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甜甜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季白身边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身上。
她轻声问了一句：“季白，这就是李心？”
季白把李心往前轻轻推了半步：“对，我妹妹，李心。”
大甜甜心里大概猜到这个“妹妹”恐怕是认的，但她还是很热络地跟李心握了手，笑容温和大方：“李心妹妹你好，我是大甜甜。”
李心握住她的手，第一印象好极了。
刚才所有人都围着刘天仙转，只有大甜甜注意到了自己。
这种被人在人群里认出来的感觉，暖得很有分量。
李心调皮地眨了眨眼，叫了一声：“嫂子好。嫂子好漂亮。”
大甜甜的心脏被这一声“嫂子”叫得软成了一汪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妹妹也很漂亮。”
她是真喜欢这个妹妹。
季白把在场的人挨个给李心介绍了一遍，姑娘们全都围过来跟李心打招呼，一个比一个热情。
“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好，我是赵莉影。”
“莉影姐姐好。”
“你好，我是张嘉妮。很高兴认识你。”
“嘉妮姐姐好。”
一圈招呼打完，季白拿起菜单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桌上，发现一道菜都没有。
他抬起头问：“怎么还没点菜？”
阚清紫替他解惑：“甜甜说要等你来再点。我们在会议室吃了水果和点心，不饿。”
季白把菜单推到刘天仙和李心面前：“你们俩看，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负责买单。”
刘天仙笑得很灿烂，也不跟他客气：“行，我就不跟你假客气了。”
李心和刘天仙很快点好了菜。
桌上十四个人按次序坐定：张朦、张嘉妮、郑霜、阚清紫、大甜甜、季白、大蜜蜜、赵莉影、张添爱、李心、刘天仙、刘小丽。
服务员端着菜一盘一盘往上送。
上菜的是个年轻小伙子，端菜的时候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羡慕。
这一屋子姑娘，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在街上让人回头看三眼的长相，偏偏全围着一个男人坐。
季白站起来，举起杯子对满桌的人说：“下午还要拍mV，中午就不喝酒了，用果汁代。能认识大家，我挺高兴的。来，碰一个。”
所有姑娘都举起了杯子。
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又热闹，整间包房都被这股暖融融的气氛填满了。
吃完饭，季白把所有人带回会议室，把下午的拍摄流程从头到尾详细讲了一遍。
然后他联系了一个专业造型团队，请他们到酒店来给姑娘们做妆造。
人手不够的时候，季白自己上手给大甜甜和赵莉影化了妆。
他的化妆技能早就被系统推到了神级，手法又快又稳，粉底、眼影、唇色，在他手底下三两下就出来了。
赵莉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两秒才憋出一句：“天哪，我好漂亮。”
大甜甜抿着嘴笑，满意得不得了。
她心里暗暗琢磨：老公分配点数的方式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她们几个每天只能拿五点自由属性点，但季白大概率拿的是所有人的总和。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每项技能都能升得这么快。
妆造做完，季白安排了车把所有人拉到拍摄场地。
取景地是一处古风园林，亭台楼阁、曲廊水榭，穿着古装的姑娘们往里头一站，像是凭空穿越了一个朝代。
季白亲自教她们动作和走位，一句一句地讲，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地抠。
李心站在旁边看着季白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的崇拜一层一层往上堆。
他才比她大两岁，但他往那儿一站，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听他的调度，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张嘉妮是头一回跟季白合作。
她发现他专业得过分，镜头里要什么画面、什么情绪、什么节奏，他脑子里全有，而且讲得出来，讲得让人一听就懂。
他给她说的那几个镜头语言，对她帮助大极了。
mV拍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五点。
季白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素材，满意地点了点头，宣布收工。
他给工作人员每人发了一个红包，工作人员接了红包高高兴兴地走了，都说下次季白有活还愿意来。
季白把姑娘们拉回酒店。
吃过晚饭，他拿出一只黑色的钱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
他给每个姑娘发了五万块钱，算拍摄报酬。
五万块对阚清紫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这个数字跟她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之间的差距，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对刘天仙来说，五万块不算多。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
季白之前就答应过她，以后一起拍mV，分成方式跟大甜甜一样。
姑娘们拿着钱，高兴得不行。
“谢谢季哥哥”、“季老板大方”、“以后有合适的活儿千万别忘了我们”、“季哥太豪了”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添爱低头看了看包里那五万块现金，又想起昨天季白给了她一百零五万，今天又是五万，心里甜得像是被人塞了一整罐蜂蜜。
季白对所有人说：“以后有合适的mV项目，我都会优先考虑你们。另外明年我打算拍电视剧，有合适的角色，也会想着大家的。”
这句话一出来，姑娘们的眼睛全亮了，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
郑霜、阚清紫和张朦住学校宿舍，先走了。
刘小丽侧过身子凑到刘天仙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记得帮我收集。”
刘天仙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比母亲还低：“放心妈妈，道具我都准备好了。”
她特意备了一个小瓶子，随身带着。
刘小丽站起身来，对在场的人说：“你们聊，我先回房了。”
张嘉妮也站起来冲季白挥了挥手：“季哥，有机会再合作。拜拜。”
她出了包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包房里只剩下七个人：季白、大甜甜、大蜜蜜、赵莉影、刘天仙、李心和张添爱。
李心站起来说：“哥，我也先回房间了。”
季白伸手示意她别走：“不急。大家都跟我来会议室。”
李心下午的表现非常好，季白心里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从她身上拿到任何奖励，但那只是暂时的，一点都不影响他对她的好感。
一群人跟着季白出了包房，进了会议室。
季白走上前面那个小讲台，示意大家坐下，然后拿出手机接上了音响：“放一首新歌给你们听。”
他点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