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看著她，表情忽然變得鄭重其事︰“恭喜甜甜姐。”
大甜甜的臉當場就白了︰“我踩中了？”
李心眼珠一轉，話鋒跟著轉了個彎︰“恭喜你，又逃過一劫。”
大甜甜長出一口氣，手按在胸口上︰“差點被你嚇死。”
“八十九到九十五，就剩幾個數了，甜甜姐應該穩了。”李心說完，季白看向大蜜蜜。
大蜜蜜咬了咬下唇，表情跟做數學題似的︰“該不會就是九十四吧？我覺得……九十四是安全的。”
李心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蜜姐，確定？”
大蜜蜜把心一橫，手往桌上一拍︰“確定。九十四。”
李心的笑容一下子炸開了，拍著手喊︰“恭喜蜜姐。”
大蜜蜜一臉傲嬌，抱著胳膊往後一靠︰“心心，你別想詐我，我不吃這套。”
“這回是真的。”李心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她，“炸彈就是九十四。蜜姐，你踩中了。”
大甜甜拿起自己手機核對了一下，柔聲笑道︰“確實是九十四。蜜蜜，恭喜。”
趙莉影已經笑得沒心沒肺了，整個人歪在沙發上，聲音都笑顫了︰“蜜蜜，你自己拿出來的衣服，終究自己也得穿一回啊。”
大蜜蜜哭笑不得，瞪著趙莉影說︰“莉影，咱倆現在成毛毛蟲姐妹花了，你還笑得出來？”
趙莉影搖頭晃腦，笑得比剛才更甜了︰“有人作伴，我當然高興。”
大蜜蜜認命地拿起那件毛毛蟲服，拉鏈一拉，把自己套了進去。她身形豐腴，綠衣服一裹，曲線反而更明顯了。
她趴下去，學著蟲子的樣子，在地上緩緩蠕動。動作很慢，腰臀的起伏弧線在綠色布料下面一波一波地蕩開。
李心看呆了，由衷地夸了一句︰“蜜姐，你這身段，真是絕了。”
張添愛也在旁邊跟著點頭。
懲罰結束，大蜜蜜從地上爬起來，自己先笑了︰“再來。”
趙莉影趕緊插話︰“先說好，這輪罰什麼？”
季白想了想︰“罰S蹲，或者扭腰憑空寫字。”
李心眨眨眼，一臉茫然︰“什麼是S蹲？”
季白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身體開始像蛇一樣左右晃動，同時緩緩往下蹲。動作流暢得像一條從樹上滑下來的藤蔓。
李心看得直笑︰“哥，你好妖嬈。”
大甜甜拍板︰“這輪罰S蹲，下輪再罰扭腰寫字。”
她拿起手機，在群里打了個“六十八”，放下手機，環顧一圈︰“上一輪算是我中招了。這輪從莉影開始。”
趙莉影脫口而出︰“五十九。”
“五十九到一百。”
張添愛報了七十八，大甜甜縮小範圍到“五十九到七十八”。季白說了個七十，範圍收到“五十九到七十”。
輪到李心了。
她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楮，臉上忽然浮起一抹壞笑︰“我猜甜甜姐心里的數是六十九。所以，我說六十八。”
大蜜蜜當場就樂了︰“好好好，心心你學壞了，一條活路都不給姐姐們留了。”
大甜甜卻穩穩當當地看著李心，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心心，你確定？六十八？”
“確定。”
大甜甜一拍手︰“恭喜心心，踩雷了。”
李心整個人傻了︰“炸彈就是六十八？”
大甜甜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李心低頭一看，那個數字在對話框里躺著，寫得明明白白。
“我認罰。”李心站起來，一臉英勇，“幾個？”
季白伸出五根手指︰“五個。”
李心走到客廳中間，學著季白剛才的樣子，身體開始左右晃動。她的腰往下沉的時候，緊身牛仔褲把所有線條都繃了出來。從肩到腰，從腰到臀，從臀到腿，每一條弧線都在燈光下面清清楚楚。
季白靠在沙發上，目光跟著她的動作慢慢往下走。
五個S蹲做完，李心坐回沙發，大蜜蜜接過手機︰“這輪我來當裁判。”
她在群里打了“零七”，示意從大甜甜開始。
大甜甜想了想︰“五十一。”
“一到五十一。莉影。”
趙莉影接得很順︰“二十五。”
“一到二十五。”
張添愛干脆利落︰“十。”
大蜜蜜笑了︰“一到十。”
季白撫掌︰“剩下的不多了。我再切一刀，五。”
大蜜蜜宣布︰“五到十。”目光又落到李心身上，語氣里全是寵溺，“心心，到你了。”
李心掰著手指頭數︰“就剩六、七、八、九四個數了。”
大甜甜在旁邊給她出主意︰“我覺得你說六或九比較好，我還能有條活路。”
李心皺起眉頭，認真分析的模樣像是在解一道高考數學題︰“我覺得剩下的四個數里面，六和八最可疑，其次是九……”
“你到底選哪個？”大蜜蜜催她。
李心深吸一口氣，把眼楮閉上又睜開︰“七。”
大蜜蜜緊盯著她︰“確定？”
“確定。”
大蜜蜜一下子跳了起來，聲音高了八度︰“恭喜心心，又踩雷了。”
李心的嘴張成了o型︰“怎麼又是我？”
大蜜蜜把手機懟到她面前，屏幕上赫然寫著“零七”兩個字。
李心跺了一下腳︰“哎呀，又錯了。”
季白在旁邊笑著點評︰“蜜蜜預判了你的預判。”
大蜜蜜把手一揮，指向客廳中央︰“請李心同學，接受懲罰。”
李心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背對著所有人站好。
緊身牛仔褲從背後看過去，腰窩的弧線、臀部的線條、大腿的輪廓，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回頭問了一句︰“寫誰的名字都行嗎？”
季白應道︰“隨你。”
李心深吸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
第一橫，腰肢緩緩從左擺到右，幅度很大，動作很慢。
第一豎，身體從上到下像一條被風吹彎的柳枝。
第二豎，幅度更大了一些。
那一筆一劃在空中寫過去，幾個女人看著看著，目光全轉向了季白。
季白靠在沙發上，嘴角翹著，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道背影。
他心里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字的第一筆，就是他名字的第一筆。
李心寫完，轉過身來，背著手，歪著頭，笑得俏皮極了︰“猜出來是誰了？”
幾個女人齊聲喊︰“季白。”
李心把手一背，下巴一揚，滿臉驕傲︰“沒錯，就是我哥的名字。”
大甜甜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可見，季白在你心里有多重。”
李心理所當然地應了一聲︰“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