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了，老師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是滿的，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夸那個mV拍得好。同學們一個個挺直了腰板，听課都比平時認真了幾分。
午飯是闞清紫買的單，說必須多請幾頓，謝謝季白帶她們拍mV。
鄭霜坐在對面，吃飯的時候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季白。
她昨晚也做了個夢。
夢里季白很溫柔，溫柔得不像真的。
她低頭扒飯的時候，心里翻過一個念頭——要是真的就好了。
季白夾了一筷子菜，嘴角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夢境和現實之間那道線，他分得很清楚。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數據。《小隻果》的下載量已經破千萬了。
下午季白又去了一趟酒店。張馨雨開門的時候，那張絕美的臉上綻開了一個明亮之極的笑容，她往後退了半步讓季白進來，輕輕叫了一聲“主人”。
季白問她嘉妮呢，張馨雨說嘉妮姐在午休。她又補了一句，說備了兩個瓶子，到時候分她一瓶。
季白夸了句“懂事”，便跟她溫存了一陣。
完了之後季白返回學校，一進教室就被同學們圍住了。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信心，認定這首歌一定能奪冠。季白也沒謙虛，跟同學們鬧成一團，大家一起唱“你是我的小呀小隻果”。
鄭霜坐在角落里，目光跟著季白的側臉走。那個夢又浮上來了，她眼楮里多了一層期盼的光。
上課的時候，許老師臉上堆滿了笑。這個班給她掙了太多面子，辦公室里哪個同事不羨慕，都說她會帶班。許老師也就坦然收下了這些夸獎，看向季白的眼神里全是欣賞。
季白一邊听課一邊偶爾听听周圍的心聲。老師點名的時候最有趣，那些在心里求神拜佛的聲音一個比一個精彩。
鄭霜的心聲也時不時飄過來。一會兒猜老師是不是也喜歡季白，一會兒又回到那個夢里去了。
季白暗自感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真的有道理。
放學了。
季白看了大甜甜一眼，兩個人起身並肩往外走。
鄭霜看著那一對背影，心里酸得不行。季白好喜歡大甜甜啊，看來自己是沒機會了。可越是這樣想，心里頭那股迷戀就越濃，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季白把她的心聲听得一清二楚，腳下的步子卻一點沒慢。公司建起來之後再說吧，現在先不想這些。
回家路上，大甜甜忽然笑了一聲，轉頭看季白︰“老公，今天小霜看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季白裝糊涂。
“我感覺她比以前更黏你了，眼神騙不了人。”大甜甜篤定地補了一句。
季白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
回到八零一，趙莉影已經把飯做好了。她現在的廚藝進步太快，燒出來的菜跟季白自己動手都不相上下。
幾個人圍在桌前，筷子此起彼伏，夸贊聲一道接一道。
吃著吃著，季白忽然開了口︰“以後你們不止要練演技和唱功。舞蹈、廚藝、開車、導演，都得學。”
大蜜蜜立刻接話︰“我正好想學車。以後你去機場接人就不用親自跑了，我替你。”
季白看著她，笑了一下，應了。
晚上幾個人聊起《小隻果》的戰績。大甜甜說下載已經沖到一千八百五十多萬，照這個勢頭，明天就能超過周董的《甜甜的》。
季白心情好得不行，霸榜這件事，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
大蜜蜜問他下一首新歌怎麼安排，季白說先把《難卻》發了，正好給張馨雨和張嘉妮她們漲一波知名度。
說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你們先歇會兒。我要試著寫一首歌。”
張添愛睜大了眼楮︰“什麼歌？”
“明年奧運的主題曲。”
大甜甜靠進沙發里，看著季白的背影，臉上全是驕傲的笑。
季白靠在椅背上，把系統面板調了出來。
十月十八號，積分已經滾到了八萬四。他掃了一眼數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系統，換《北京歡迎你》。
【扣除一千積分，獲得《北京歡迎你》】
【剩余積分︰八萬三】
他從書桌前站起來，坐到那把 gaming 椅上，按下了桌面的錄音鍵。幾個女人窩在客廳的沙發里，誰也沒有出聲，只有他調試設備時偶爾發出的輕微響動。
錄完第一遍，季白戴著耳機從頭到尾听了一次。副歌部分的和聲疊得很厚，整首歌的骨架已經立起來了，不需要再動。他把成品導出來，直接發到了張逸謀的郵箱。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學長，歌發你了。”
電話那頭張逸謀的聲音帶著點喘，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接的電話︰“學弟，你這寫歌的效率也太離譜了。”
季白握著手機，語氣很平︰“學長先听，有不對的地方我再改。”
“行，我先听。回頭找你。”
電話掛斷之後，季白把手機擱在桌上，開始琢磨《難卻》什麼時候發。這種東西趕早不趕晚，越早放出來效果越炸。他在腦子里排了一下時間線，心里有了數——二十號發《難卻》，剩下的歌全部壓到下個月。
宣傳物料得提前鋪。他點開《難卻》的mV工程文件，把副歌那一段裁了出來。畫面里十大花魁的鏡頭一個一個地過，戲腔響起的時候，那些女人的臉和身段在屏幕上一幀一幀地燒。
剪完，他登錄社交平台，敲了一段文案︰新歌《難卻》，十月二十號中午十二點上線。配上了那條短視頻。
發出去的一瞬間，評論區就像開了閘。
“天老爺，季哥這產量是認真的嗎？”
“我認識的人里只有兩個有這種效率，一個叫季白，一個叫季蝦仁。”
“哈哈哈哈，都姓季，該不會是親兄弟？”
“什麼親兄弟，擺明了同一個人。”
“季哥殺瘋了。二十號我定鬧鐘。”
“臥槽，這首歌光听這一段就知道要炸。十大花魁也太絕了。”
“這次沒有鄭霜、闞清紫和張朦了，換了人。”
“張馨雨好看，那身材真的離譜。唐煙和劉施施也不差，顏值確實能打。”
季白老婆粉聊天群里也炸了。
“前線戰報！老公剛發動態，二十號新歌《難卻》，十大花魁美得我人沒了。”
“剛看完。老公的眼光從來不讓人失望。”
“一個一個看過去，每一個都好看得不像話。”
“等不及了，光這幾句我就知道這歌要爆。”
“我剛才在超市買水果，老板的音響在放《小隻果》，哈哈哈哈。”
“超市老板都是老公的粉，我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