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和舞蹈搅在一起，整个操场都被这股欢快的劲儿感染了。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跟着哼，有人拿手机拍。
张若云看了一会儿，点评了一句：“这旋律太上头了。”
谭淞韵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原地跟着晃了：“是啊，光听伴奏就想蹦。”
一首歌唱完。
季白走到大蜜蜜身边，仔细看了一遍回放。
他微微点头：“很好，这条过了。大家休息一下，等会儿换场地。”
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
阚清紫凑到徐晓飒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小飒，一会儿就有钱了。”
徐晓飒笑着戳了她一下：“小财迷。”
阚清紫没回嘴，只是嘻嘻笑。
她没跟班上的同学说过，初中的时候她爸生意垮了，家里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她跟着她妈上街捡瓶子，就为了活下去。
她不是贪财。
她只是怕穷。
凭自己的力气赚钱，她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季白的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看到了张若云和谭淞韵。
谭淞韵正朝他挥手，整个人像一颗跳跳糖：“男神好！”
季白笑了笑，冲她点了点头。
谭淞韵个子不算高，身材匀称，一张娃娃脸配上一笑起来就弯成月牙的眼睛，整个人像个小太阳。
她被这一个点头击中了，整个人都飘了一下，嘴里嘟囔着：“男神朝我点头了。”
张若云在旁边笑出了声：“我看见了。”
他的目光往季白那边移过去。
正好季白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碰了一下。
张若云很友好地点了点头。
季白也冲他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雪中》的徐凤年、《庆余年》的范闲，那些角色张若云怕是演不上了。他自己要演。
不过《谍战深海之惊蛰》的男主角，倒是可以考虑给张若云。
季白一直在琢磨要不要签男艺人。
一部戏要立得住，大角色小角色都得有合适的人。他的打算是，自己和女艺人住在公司大楼的五层六层，从五楼往上全设门禁，男艺人统一安排在外面的公寓，完全分开。等拍戏的时候再叫来开会、读剧本。
他不担心出问题。他自己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再加上星奴印记，他身边的女人绝不可能背叛他。
哪个男艺人敢动不该动的心思，都不用他出手，大蜜蜜她们就能把人收拾了。她们的忠诚度是满的，会用自己的命护着他。
季白想了想，决定先跟几个人合作试试。人品好的，可以考虑签。人品不行，早断早干净。
前期就是合作关系。像萧央、胡戈、吴垒、张若云这几个人，先观察着。
休息了十来分钟，一群人往篮球场转移。
谭淞韵拽了拽张若云的袖子：“若云，他们去篮球场了，咱们跟过去看！”
张若云应了一声：“行。”
刚才季白那一下点头，让他觉得这个人挺暖的。
篮球场上，谭淞韵看着季白他们跳舞，自己的脚也跟着节奏点，整个人蹦蹦跳跳的，欢快得不行。
她穿着浅蓝色牛仔裤配白t恤，蹦跶的时候腰身扭动的弧度，在阳光下尤其晃眼。
跳着跳着，她发现季白在看她，整个人直接炸了，一把抓住张若云的胳膊，压低声音尖叫：“天哪天哪，他在看我！”
张若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你没救了。”
谭淞韵下巴一扬，得意得不行：“哼，他能注意到我，说明我以后有机会跟他拍mV。你懂什么？”
张若云指了指头顶的太阳：“光天化日的。”
谭淞韵先抬头看了看天，又歪头看他：“然后呢？”
张若云咧嘴笑：“你在做白日梦啊，还不明白？”
谭淞韵的淑女形象当场崩塌，举起拳头就锤他。
张若云拔腿就跑：“我去网吧打游戏了，回头见。”
谭淞韵在后面喊：“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什么毛病！”
张若云头也不回，朝她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口头禅：“无兄弟，不真三。”
下午五点半，拍摄结束。
季白找了间空教室，把刚才拍的画面投出来给大家看。
同学们围在一起，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季白轻声对大甜甜说了句：“我去拿钱。”
大甜甜眼睛微微睁大：“你把现金放车上了？”
其实钱在他的储物空间里。
季白往停车场走，找了一处没摄像头也没人的角落，把箱子取了出来。
他很早就从银行取了一大笔现金放在空间里备用。
提着黑箱子回来的时候，画面刚好放完。
季白不紧不慢地走到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还带着汗的脸，说：“今天辛苦大家了。一个一个上来，每人两万。”
同学们排着队，挨个上台领钱，每个人接过去的时候都弯着腰道谢，有人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
大蜜蜜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想：这一手高明。以后这帮同学，会死心塌地跟着他走。
发完钱，季白带着大蜜蜜和大甜甜回了温馨小区。
七零二的厨房里，赵莉影和张添爱正忙着准备晚饭。
赵莉影一边切菜一边说：“也不知道他们拍到几点。”
张添爱看了一眼手机：“应该快回来了。我刚才问甜甜，她说拍完了，正给同学发钱呢。一人两万。”
赵莉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感慨道：“季哥真大方。”
张添爱笑了一声：“那当然。以他现在的名气，一人发两百块就把人打发了，传出去多掉价。”
赵莉影点了点头：“也是。发两万，以后哪个同学提起他不得说一声好。”
正说着，赵莉影的手机响了。
她擦了把手接起来：“喂，蜜姐。”
大蜜蜜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股子甜劲儿：“莉影，我们快到了。你们在七零二吗？”
赵莉影说：“嗯，我跟添爱在做饭呢，你们过来吧。”
大蜜蜜应得干脆：“好。”
十分钟后，大蜜蜜、大甜甜和季白进了门。
季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几个女人说：“心心刚发消息，到魔都了。”
大甜甜舒了口气：“平安到了就好。我挺喜欢心心的。”
赵莉影端着菜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盈盈地喊：“开饭啦，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