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通往顶层专属办公室的走廊上。
阿尔法·贞德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步伐看似平稳,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每一步的频率都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在那张标志性的冰山面瘫脸下,一颗刚刚觉醒的少女心正在疯狂地欢呼雀跃着。
约会!天使主动邀请的课后约会!
怀揣着这份无与伦比的期待,贞德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然后抬起手,规规矩矩地敲响了房门。
“进。”
门内传来了苏紫天那慵懒的声音。
贞德毫不犹豫地推开门,满心欢喜地踏入了这个昨天让她彻底沉沦的“神圣密室”。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宽大的真皮软椅上,苏紫天正慵懒地靠着。而在他的怀里,竟然毫无顾忌地跨坐着一个身材火辣至极、容貌妖艳的南非黑皮美人!
这个女人正是南非的巫蛊女王——莎菲雅。
她的穿着简直色情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浑身上下仅仅披着几缕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大片大片呈现着健康光泽的巧克力色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因为刚刚给苏紫天生下儿子,莎菲雅目前还处于哺乳期,她那对本就傲人的黑色果实此刻更是涨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那沉甸甸的磨盘大小,在几近透明的薄纱下呼之欲出,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属于母性的甜腻奶香,与她身上那股南非巫蛊的靡靡之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妖异的毒药。
此时,莎菲雅正像一条柔软的黑曼巴蛇一样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向苏紫天汇报着:
“紫天大人~咱们的儿子一降生,那血脉天赋简直惊天动地,可是南非百年难得一遇的巫蛊圣子呢!您这位做父亲的,可一定要给咱们的宝贝圣子赐个至高无上的真名呀……”
就在莎菲雅撒娇求赐名的时候,大门被推开。
莎菲雅慵懒地回过头,一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的贞德。看着贞德那同样火爆夸张的大洋马身材、高高束起的银色单马尾,以及那张冰山般的面瘫脸,这位黑皮女王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笑,带着几分审视与挑剔地点评起来:
“哎呀,这就是紫天大人最近新收的玩具吗?这银发大洋马的身段和肉感倒是极品,就是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眼神也凶巴巴的,活像个没开化的野丫头呢~”
就在看清那个女人、听到这番话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南非巫蛊气息,毫无阻碍地钻进了贞德的鼻腔!
“嗡——!”
作为梵蒂冈从小培养到大的最强兵器,贞德体内的“异端雷达”在这一刻疯狂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强烈的应激反应瞬间切断了她脑海中所有的粉红泡泡,那双原本充满期待的纯银色眼眸,在零点零一秒内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杀机。
南非巫蛊!最邪恶的异端!
该死的异端,竟然敢用那种污秽的肉体蛊惑、玷污我神圣的天使,甚至还敢生下异端的孽种!
“肮脏的异端,受死——!”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贞德那具爆发出恐怖力量的肉体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她猛地握紧那秀气却足以粉碎钢板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毫无保留地朝着莎菲雅那张美艳的脸庞狠狠砸了过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办公室内炸响。
然而,这足以将一头非洲象爆头的一拳,却并没有落在莎菲雅的脸上。在距离那张黑皮美艳脸庞仅仅不到三厘米的地方,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轻描淡写地握住了贞德的拳头。
狂暴的力量在这只手中犹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放开我,天使!”贞德咬牙切齿,那张冰山脸庞因愤怒而显得生动无比,纯银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莎菲雅,毫不留情地爆发出尖锐的语言攻击,“你这下贱的南非女巫!竟敢用你那不知廉耻的污秽肉体和邪恶的巫蛊之术来玷污纯洁的天使!像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异端,就该被绑在十字火刑架上,让神圣的烈焰把你的骨灰都烧成灰烬!”
