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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废太子,笨蛋美人被掐腰轻哄- 第175章 谁不是贪恋美色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5章 谁不是贪恋美色呢
    齐渊拉着她的手,试探性的问道。

    “好啊。”

    其实根本不用试探。

    乔欢一直都在说,夫君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不管夫君带她去哪儿,都可以。

    可是,却是一个一点也不美丽的地方。

    丰州城外,漫天黄土。

    血渍尚未干,城墙上留下刀光剑影的痕迹,一片地被烧焦,一片地被砸出个巨大的窟窿。

    明显是一副收完了尸体,可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血渍的场面。

    这里……打过?

    可为什么?

    乔欢没看懂。

    可城门却在他们走过去时,打开了。

    斑驳的城门口,一桶水浇上去,把墙上的血渍冲刷的到处都是。

    一时,无处下脚。

    她看的心惊。

    所以城内,也打起来了?

    月光下的街道安静极了,所有铺子都关了门,看不到半个人影。

    但城内的街道干净,整洁。

    “夫君,咱们是来城里找齐誉吗?”

    乔欢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你要见他?”

    “倒也不是,没那么想见,只是那么多血,是不是出事了?”

    见是不想见,但齐誉也不能死不是。

    “是出了事,这里的知府是个贪官,不给百姓粮食吃,把粮食换成银子,贿赂睿王,已经被小六处置了,他将丰洲城托付给我,他人回了京都复命。”

    “若是一时回不去,要在这丰洲城待一阵子,欢儿会不会不高兴?”

    “又是贪官?”

    乔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是走到哪儿都是贪官啊,这世上的人,都爱银子。”

    “贪官,贪的也未必都是银子,这世上除了银子,可还有许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呢?”

    乔欢不解,追问。

    齐渊抬头便看到她一脸单纯,好像脑子永远长开不了一样。

    “比如……有人贪权,有人就贪色……”

    他顺手缕起她垂落在他肩头的发丝,轻轻把玩。

    “人啊,总会因为贪心,犯下大错,当官的也是人。”

    那我若是当官的,我约莫是个贪财的。

    乔欢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可低头看到夫君后,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

    可能……算半个贪色的。

    贪图夫君的……

    乔欢突然觉得夫君很刺眼,盯着看,看不了了。

    她默默偏开头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若是要你在这儿留些时日,你可愿意?”

    “若是想回京都,我就让十一先护送你回去,我……”

    “好不容易找到夫君,哪有离开的道理?”

    “夫君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夫君要留在这儿做什么?我帮忙。”

    离开?乔欢最怕的可就是和夫君分开。

    至于回京都?这里能吃饱穿暖的,就是好地方。

    听到这回答的齐渊,再次满意了。

    “好。”

    不该试探的。

    乔欢对他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他又何必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呢?

    齐渊暗恼自己,可真不是个人。

    城内,最好的同福酒楼。

    齐渊把乔欢安置在了此处。

    诺大的浴桶,飘荡着很多红色花瓣,空气中,在热气的烘烤下,花瓣香味越发的浓烈。

    乔欢说了是想洗澡来者,可看到眼前景象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要为夫帮忙吗?”

    她站在浴桶边,齐渊先抬起了手。

    白色中衣被解开,衣领顺着齐渊的力道往两边散开,里头粉色的衣裳便藏不住了。

    那小衣绣了小花儿,不惹眼。

    却因为穿在乔欢身上,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夫君这是做什么?”

    乔欢拽了拽衣裳,想把衣裳从夫君手里拿出来。

    可他力气大的很,没能拽开。

    “还记得吗?欢儿以前在王府时,想帮忙,现在换我帮欢儿。”

    “这些天苦了你了,我瞧着便心疼,所以舍不得你再用半点力气。”

    齐渊认真道。

    乔欢也觉得夫君说的不是假话。

    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夫君是有哪个地方说的就不对。

    “那……那我……”

    “可我这几日在山里,弄的很脏。”

    她觉得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却又应不下来。

    红着脸,眼巴巴的盯着夫君。

    希望他听到这话后退缩,躲远一点。

    可要是躲远了,她好像又要难过了。

    所以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忐忑。

    “欢儿胡说,欢儿在为夫眼里,无论何时,都很干净。”

    说着,中衣散落在地,他还想动手时,乔欢却主动弯下腰,亲了他。

    “我帮你才是。”

    一阵天旋地转。

    反倒是齐渊先入了水。

    诺大的浴桶里,两人足以,只是似乎水放的太多了些,轻轻一晃动,那水溢出不少。

    客栈的房间里,地板潮湿大半。

    屏风后,烛光摇曳中,只见新鲜的花瓣随水轻轻飘动着,好似没有任何倚靠,只能听从着水波流动,自己做不了一点主。

    一夜的风,没停过。

    时而微风习习,时而狂风袭来,像是要把院子里的大树都吹翻。

    总归这一夜,是不平静的。

    乔欢天亮时才睡过去。

    “夫君,我想吃肉包子。”

    隐约间感觉夫君起身要出去,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肚子太饿了。

    好饿。

    齐渊穿好衣裳起身,光射进来,打在他身上,从腰身往下,那双长腿在地上留下了很长很长的影子。

    他俯下身,将被褥朝着乔欢又拉近了些。

    “好,夫君这就出去给欢儿买,欢儿好好睡一觉。”

    那声音,像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再诓骗乔欢一次。

    可回应他的,是乔欢均匀又深沉的呼吸声。

    她太累,嘟囔完以后,便睡了。

    若是让她看见齐渊此时的样子,她定十分震惊。

    同是一夜没睡,怎么夫君反而精神抖擞的,连腿都好了吗?

    城内。

    清早,依旧安静的如同一座死城。

    街道上无人做生意,就连店铺也没敢开。

    齐渊走在街道上,分明是光风霁月的公子来着,可好像经过他的风都是冷的。

    “爷,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否则只怕这儿的百姓会以为您是恶人,于您名声不利。”

    阿九低声建议。

    要怪只能怪这次爷太着急,没有照计划行事。

    当着全程百姓,斩杀了知府,一半以上守城的兵都死在他手里。

    众目睽睽之下,此刻的爷就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