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季白笑了，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礼拜再录都行，不用赶。你慢慢练，把状态调整好。”
刘施施的眉眼一下子舒展开了，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被人轻轻拿走了：“好，我一定好好练。”
季白又给她盛了碗汤，随口问道：“想不想签到我的公司来？”
刘施施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惊喜，像是忽然被点名表扬的小学生：“我……行吗？”
“当然行。”季白把汤勺放下，靠着椅背，掰着手指给她算账，“签了公司，拍mV就能拿分成。光出镜不唱，分三成。又出镜又唱的，对半分。不签的话，我只能给你五万的固定酬劳。”
刘施施心里那本账翻得飞快。
季白一首歌赚多少钱，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数字后面跟的零，她数过不止一次。
刘施施把汤碗放下，嘴角翘起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我愿意签。但有一条先说好——酒局应酬之类的，我碰都不碰。”
季白摆了摆手：“这算什么条件。签了我的公司，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推，没人能逼你。哪天你要是待得不高兴了，随时可以走，合同上不设门槛。”
刘施施的笑容一下子就炸开了，眼睛亮得像是里面点了两盏灯：“那好，我签。”
季白伸出手，掌心朝上。
刘施施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合拢，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欢迎。公司还在装修，预计明年才能完工。我计划这几个月集中拍歌曲mV，过完年就开机拍《仙剑三》。等《仙剑三》杀青，办公楼差不多也好了。”
刘施施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两下，感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粉丝看偶像的滤镜：“男神，你才十九岁就自己开公司了。你也太厉害了吧。”
两个人边吃边聊，桌上的菜从热变温，又添了两道新菜。
吃完之后，季白拉着刘施施的手，穿过走廊，往一零一六房走。
他的手很暖，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扣在她手背上贴得很紧。
脑海里弹出一条提示。
与刘施施牵手，获得技能升级卡一张。
进了房间，季白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双手揽住刘施施的腰，低头看她。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发丝上镀了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宝贝。”
刘施施仰起脸，那双眼睛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此刻却像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水，波光粼粼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撒娇的尾音：“老公，上回聊天的时候，你说要好好疼我的。”
季白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宠溺浓得像化不开的蜜：“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
刘施施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当然。你是我男神呀。”
季白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那你想让我怎么疼你？”
刘施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晕从颧骨开始，漫过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在哼：“你带着我。你怎么说，我怎么跟。”
季白点了点头，眉眼里全是笑意。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朝她招了招手。
“宝贝。”
跟刘施施互动，获得再生（金）。
再生（金）：肉身损毁过半，也能完全复原，回到巅峰状态。
与刘施施互动，获得顶级织梦师（金）。
顶级织梦师（金）：入睡之后，梦里的一切由你说了算。环境可以重新搭建，规则可以重新定义。也可以把其他正在睡觉的人拉进同一个梦里。
与刘施施互动，获得念力（金）。
念力（金）：用意念驱动周围的物体。
两个小时之后，刘施施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她的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
与天命之子季白互动，获得容貌加一、体质加一、唱功加一、演技加一、舞蹈加一。
温馨提醒，此世间，唯季白能助你提升能力……
刘施施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淌过肩膀，流过脊背。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几行字，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
季哥就是天命之子？
她跟天命之子在一起？
刘施施把双手撑在墙砖上，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那些线索忽然全串起来了。天命之子身上有大气运，她是因为沾了季白的光，才觉醒了自己的系统。
她把刚才那些画面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融化，从震惊变成了欢喜，从欢喜变成了一种甜得发腻的幸福。
“老公，你太厉害了。”
房间里，季白靠在床头，开始整理自己新拿到的技能。
再生，顶级织梦师，念力。
这三个能力放一起，已经不是“好用”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尤其是顶级织梦师。在梦里，他就是规则本身。想搭什么场景就搭什么场景，想捏什么剧情就捏什么剧情，而且还能把别人拉进来。
脑海里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温馨提醒，任务进度十分之九。
任务完成奖励：一百万积分。
浴室的门开了。刘施施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头发吹得半干，贴着脸颊垂下来。她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季白身边，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
季白伸手揽住她：“老婆。”
刘施施的笑容甜得像是能拉出丝来：“老公，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季白应了一声。
两个人缠在一起，被子拉上来，灯光暗下去。
刘施施大概是太累了，没几分钟就睡沉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季白闭上眼之后，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紧接着，眼前的黑暗开始翻涌，像是有人在调色盘上搅动，混沌的颜色慢慢分出层次，从混乱变得清晰。
他在心里构建了一栋别墅。带泳池的那种，落地窗从一楼直通到顶，客厅挑高，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
周围的环境在一瞬间被塑造成了那个样子，每一个细节都跟他的想象严丝合缝。
季白站在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他环顾了一圈，嘴角翘起来。
该邀请谁进来呢？
梦的世界里，季白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第一个尝试邀请佟丽丫。
面板上弹出一行提示。邀请失败，目标尚未进入睡眠状态。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向。邀请张寒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