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晚上,可能还不够包个港姐送套房的开销。
“卧槽!三百万限注的百家乐,老子在湾岛都没见过这阵仗,这才叫尽兴!赶紧给我安排个贵宾厅位置!”一位东湖帮带来的湾岛豪客直接吼出声。
“准备三千万筹码,待会专人带你进厅。”霍景辰笑着回应,“不然谁都想挤进去,真不够分啊。”
很多人纳闷,赌场干吗要设限注?
表面说法是:为了控制情绪,防止赌客一把梭哈、血本无归。
骗鬼呢。
要是不限注,全球赌场早倒闭八百回了。
真相是——除了少数坐庄局,赌场靠的是抽水吃饭。
举个例子:你手握一百万,是一次性压完抽得多,还是来回押十次、二十次抽得更狠?但凡学过概率的都懂。
再说了,从数学角度看,赌场和赌客赢面看似五五开,可问题是——你的钱和霍景辰的钱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你想清空他的库存?得连续赢几万把才行!
可要是来了个顶级富豪,不限注的话,两三把就能让霍景辰翻船。
所以限注不是保护你,是保护他们自己。
正是这点微弱的优势,配上庞大的本金、严格的上下限,赌场从开业那天起,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天下所有开赌场的,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
人越多,死得越快。
赌场规则,打一开始就不是游戏,而是一场由数学家和老狐狸联手设计的局!
有些人还傻乎乎地领免费筹码,以为能靠这个挣工资,殊不知那是往火坑里跳。
他们挑战的哪里是规则?分明是人性。
在这里,贪婪、欲望、冲动,全都赤裸上阵,毫不掩饰。
东方公主号全速航行一小时后,正式驶入公海。
四面水天相接,一眼望不到边。若非天边挂着一轮夕阳,乘客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仿佛整片天地只剩这一艘巨轮主宰。
夜总会、商场、桑拿、泳池、健身房、赌场——所有设施已全面启动。
骠叔和肥姐站在主舞台前,激动宣布:“各位贵宾请注意!东方公主号现已进入公海范围,全部娱乐项目即刻开放!首航之夜,狂欢派对——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早已备好泥码的赌客们瞬间起身,在侍应生引导下直奔赌场。
转眼间,原本挤满数百人的宴会厅,只剩下百来号人,绝大多数是女性。不过船上早就安排妥当,各类休闲场所应有尽有,不清楚去哪的,问工作人员立马有人带路。
而霍景辰则亲自陪同几位顶级贵宾,走向专属贵宾厅。脚踩羊绒地毯,奢华无声;外场普通厅早已人头攒动,每张赌桌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但没人动手。
规矩摆在那儿——第一局,必须等赌场主人发话才能下注。
而且,首局必须由重量级人物亲自开局,这是行规。
原本霍景辰想请高进压轴,可在这位人气王之上,还有个辈分更高的存在。
今晚的第一注,属于聂傲天。
当聂傲天、高进、霍景辰、郑宇彤一行现身,全场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高进微微一笑,伸手轻抬:“聂伯,头彩您来开,给大伙儿指条明路?”
聂傲天哈哈一笑:“阿进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第一注,我来!”
他摸出一支石楠木烟斗,霍景辰眼疾手快,立马递上打火机,顺手还塞给他一枚筹码。聂傲天不紧不慢地点燃烟斗,袖口一撩,朝四周拱了拱手,笑意淡淡:“各位兄弟,今儿由我开个局,讨个好彩头——有没有人想跟我押一手?”
这话纯粹是客套。谁不知道规矩?头一局,向来是“赌圣”定台,其他人只能看、不能抢。
底下立刻起哄:“聂老快下注啊!”“别磨蹭了,咱们等着跟呢!”
他轻笑一声,筹码“啪”地甩在“闲”位,声音陡然拔高:“第一局——杀庄!”
荷官利落拆开几副牌,哗啦倒进洗牌机,切掉首张,第二张发给聂傲天,第三张归自己。两张牌刚落桌,全场目光齐刷刷黏在他身后,一个个伸长脖子,恨不得钻进牌堆里看个清楚。
聂傲天笑着掀开底牌,直接翻亮:“别挤了,翻过来瞧得更真!”
方块五,黑桃五——十点!
荷官也摊牌,唇角微扬:“闲家十点,庄家五点,闲胜。”
话音一落,十万筹码连同聂傲天那枚,哗啦全推了过来。
“牛逼!”
“赌圣出手,果然封神!”
“开门红啊兄弟们!”
