。
她坐在床边。
看着贾张氏。
轻声说道：
“妈。”
“你看。”
“柱子其实没有真的不管。”
贾张氏沉默很久。
才说道：
“我知道。”
声音很低。
不像以前那么硬。
……
晚上。
屋外风吹过窗户。
发出轻微响声。
秦淮茹收拾完东西。
坐在那里发呆。
她突然发现。
以前自己一直觉得。
只要有人帮忙。
日子就能过下去。
可是现在。
她慢慢明白。
真正能撑起一个家的。
还是自己一家人。
……
而贾张氏躺在床上。
看着屋顶。
脑子里也想着很多事情。
她第一次感觉。
以前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已经变了。
不是变坏了。
而是不再像过去那样。
无条件地站在那里。
……
第二天。
院子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何雨柱早早出门。
娄小娥在家整理东西。
秦淮茹照顾贾张氏。
可是就在大家以为日子会慢慢平静下来时。
院子里又出现了一件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