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那头因为万分委屈和“护食”而哭得眼眶通红、娇躯微微发抖的银发骑士,苏紫天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沉沦的温柔与掌控欲。
他知道,对于这台刚刚觉醒了情感的单线程神圣兵器,适度的吃醋能催化她的忠诚,但如果彻底打碎她的安全感,反而会适得其反。
“真是个傻丫头。”
苏紫天轻叹了一声,他并没有急着推开她,而是张开双臂,将贞德那具因为愤怒而紧绷的火爆娇躯,强势而温柔地整个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他宽厚滚烫的大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柔韧后背缓缓抚摸而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一点点抚平着她竖起的倒刺。
“放开……那个女人刚刚才碰过您……”贞德吸了吸鼻子,虽然嘴上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小小的倔强,但身体却格外诚实地软在了男人的怀里,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那独属于“天使”的雄性气息。
“她只是我用来消遣的工具,而你,才是我最珍视的神圣骑士。这怎么能一样?”
苏紫天微微低下头,性感的薄唇万般怜惜地贴在贞德那白瓷般的脸颊上,一点点吻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贞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随后,男人无比纵容地指了指自己侧脸上那个惹眼的红唇印,嗓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既然你觉得她弄脏了我,那作为我的专属骑士,你不应该尽到你的职责,帮我把它清理干净,重新盖上属于你的印记吗?”
听到这句满是偏爱的话,贞德那双黯淡的纯银色眼眸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亮光。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银发大洋马猛地伸出双手捧住苏紫天的脸庞,像一只急于宣示主权的小母狮子,用自己那柔软娇嫩的红唇,重重地、毫无章法地吻在了那个红唇印上。她用力地吮吸、摩擦,直到将莎菲雅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只留下属于她自己甜美而纯洁的气息,这才气喘吁吁、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这才乖。”苏紫天轻笑一声,双手捧着她那张破涕为笑、染满红晕的绝美面庞,满含温柔地与她额头相抵,“记住,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是纯洁无瑕、无可替代的。”
在男人这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甜言蜜语和亲密动作的安抚下,贞德那颗破碎的恋爱脑瞬间满血复活,甚至比之前更加狂热。她死死抓着苏紫天的衣襟,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痴迷与顺从。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洗脑、毫无底线偏袒自己的神圣骑士,苏紫天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他决定给这个脑子缺根筋、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大洋马,下达一个更加触及灵魂拷问的终极测试。
“说起来?贞德,你刚刚好像说了吧?我是你无可替代的天使?”
苏紫天微微俯下身,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次逼近了贞德。他深邃暴虐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抛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梵蒂冈教廷引发十级大地震的恐怖问题:
“那……如果,哪怕我让你现在就拔剑,去砍了教皇呢?”
“……”
听到“教皇”这两个字,贞德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白瓷脸庞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十分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珍奇”的纠结表情。
在她的世界观和从小接受的洗脑教育里,教皇是她在人世间最高的神圣统帅,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效忠的领袖,更是将她抚养长大的存在。
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命中注定的“真理”,是彻底占有了她身心、刚刚还对她许下偏爱诺言的爱人和神明!
短暂的几秒钟里,原本的神圣信仰与刚刚觉醒的狂热恋爱脑,在贞德那单线程的脑海中展开了惨烈至极的厮杀。
而结果,毫无悬念。那股属于怀春少女的深深沉沦与对魔神的绝对痴迷,以摧枯拉朽的碾压姿态,彻底冲垮了她那本来就不太够用的头脑。她的信仰并没有消失,而是发生了一场颠覆认知的异化——从信奉教廷,完全转变成了信奉苏紫天个人!
贞德抬起头,那短暂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清澈的眼眸重新恢复了冰山般的面瘫与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坚定。
她看着苏紫天,一本正经、甚至带着严谨的神学探讨语气,得出了一个让历代教皇听了都能直接从棺材里气活过来的离谱结论:
“苏老师是降临凡间、代表绝对纯洁与真理的天使。而教皇大人,说到底,也只是个在凡俗中代为管理教廷的凡人。”
贞德那清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内掷地有声地回荡着,字里行间无情地宣判了教皇的“死刑”:
“所以,理论上来说,教皇大人的命令是正确的。”
“但是,苏老师的命令,比教皇大人更正确!”
在这个彻底异化的狂热信徒眼里,自己依然是维护真理的神圣骑士。只不过,如果真理要她去杀教皇,那教皇就一定是阻碍真理的异端!也就是说,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微微点一下头,这位梵蒂冈最强的阿尔法骑士,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出秘银巨剑,直接杀回老家,把教皇的脑袋给砍下来当球踢。
这段堪称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逆天发言,要是让此刻正坐在教室里、还在为自己那点“少女怀春”而担惊受怕的维多利亚·莎拉给听到了,这位金发碧眼的教廷圣女恐怕会当场惊得背过气去,直接呼叫救护车。
一直以来,莎拉都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态出了大问题。她因为沉迷于苏老师那不可思议的魅力,甚至对这位“天使”产生了十分不纯洁的肉体幻想,常常在深夜里感到无地自容的愧疚。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非常堕落、非常“异端”了,每天都在疯狂地向主忏悔自己的不虔诚。
可是现在,如果跟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银发女骑士一比……莎拉绝对会瞬间释然——属于是气笑了,甚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整个梵蒂冈最纯洁、最虔诚的旷世大善人!
毕竟,俗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莎拉就算再怎么恋爱脑,再怎么被苏紫天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奉献一切,她的底线也死死地摆在那里——她顶多就是给自己找个理由“白给”,可她绝对干不出“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直接杀回梵蒂冈老家,一剑把从小将自己养大的养父兼教皇给砍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
而眼前这位天天把“消灭异端”挂在嘴边、自诩为教廷最坚不可摧利剑的阿尔法·贞德,一旦恋爱脑发作,信仰产生扭曲,才是真正意义上、无可救药的终极异端骑士!
“呵……哈哈哈哈!”
听着贞德这番一本正经、逻辑完美自洽的“教皇可杀论”,苏紫天终于忍不住,在宽大的真皮软椅上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磁性大笑。
他太喜欢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彻底扭曲的绝对忠诚了。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最高信仰和人伦常识都可以毫不犹豫踩在脚下的银发大洋马,苏紫天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暴虐与深不见底的温柔。他猛地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搂住贞德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个沉甸甸的绝色尤物一把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呀——”
贞德发出一声短促而娇憨的惊呼,整个人再次以一种异常暧昧、严丝合缝的姿态,跌坐在了苏紫天结实的大腿上。那惊心动魄的安产型肥臀毫无防备地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很好,这个答案,老师非常满意。”
苏紫天一只手揽着她那惊人的丰满弧度,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贞德白皙精致的下巴,强迫这名已经彻底异化的神圣骑士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男人那带着灼热气息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嗓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既然你连教皇都愿意替我去砍,那作为你这毫无保留的忠诚所应得的最高奖励……”
苏紫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贞德那快要将衬衫崩开的傲人饱满,以及那张写满呆萌与期待的绝美面庞,嘴角勾起一抹魔神独有的邪魅弧度: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属于你一个人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