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影的手艺。”季白也拿起筷子，“她厨艺现在满分了，跟我一个水平。”
张馨雨又吃了一口，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含糊不清地说：“等我厨艺练好了，也给你做。”
“好啊。”
季白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张馨雨最近的属性点分配得很均匀，体质、演技、唱功、舞蹈、记忆力，每样一点，不偏不倚，路子走得很稳。
吃完早饭，季白在心里调出系统面板。
消耗一千积分，兑换十套古装。剩余六十万积分。
他把今天拍摄要用的衣服全兑了出来。系统升级之后多了兑换服装的功能，不用再提前找裁缝定做，确实省了不少事。他从一堆衣服里挑出红、蓝、白、紫四套古装裙，递到张馨雨面前。
张馨雨接过衣服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她把裙子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又比，像个在商场试衣服的姑娘一样转了好几圈。
“这些也太好看了。我穿上肯定很美。”
“那是当然。”季白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走了一遍，“你长这张脸，披块麻布都是绝色。”
张馨雨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低头笑了一下，抱着衣服去换了。
等她换好出来，季白抬起眼，看了足足五秒。
她穿的是那套白色的，腰带束得很紧，裙摆从腰线往下散开，走一步晃一下。头发半挽半散，脸上只打了薄薄一层粉底，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
季白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诗，然后他把它念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张馨雨站在他面前，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那种甜从心底往上涌，一直涌到眼眶边上。
两个人把今天的拍摄流程从头到尾顺了一遍，季白又帮她把发髻重新整理了一下，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脸型更柔和了几分。
九点整，季白开车带她到了拍摄场地。
他掏出手机，点了播放。那首《人间惊鸿客》的前奏从手机喇叭里淌出来，张馨雨听完一整遍，由衷地说了一句：“季郎唱歌，感染力太强了。声音像磁石一样，每个字都往心口上叩。”
“来，你从左边撑伞，慢慢往右走。”
在季白的调度下，整支mV拍得极其顺利。张馨雨的悟性高，很多时候季白只说一遍，甚至只比个手势，她就明白了。两个人的配合像齿轮咬合，严丝合缝。
拍完之后季白回放了一遍画面，看着屏幕里那个撑着油纸伞缓缓转身的女子，啧了一声。
“馨雨，你是真的人间绝色。”
张馨雨被他这一句夸得心跳都快了半拍。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尾音拖得很轻很软：“季郎，咱们回酒店吧。我想好好奖励你。”
季白把设备收起来，心情好得想哼歌。
“走。这支mV回头剪出来，肯定能炸。”
回到车上，季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拍摄本身不过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其实花在了换装和转场上。张馨雨的表现力太强，基本不用重拍，季白稍微说两句她就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反应。
回到酒店，两个人进了708号房。季白照例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拿饭菜，摆了一桌子。
“宝贝，先吃饭。”
“嗯。”
张馨雨刚拿起筷子，季白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张嘉妮发来的消息。
“季郎，你们拍得怎么样了？”
“刚拍完，刚回酒店。过来一起吃午饭？”
“哪个房间？”
“张馨雨这儿。”
“我……能过去吗？”
“当然。”
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张馨雨放下筷子去开门，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姐姐来了，快进来。”
张嘉妮踏进房间，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饭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们怎么在房间里就吃上了？”
季白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张嘉妮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她手边。
“送你的。本来想晚上再给的。”
张嘉妮低头一看，一枚银白色的戒指躺在她手心里。
“多谢男神。”她把戒指往左手食指上一套，动作很随意，脸上还挂着笑。
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那股空间之力从戒指里涌出来，沿着手指一路往上窜，冲击感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推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看不见边际的巨大空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馨雨在旁边看着她的反应，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吓到了吧？这就是储物戒指。早上季郎刚给我的。我跟你说，这个超好用，什么都能往里放……”
她把纳戒的功能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语速很快，像是在介绍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张嘉妮听完，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直接跪了下去。
双膝落地的声音很轻，但那个动作的分量重得让季白都愣了一下。他赶紧弯腰，双手托住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
“你干什么。自家人，不用这样。”
他扶着她站好，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很温和：“你们这么爱我，我有了好东西当然要跟你们分。昨天蜜蜜她们也每人给了一个。”
张嘉妮听到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大蜜蜜她们也才昨天才拿到。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这种神物你都愿意给我，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比我自己想的还要重。
季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你和馨雨都是我的解语花。我很喜欢你们。”
张嘉妮和张馨雨对看一眼，两个人的嘴角同时翘了起来。
季白从储物空间里又拉出一张椅子，摆在桌边：“来，坐下一起吃。”
张嘉妮坐下来，左右看了看，忽然问了一句：“张寒韵呢？”
“她知道我今天要跟你们拍mV。”季白夹了口菜，“我给她也准备了一枚纳戒，里面存了吃的。她自己在房间呢。”
张嘉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季白又从空间里端出一碗米饭两道菜放在她面前：“先吃，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张嘉妮笑着拿起筷子。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午饭。窗外的阳光从纱帘里漏进来，落在桌面上，把碗筷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