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千代子拍了拍波涛汹涌的胸脯,“包在本宫身上。”
“你的弄完了,再来看看你……”童霜月又把目光投向了汪瀚津,“你出个什么呢……”
“那什么我能不参加这比赛吗?”汪瀚津讪笑了一下,“我有点……呃……不太喜欢抛头露面……”
本来他以为他就是来当个苦力走下过场就完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告诉他要参加这个比赛,对于他这个正在游离于法律边缘的人来说,就这么参加这种曝光度极高的大型公开活动,绝对是个愚蠢至极的行为。
“你是网络在逃人员吗?”
“不是。”
“那你是i人?”
“什么是i人?”
“你又不是网络在逃人员又不是i人,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童霜月柳眉倒竖,“难不成你其实是个渣男脚踏无数条船所以才害怕出现在这种公开场合?”
“难说哦!”正在一脸痛苦的揉肚子的更辰突然来了精神,“我看那些围着你转的妹子好像都不是善茬哦。”
汪瀚津只觉得两眼一黑,原因无他,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讲,童霜月完全猜对了。
要是让家里那群活爹知道他背着她们偷偷跑出来和另一个异性逛什么漫展,非得把他给活剥了不可。
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他明知道自己没干什么丧良心的事情,但是偏偏看上去就是很像渣男行径,真是他妈奇了怪了。
“既然本宫选了时崎狂三,他不如就出一个五河士道吧?”千代子挑了挑眉,“也不是什么高难度cos。”
“好主意。”童霜月眼睛一亮,“那就这样吧,我这里应该有现成的衣服。”
“呃……先问个问题。”汪瀚津小心翼翼的问,“我没看过这部动画,能告诉我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吗?”
“简单来讲……情侣关系。”童霜月两手一摊。
“不行不行不行!”汪瀚津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绝对不行!”
一个人背着她们偷偷跑到漫展和其他人出情侣cos什么的……这要是让家里那群人的随便一个人知道了,估计都得把房顶给掀了,光是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凉……
“就是出个cos而已,又不是真让你们当情侣,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童霜月不由分说的就把汪瀚津按在了椅子上,“坐好了我给你做发型!”
不是怎么还有强人锁男的?
汪瀚津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童霜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竟似有千钧之重,他膝盖发力了两次,竟然愣是被她硬生生的按在了椅子上,没能站起来。
难不成他肾虚了?
汪瀚津又不信邪的试图站起来,结果脸都憋红了,屁股愣是没能离开凳子一厘米。
“别乱动!”童霜月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然后又看向了千代子,“你过来帮我按着他。”
“小子,乖乖坐好不要乱动。”千代子拍了拍汪瀚津的肩膀,“别忘了汝还欠本宫的人情。”
汪瀚津内心长叹一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遇见熟人。
“对了,这次比赛的评委名单出来了吗?”童霜月给汪瀚津做发型做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名单拿来我看看。”
“呐,这是海报上的名单。”更辰把手机递了过来。
“嗯……倒是都是些熟面孔……”童霜月伸手翻了翻更辰手机上的长海报,“这个神秘嘉宾是什么?”
汪瀚津也看了一眼海报,嘉宾名单的最底下的几个人只有一个黑色的剪影还打了个问号,看着挺神秘的。
“我搜一下……”更辰拿起了手机,“官方通告上说这几个神秘嘉宾都是来自其他领域的大佬,会在复赛阶段才亮相,估计是想玩跨界那一套。”
“让圈外人来给cosplay比赛打分?”童霜月皱了皱眉,“这谁想出来的弱智活动?那些人懂吗就来点评?”
“谁知道。”更辰耸耸肩,“不过人家也不一定不懂,我看有好多大学教授其实也是老二次元来着……”
“无所谓,就算他们是门外汉怎么样?”童霜月一脸无所谓,“只要不是瞎子或者有黑幕,我相信我们都是第一。”
“霜月老师,方便开一下门吗?”这时外面有工作人员敲门,“复赛流程表已经出来了,方便的话麻烦您出来拿一下。”
“我去拿吧。”汪瀚津起身开门,然后开门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那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比赛流程的信息,“谢谢你,辛苦了。”
“没事。”工作人员点点头便离开了。
“流程表给我看看。”童霜月从汪瀚津手中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嗯……我们排在中段偏后的位置,挺好的,大概两小时后就会轮到我们。”
说完她又拿起了一支马克笔,在表格上圈圈点点了起来。
“老板,汝在做什么?”
“我在画有威胁的对手。”童霜月头也不抬的继续画着圈圈,“这些都是老社团,其中不少都跟我有些过节。”
“那这个猪头又是什么意思?”千代子伸手指了指表格上一个大大的猪头。
“哦,这个就是跟我闹掰的那个前社团。”
“这个社团叫绮罗幻想……让本宫搜搜……”千代子拿起手机划了几下,“嗯……主打Ip是《神原》,《三蹦子》还有《破坏铁道》和《零区绝》,卖点是华丽的高定服饰和精致妆容以及多人同台呈现角色互动,形成如同游戏界面一般都华丽视觉……看起来不错。”
“哼,你猜那上面写的华丽的高定服饰和精致妆容都是哪里来的?”童霜月冷哼一声,“穿着我的衣服到处去钓凯子,还嫌我做的衣服太复杂,脱起来太费劲,影响她们跟钓来的凯子上床。”
“竟然这般无礼!”正在喝茶的千代子闻听此言直接气的捏碎了手里的茶杯,“如此漠视他人的心血,本宫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所以如果遇上他们了,记得帮我好好嘲讽一下他们。”童霜月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然后给汪瀚津套上了发网,“好了,你的发型做好了,胖子去试衣间里那套五河士道的cos服拿出来,编号是23,别拿错了。”
“真会使唤人……”更辰一边小声嘟囔一边走进了衣帽间,一阵翻找的声音之后更辰一脸不可置信的探出了头,“不是大姐,你确定是这件?”
