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七八了。下午跟师师拍完，应该能推到十之八九。”
大蜜蜜在那头笑出了声，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她脸上的表情有多灿烂：“太好了！恭喜夫君！”
“同喜。”季白也笑了，“等任务结了，每人一个纳戒，算犒赏。”
“嗯嗯。”大蜜蜜忽然换了语气，“对了，心心说她想你了。”
“刚跟唐烟吃完饭，这就回去。”
“心心要知道你回来，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
“十来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季白开车往温馨小区走。
午后的小区很安静，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一地碎光。
季白推开八零一的房门，声音先一步进了屋：“我回来了。”
李心从客厅那头跑过来，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两条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糖浆：“哥，你回来啦。”
季白拍了拍她的背，低头看她：“心心，在这儿玩得开心吗？”
李心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开心死了。昨天晚上我跟姐姐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可有意思了。姐姐们还跟我说，你们平时还上表演课。”她说到这里，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皮的意味，“哥，你可真会玩。”
季白笑了：“怎么，你也想加入？”
李心歪着脑袋，嘴角翘起来：“不行吗？”
“行。”
大甜甜、大蜜蜜、张添爱、赵莉影都在客厅里坐着，一个个朝他看过来，眼睛里都含着笑。季白挨个点头回应。刘天仙不在，应该是回去陪刘小丽了。
季白拉着李心在沙发上坐下，说：“心心，这里就是自己家，想吃什么自己拿。”
“知道啦哥，我跟姐姐们才不会客气呢。”李心往他身边凑了凑，“要不咱们再玩会儿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季白看了看其他几个女人，都没意见。他起身去拿了一副扑克牌，坐下来一边拆封一边问李心：“规则你知道吧？”
“当然，昨晚玩了一晚上呢。”
季白从牌堆里挑出红桃A到红桃五，再加大王牌，把大王牌先塞到李心手里：“心心先当国王，我排最后。顺序就按心心、甜甜、蜜蜜、莉影、添爱来。”
李心接过牌，挺了挺腰板，学着国王的架势发牌。
牌发下去，各人翻开看了一眼。
李心宣布规则：“红桃A安全，其余人各答一句真心话。”
大甜甜把自己的牌往桌上一亮，笑得像只得逞的猫：“我是红桃A，安全。”
季白翻开红桃二，靠在沙发上，语气从容：“从我开始。问吧。”
李心眨了眨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小坏：“敢问兄长，你长这么大听过最吓人的一句话是什么？”
几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聚到季白脸上。
季白想了想，开口的时候嘴角是弯的：“有人跟我说，她是小母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赵莉影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谁说的？”
大蜜蜜已经笑得捂住了嘴，手指头指向大甜甜。
李心转过头看着大甜甜，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天哪。甜甜姐，你这么猛。难怪我哥这么迷你。”
大甜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不定……也不止我一个呢。”
季白拍了拍大腿：“继续。红桃三是谁？”
赵莉影翻开牌，举手：“是我。”
李心看着她，眼珠子转了转：“莉影姐，说一件你人生中最糗的事。”
赵莉影想了想，抬手捂了一下脸：“读书那会儿，有次走错了厕所，进了男厕。幸好里面没人。但出来的时候被男同学撞见了。”
李心笑出了声，接着看向下一个。
张添爱翻开牌：“到我了。”
李心歪头看她，出题出得刁钻：“添爱姐，说出你身上两个优点和两个缺点。”
张添爱没怎么犹豫：“优点是长得还行，能管住自己。缺点是，凡事都想做到完美，还有就是……”她顿了一下，“太在意年龄。”
赵莉影在旁边插了一句：“这个我知道。”
张添爱接着说：“之前我还想过，把出生年份改成九零年。”
几个女人都有些意外。
大甜甜不解：“为什么？”
张添爱看了一眼大甜甜、大蜜蜜，又想到了不在场的刘天仙，声音放低了：“因为你们几个都是八五花里最拔尖的。我算来算去，觉得跟你们正面竞争根本没有胜算，所以才动了那个念头。”
大蜜蜜听完，语气一下就认真起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被季白选中的人，迟早要起来的。”
赵莉影也跟着说：“就是。你想想，一年之后，你把体质、演技、唱功、舞蹈全拉到满值，到时候你是什么水平？”
张添爱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所以我才说，自己太追求完美了。现在我不那么想了，能跟你们站在一起已经是我的运气。你们都是我的标杆。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们站到同一个位置上。”
赵莉影看着她，脸上浮起欣慰的神色：“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当初季哥哥和茜茜姐带着我拍《万疆》的时候，我就生出了追赶的心思。现在离他们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季白转头看她，目光很柔：“你早就追上我了，已经跟我并肩了。”
赵莉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这么说的话，确实也没毛病。”
李心把目光移向大蜜蜜，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只剩蜜姐了。”
大蜜蜜把手一摊：“问。”
李心歪着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小女孩的八卦劲儿：“蜜姐，你想我哥的时候，会不会那个？”
大蜜蜜完全没有躲的意思，答得坦坦荡荡：“当然会。那次他跟茜茜拍《虞兮叹》，好几天见不着人。”
李心捂着嘴笑，把大王牌往大甜甜手里一递：“好啦，甜甜姐来当国王。”
大甜甜洗了牌，重新发了一圈。
“这一轮，红桃三安全。其余人，全部起来跳热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