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一起，是《天下》。
季白的声音从音箱里铺开来，带着一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又裹着一层深到骨子里的柔情。
李心听得整个人都酥了，季白的声音太有磁性，太能抓人了。
刘天仙听到那句“只为她袖手天下”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这首歌写得太好了，好到她想立刻把它据为己有。
一首放完，大蜜蜜开口问：“季白，这首歌你是打算让我们拍mV吗？”
季白摇了摇头：“不。这首歌只适合一个人跟我拍，所以我只挑一个人。别急，后面还有。”
他打算把存货里的歌全掏出来，一首不剩地拍掉。
九月发出去的歌有《清明上河图》、《明月天涯》、独唱和合唱两个版本的《爱的供养》，还有《百花香》。
十月到现在已经发了《万疆》、《九张机》、《凉凉》、《虞兮叹》、《桃花诺》。
拍好了还没发的mV有《知否》、《父亲》、《老男孩》、《美人画卷》。
排队等拍的还有《小苹果》、《此去半生》、《三生三世》、《天下》、《等一分钟》、《十年人间》、《典狱司》、《壁上观》。
他开始一首接一首地放。
先放的《十年人间》，戏腔一出来，几个姑娘的表情就不对了。
接着是《壁上观》、《此去半生》、《三生三世》、《等一分钟》、《典狱司》。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音响里的歌声和姑娘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太好听了——季哥的戏腔太绝了。”
“《壁上观》副歌那段破碎感，听得我心都碎了。”
“啧，随便拎一首出来都是能单曲循环一整年的歌。”
季白看她们听得差不多了，开始点将。
“《此去半生》给大甜甜，量身定做的。”
“《三生三世》给大蜜蜜。”
“《天下》给刘天仙。”
“《等一分钟》是张添爱的。”
“《十年人间》给李心。”
“《典狱司》给赵莉影。”
“《小苹果》那个我打算找班上的同学一起拍。”
“还剩一首《壁上观》——甜甜和蜜蜜，你们两个合唱，要边唱边跳。”
“计划大概是一周拍两支mV，一个月内把这八支全部搞定。谁要是有意见，散会之后单独来找我聊。”
他把歌单分下去，每个姑娘手里都攥着属于自己的那首歌，脸上的表情像是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大甜甜心思细，提醒了他一句：“季哥，你今天还没发新歌呢。是发《知否》还是《父亲》？”
赵莉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立刻转向季白，眼神里带着期待。
季白撞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按拍摄顺序，《知否》在前。先发它。”
他把《知否》传了上去，给叶琴打了个电话。
叶琴二话不说把首页推荐位给了这首。
大蜜蜜掏出手机招呼大家：“都动起来，帮忙推歌。”
刘天仙她们齐刷刷地更新了动态，把《知否》往外推。
同一时间，娜扎歪在自家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丝质的睡裙，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晃眼得很。
她刷了一下季白的歌单页面，发现多了一首新歌——《知否》。
mV一开头就是赵莉影穿着一身古装站在花树底下的画面，美得她呼吸顿了一下。
季白的戏腔起来的时候，娜扎感觉自己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整首歌听完，她立刻切换到“美娜”那个账号，在群里喊了一嗓子：“姐妹们，老公又发新歌了，跟赵莉影合唱的《知否》，巨好听！”
群里瞬间就炸了。
“收到，马上去听”、“又发新歌了？季哥哥最近也太拼了吧，我好喜欢”、“哈哈哈，一天给我一首新歌，我天天吃泡面都乐意”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
李心在会议室里刷到了群里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来，把手机举给季白看：“哥，你的老婆粉又在群里给你打广告了。”
季白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
屏幕上一个头像是“美娜”的账号正在群里呼风唤雨，那个小头像放大了一看，分明就是娜扎。
那张脸的轮廓和五官精致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季白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容貌值，至少九十七往上，甚至更高。
可娜扎现在才十五岁，太小了。
他打算明年公司正式运转起来之后再找她，现在动手太早。
不过看到娜扎在群里叫他“老公”，季白心里还是受用得很——这种级别的美人，居然也是自己的老婆粉之一。
大蜜蜜没听懂，偏过头来问李心：“什么老婆粉？”
李心给她解释：“粉丝自己建的一个群，叫‘季白老婆粉聊天群’。”
大蜜蜜听完笑了一声，语气很平淡：“他有老婆粉又不奇怪。”
她是真不在意这种事。
老婆粉越多越好，她们在网上拼命给季白做数据，帮他造声势，又见不到真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念头一转，她忽然又看了李心一眼。
李心本人就在这个老婆粉群里——一个由季白的老婆粉建的群。
这个逻辑在大蜜蜜脑子里绕了一圈，她看李心的眼神就多了一层味道。
不过她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她想要的是每天都能拿到属性点，至少把唱歌、演技和体力这三个数值都顶到天花板。
其他事，都可以往后放。
她凑到李心耳边，轻声吐出四个字：“天命之子。”
李心没听清，一脸茫然地转过头来问她：“蜜姐，你刚才说什么天命之子？”
她的嗓门清脆透亮，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
张添爱的脑子转得飞快。
蜜姐知道季哥哥是天命之子——那她是不是也有系统？
李心这个反应，要么是没有，要么就是装的。
刘天仙她们几个当然都听懂了。
大蜜蜜见好几个人都朝自己看过来，索性把话挑明了问李心：“你是真的不知道？”
李心还是一脸可爱的迷茫，摇了摇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白替她接了话：“她不知道。”
大蜜蜜恍然大悟，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心想原来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是自己想多了。
季白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说：“明天我要去学校拍《小苹果》，所以咱们的mV拍摄从下周六正式开始。这几天你们先把歌词背熟，有问题随时找我。”
赵莉影忽然跳出来，热情地招呼李心和张添爱：“心心，添爱，你们也来温馨小区住吧。甜甜、蜜姐和我都住在那里，我那还有个空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