“哎哟,好可怕的蛮力,好凶的口气呀~”
莎菲雅见状,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顺势软绵绵地倒在苏紫天的怀里,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随着她的笑声,那对涨满奶水的黑色果实更是荡漾起惊人的波浪,甚至故意在苏紫天的胸膛上蹭了蹭。
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字字诛心:“咯咯咯……烧死我?可惜呢,小丫头,能在这个房间里燃烧的,只有我和紫天大人的欲火。更何况,我可是为大人生下了百年难遇的血脉,我这身子他疼爱还来不及呢。你这种连男人滋味都摸不透、只知道喊打喊杀的木头,拿什么跟我比?”
“你——!不知廉耻的荡妇!我杀了你!”
贞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阿尔法气机,把这个南非女巫连同整栋楼一起撕成碎片。但她的余光瞥见了一脸慵懒、深不可测的苏紫天,她硬生生地掐断了继续攻击的念头。骑士绝对不能在主人面前失仪,更不能伤害主人!
占尽了嘴上的便宜,莎菲雅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绝不能在苏紫天面前表现得过分跋扈。
“既然紫天大人有新的玩具要‘调教’,那莎菲雅就不打扰大人的雅兴了。大人,记得想我和儿子哦~”
说到这里,莎菲雅极其挑衅地瞥了贞德一眼,随后毫不避讳地捧起苏紫天的脸颊,饱满的红唇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吧唧。”
一个鲜艳刺目的红唇印,明晃晃地留在了苏紫天的侧脸上。
轰——!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贞德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自己最神圣、最珍视的信仰被强行夺走并狠狠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或者用更直白的话来说,一种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被牛了”的绝望感,瞬间击穿了这位神圣兵器所有的心理防线。
莎菲雅扭动着水蛇腰,带着一阵妖异的香风得意洋洋地退出了办公室。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紫天松开了贞德的拳头。他本以为这头银发大洋马会继续暴走,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
“滴答……”
贞德那张向来没有任何表情波澜、哪怕是直面生死也从不畏惧的冰山面瘫脸,此刻竟然彻底崩坏了。她的眼眶红得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兔子,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她纯银色的眼眸中滚落下来,顺着白瓷般的脸颊狠狠砸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连唇角都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是真的气坏了,也委屈坏了。自己的天使,怎么可以被那种肮脏的异端女人给亲吻?!
看着眼前这头因为“护食”而伤心落泪的银发骑士,男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与好笑。他从真皮软椅上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贞德面前。
苏紫天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动作轻柔地抹去了贞德眼角的泪珠,随后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红唇,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却又致命的温柔:
“哭什么?堂堂教廷的最强兵器,就这点出息?”
感受着男人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贞德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不甘与心碎:“她……那个异端……她玷污了您!老师是纯洁的天使,怎么能让她……”
“别那么大火气,那只是我的一个女人罢了。”
苏紫天动作十分自然地按在了贞德那头璀璨的银发上,犹如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般,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低沉地宣告着魔神的霸道法则:
“贞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可是有很多女人的,除了她,以后还会更多。你总不能见一个,就吃醋哭鼻子,然后一个个地全都打过去吧?”
男人的手指穿插在少女柔顺的银发间,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般的反问: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那份独属于天使的雄性荷尔蒙,以及那句“不相信我”的质问,贞德那颗刚刚还在叫嚣着“诛杀异端”的大脑,在短暂的短路后,瞬间完成了不可思议的逻辑重组。
天使会犯错吗?绝对不会!
既然天使不会犯错,那错的就一定是别人!天使之所以会和那些邪恶的异端在一起,肯定是为了牺牲自己,用伟大的神圣光辉去感化她们!
“我……我当然相信老师!”
贞德吸了吸鼻子,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呆萌脸上瞬间恢复了坚定。她反手紧紧抓住了苏紫天的衣袖,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发指的双标与盲从:
“苏老师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如果有什么不对,那全部都是那些企图勾引老师的女人的错误!为了您的清誉和安全,我会帮您把她们全都看管好的!”
少女微微仰起头,顾不上擦干眼角的泪水,银色的眼眸中再次闪烁起狂热的信仰之光:
“苏老师,就是我绝对正确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