“就是编号23那件,别拿错了。”
“好吧……”更辰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帅哥你的衣服。”
“这……”汪瀚津瞬间傻眼了,“你确定是这件?”
更辰手里拿着一件鹅黄色针织衫和一件白衬衫,还有……一条深蓝色百褶短裙和黑色长筒袜,以及方口小皮鞋,除此之外还有蝴蝶结和发卡之类的可爱配饰,甚至还有一个蕾丝腿环。
这他妈怎么看都是一套女装好吧!
“你自己看,这就是23号啊!”更辰翻了翻白眼,然后把衣服上的标签扯下来在汪瀚津面前晃了晃,“她让我拿的就是这件啊!”
“那什么……五河士道……不是男角色……吗?”汪瀚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本来想要夺门而出,然而更辰却已经先他一步的堵在了门口,“这……这不对吧?”
“五河士道确实是男角色没错,但是他有一段男扮女装的剧情,所以他有个女装形态,女装的时候他叫五河士织。”千代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本宫已经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汪瀚津又往后退了一步,“先说好,我绝对不干!”
“这可由不得你了。”童霜月冷冷的说,“我参加的可是团体赛至少得有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把你们两个骗上贼船,你还想跑?门都没有!给我按住他!”
汪瀚津转身想跑,然而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千代子一把抓了回来按在了椅子上。
“救……”汪瀚津刚想大声呼救,就只觉得脖子麻了一下,然后他的嗓子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也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就好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好了老板,本宫按着他,”千代子又把手搭在了汪瀚津的肩膀上,“请给他更衣吧。”
“男女授受不亲,”童霜月戳了戳更辰,“胖子你来给他换。”
“为什么是我!”更辰立即大声抗议,“你特么让我一个大老爷们给另一个大老爷们换女装?这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我只是萝莉控,不是变态!”
“你求我的事还想不想办了?”童霜月冷笑一声,“还不给我麻溜点?”
“你……我……唉!”更辰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变成了一声长叹,“行行行,算你狠。”
然后他就走到了一脸惊恐的汪瀚津面前,双手合十朝着他拜了拜。
“小帅哥啊……不是我想助纣为虐,实在是我有事要求这个坏女人办啊。”更辰一脸无辜的看着汪瀚津,“就苦一苦你吧,骂名我来背!”
说完他就开始给汪瀚津换衣服。
汪瀚津在座椅上疯狂挣扎,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然而他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件女装一件一件被穿在了自己身上。
“很不错嘛……你平时应该有在锻炼吧?腿型很匀称。”童霜月拍了拍汪瀚津的大腿,然后把一顶深紫色的假发扣在了他头上,“行了,接下来我给你化妆。”
我不干净了……此时此刻汪瀚津的脑海中只有这五个字在疯狂回荡,以至于童霜月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
“别一副司马脸行不行!”童霜月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化妆吗!”
汪瀚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可怜的孩子……”更辰一脸怜悯的摇了摇头,“我听说,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祝你好运。”
“行了,你底子不错,也不用化太浓的妆,这样就差不多了。”几分钟后童霜月收起了梳妆盒,“胖子拿个补光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死角。”
“好嘞!”更辰立刻拿过几块补光板,分别测试了15度侧光,蝴蝶光和轮廓光,“没问题,这下小帅哥变小美女了!”
“不错不错,”就连一向眼光甚高的千代子也微微点头表示了认可,“值得拍照留念一下。”
说完她就掏出手机咔咔咔连排了十几张。
汪瀚津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发现面前的镜子里是一个穿着jk校服的青春少女,虽然这个少女的体型比普通少女大了那么一圈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觉得自己有点该死的甜美……
“不错不错,虽然算不得顶尖,但是拿来应付复赛的那些臭鱼烂虾倒也绰绰有余了。”童霜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等会儿就由你来打头阵吧。”
“什么叫我去打头阵?”
“就是复赛阶段由你作为我们团体的参赛选手,”童霜月指了指千代子,“她是王牌,也是我的秘密武器,要留到决赛阶段出场。”
“所以我……我要一个人去?”汪瀚津指了指自己,“有点结结巴巴的问。”
“真聪明。”童霜月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汪瀚津,“这是五河士织的人设和常用台词,到你上场还有段时间,趁现在记一下吧。”
“霜月老师,”这时又有工作人员来敲门,“复赛环节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请您去评委席就位。”
“来了来了,”童霜月立即起身开门,“我们的排号排好了吗?”
“已经排好了,”工作人员将一个号码牌递给了童霜月,“您的社团排在第七个上场。”
“绮罗幻想排在第几个?”
“绮罗幻想社团排在第六个上场。”
“呵呵,这是打算跟我硬碰硬啊。”童霜月冷笑一声,“很好,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