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心里门儿清。他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刚过十二点半。他脸上挂着笑，朝张添爱招了招手，轻声说了一句：“宝贝。”
张添爱那张俏脸上绽开了一个明亮的笑，轻盈地走到季白身边，坐了下来。
“叮——”
耳边的提示音又响了。
【与张添爱互动，获得：扫描之眼（白）】
【扫描之眼（白）：可查看目标基础信息】
季白还没细看，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提示。
【与张添爱互动，获得：夜视眼（蓝）】
【夜视眼（蓝）：黑暗中如白昼，视野所及，纤毫毕现】
【与张添爱互动，获得：千里眼（紫）】
【千里眼（紫）：目力可及千里之外的景象】
【与张添爱互动，获得：鉴定之眼（红）】
【鉴定之眼（红）：一眼辨真伪，世间万物真假立判】
【与张添爱互动，获得：黄金瞳（金）】
【黄金瞳（金）：透视之能，每日可持续一小时，亦可读取目标过往经历】
提示刚停，又来了一条。
【检测到宿主拥有多项同类型技能，是否融合？】
季白在心里默念：“融合。”
【正在融合：扫描之眼（白）、夜视眼（蓝）、千里眼（紫）、鉴定之眼（红）、黄金瞳（金）……】
【恭喜宿主，获得真视之眼（金）。此技能包含融合前所有能力。】
季白嘴角扬了起来。今天运气确实不错。
张添爱回头看他，眼角带着笑意，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季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放得很柔：“宝贝。”
张添爱只觉得心里涌过一阵甜意。她的耳边也响起了提示音。
【与天命之子季白互动，获得5属性点。】
她没多想，直接把点数加在了容貌上。
原本九十五的容貌跳到了九十八，然后便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再也推不上去了。
张添爱把剩下的两点加在了体质上。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方才的疲惫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了。
季白留意到她脸上的细微变化，语气里带着赞叹：“宝贝，你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像星星。”
张添爱笑得眉眼弯弯：“谢谢。”
季白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接起来，声音很轻：“甜甜。”
电话那头传来大甜甜的声音，温温柔柔地提醒他：“已经下午一点四十了。”
季白应了一声：“好，你们下楼吧，一起去学校。”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张添爱：“宝贝，我得去学校了。”
张添爱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点了点头：“嗯，我送心心去机场。”
两个人穿好衣服。
敲门声响了。
季白拉开门，大蜜蜜、大甜甜、赵莉影和李心都站在门外。
几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明白了。
季白帮李心把行李箱拎下楼。
公寓楼门口，李心站在车旁，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舍，眼睛一直看着季白：“哥，我走了。”
季白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常联系。下次放假过来，咱们拍mV。”
李心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点了点头：“嗯，下次来我要吃哥做的饭。”
季白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一汪温水：“好，说定了。”
李心的笑容甜得像糖。她觉得自己能遇见季白，能遇见这些姐姐，是这一年来最幸运的事。
季白开车送大蜜蜜和大甜甜去学校。
赵莉影和张添爱陪着李心去了机场。
北影学院，礼堂里。
零七级表演班的同学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看见季白、大甜甜和大蜜蜜三个人走进来，一群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季白把两个大袋子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衣服。
大甜甜手里拎着两袋假发。
大蜜蜜抱着一台摄像机。
阚清紫探头看了一眼，笑着问：“蜜姐今天是摄影师？”
大蜜蜜的笑容绽开，像朵花：“没错，我来给你们拍。”
郑霜蹲下来翻了翻袋子：“这些衣服是我们穿的吗？”
季白点头：“对，大家挑合身的换上。”
同学们一人挑了一套，分批去了更衣室。
没一会儿，都换好了。
季白开始排队形。
他站在最前面，大甜甜和郑霜一左一右，后面是阚清紫和徐晓飒，整个队伍拉成一个V字。
音乐响起来，是《小苹果》的伴奏。
季白拍了拍手，对所有人说：“咱们先完整跳一遍，蜜蜜负责录像，我看完再调整。”
大蜜蜜比了个手势：“没问题！”
节奏一出来，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动作整齐中带着各自的小风格，欢快得像是要把礼堂的屋顶掀翻。
大蜜蜜举着摄像机，边拍边微微点头：“真不错，那个感觉出来了。”
一遍跳完，季白回放了一遍画面，抬起头说：“动作都到位了，大家的表情可以再放开一点。背景有点单调，等会儿咱们换场地，去操场和篮球场补拍。”
同学们纷纷点头。
季白又加了一句：“笑容要再真一点，从心里发出来的那种。拍完以后，每人两万的报酬。”
听到两万这个数，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阚清紫和郑霜对视一眼，笑得嘴都合不拢。
阚清紫带头喊了一声：“季哥大方！”
全班跟着喊：“季哥大方！”
季白抬手压了压：“大家安静一下。记住多笑，就想着一会儿拿到钱是什么感觉，我要的就是那种高兴劲儿。”
第二遍开拍。
这一回所有人的笑容都灿烂得不像话，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连带着整个礼堂的气氛都热了起来。
季白看完回放，满意地点头：“好，这个快乐的感觉抓到了。”
大蜜蜜在旁边轻声说：“看你们跳，我都想进去了。”
季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身材，线条太夸张了，跳起来会出事的。改天给你专门写一首。”
大蜜蜜一听，脸上的笑容亮了好几度。原来是嫌她身材太好。
这种烦恼，也算甜蜜的负担。
一行人换了场地，往操场走。
今天是十月七号，不少学生已经返校了。
操场上，张若云和谭淞韵正在溜达聊天。
谭淞韵远远看见一群人排着队形走过来，瞪大了眼睛：“天哪，他们在干嘛？”
张若云看了看：“好像是在拍mV。”
谭淞韵的语气里全是羡慕：“好想加入啊。”
张若云扫了一眼队伍：“你没发现吗？全是零七级表演班的，连大蜜蜜都没跳舞，负责拍摄呢。”
谭淞韵不得不承认：“也是。季白是真的厉害，一个人把整个班都带飞了。”
张若云心里的羡慕一点不比她少。他一直在想，得找个机会认识季白，把关系处好。
张若云提议：“过去看看？”
谭淞韵二话不说：“走。”
季白带着同学们在操场上继续拍《小苹果》，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