满堂喝彩,掌声炸裂。第一把就闲赢,这可是顶好的兆头,赌客们激动得直拍桌子。
聂傲天站起身,再次抱拳:“谢了各位捧场,老头子没丢脸!今晚通杀庄家,大家尽管上桌——发财的机会来了!”
他刚离座,一群人立马抢着往那位置挤。
迷信得很——这椅子刚刚坐的是谁?是赌圣!赢了头彩的位置,沾上一点运道,今晚说不定能爆仓。
不止换位讲究,连荷官都得挑。有些赌客手风旺,连赢十几把,若中途突然换人发牌,立马翻脸,嚷嚷“赌船搞鬼”,说坏了气运。这种事,屡见不鲜。
所以每张赌桌,霍景辰都配了三四个专业荷官轮替。真有状况,后台也能无缝接应,暗中控牌。
幸亏之前“赌王争霸”节目挖了一大堆顶尖荷官,不然哪找这么多信得过的高手?
而就在赌厅里杀声震天、纸醉金迷之际,霍景辰已踱步至甲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连浩龙耳夹通讯器,带着骆天虹等人迎面走来:“大哥,暗中排查过了,今天混上‘东方公主号’的,有三十个可疑分子。应该是其他社团、大水喉派来的探子,还有警方卧底掺在里面。”
霍景辰眼神一冷:“警察随便查,不用管。但要是别的帮派的人敢闹事——”
他顿了顿,语气如冰:“直接扔进海里,喂鲨鱼。”
他不怕有人出千。辰友实业的智能显牌系统遍布全场,几千个摄像头盯着每一张牌,毫厘毕现。港澳那些老千早听说这技术,根本不敢动歪脑筋。
“明白。”连浩龙点头。
“托尼他们到了吗?”霍景辰扫视海面。
下一秒,两艘快艇破浪而来,引擎轰鸣,直扑“东方公主号”。
与此同时,船侧缓缓放下接驳甲板,与快艇精准对接。十几名洪兴仔鱼贯而上,肩扛手抬,一箱箱军火陆续运入船舱。
这些武器自然不能一开始就带上船——否则光是警方登检就能当场查封。必须等赌船驶入公海,再由快艇秘密接应。
每艘赌船上,霍景辰都配备了八十到一百名武装人员。每人装备价值七八万的单兵作战系统,外加五到十把乌兹重型狙击枪、加特林机枪、RpG火箭筒,全副武装,滴水不漏。
聂傲天与郑宇彤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才是霍景辰敢开赌船的真正底气。
游客们反倒更兴奋了。安保越硬,他们越安心。毕竟,钱可以输,命不能丢。
而赌厅之内,赌客早已陷入疯狂,双眼充血,筹码飞舞,哪里还听得见甲板上的脚步与海面的轰鸣?
“大哥,安保全员到位,一百人,一个不少!”
霍景辰抬手瞥了眼腕表,语气沉稳:“你们去甲板上布防,别往赌厅里钻,别扫了客人的兴。”
话音一顿,他目光转向托尼,眼神微凝:“下次赌船进公海,快艇必须提前到位。我怕出岔子——一旦翻车,整个盘口就崩了。”
“哥你放一百个心!”托尼猛点头,神情肃然,“头一回收拾不清,下回我保证比船还早漂到公海!”
“行,都散了,按点位站好。阿龙,你带人去监控室盯紧屏幕。”
刚布置完警戒,那边聂傲天和郑宇彤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满脸春风:“阿辰,聊两句?”
“oK。”
几人在甲板寻了张桌落座,侍者端来珍稀果盘与顶级洋酒,雪茄点燃,烟雾缭绕间,聂傲天缓缓开口:“我和阿彤打算搞条赌船,想跟你搭伙。场子由你的人看,安保交给你的喀兵公司,其他娱乐项目也归你团队运营。每张台流水抽两成给你,怎么样?”
郑宇彤接过话头,语气诚恳:“本金不用你掏,全我们来垫。不放心?你让楂数亲自过账都行。”
霍景辰抿了口红酒,放下杯子,淡淡问道:“聂伯,彤叔,我想知道——你们为啥突然想趟这浑水?”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从他撬开这扇门,各大水喉加社团迟早要跟风下海。
但洪兴抢了先机,市面上能跑的游轮基本已被他们吃下。等别人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就算真搞起来,荷官从哪找?安保谁来扛?本钱够不够压得住场面?
更别说,东方娱乐一张赌桌配三四个专业荷官,那种配置,寻常社团根本玩不起。
见他发问,郑宇彤轻笑一声:“我早想杀回赌业了。早年在海外试过几把,运气背得离谱,全砸进水里了。”
他曾和贺新联手投资中东一个赌场,结果还没开业,当地爆发战乱,三千多万美金直接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