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季白从纳戒里取出几套衣服，递到张嘉妮面前。
“下午拍mV穿的。”
张嘉妮展开一看，眼睛立刻亮了。她提着衣服在身前比了比，转了一圈，裙摆跟着飘起来。
“多谢男神。这些衣服真的太漂亮了。”
旁边张馨雨一手拎着一套裙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把两套都举起来对着季白：“季郎，白色好看还是红色好看？”
“都是倾国倾城。”
张馨雨抿嘴一笑，转身去换了那套红色的。换好之后她走到季白面前，袖子一甩，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绽开的花。她停下来，微微欠身，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变了，那种眼波流转间的柔媚像是一层薄纱，轻轻盖在脸上。
“主人，请尽情吩咐妲己。”
季白靠在椅背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实在太吃张馨雨这一套了。她知道他喜欢什么，一个眼神一个笑，全掐在点上。
张嘉妮在旁边看着，立马明白了——这是在演角色。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娇羞：“男神，那我呢？我演谁？”
季白端详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我觉得，你扮林小蝶很合适。”
“林小蝶是谁？”
“聂小倩的转世。”季白看她皱了皱眉，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不好把握，直接当聂小倩也行。”
张嘉妮脸上的困惑一下子散了，笑得像朵花：“聂小倩我知道。”
季白把目光转回张馨雨身上，笑容还挂在脸上。
耳边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您与张馨雨互动，获得十万积分。
季白心情更好了。一天十万，这买卖划算得很。
下午三点，季白看了眼窗外，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了。
“宝贝，差不多了，该去拍了。”
张嘉妮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舍不得：“好的。”
张馨雨在旁边忽然问了一句：“张寒韵住哪个房间？”
“九零三。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下午你可以带她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好嘞。”张馨雨点开手机，通过了季白推送过来的好友名片。
季白给张寒韵发了条消息：“寒韵，等会儿张馨雨去找你，带你出去买东西。”
张寒韵回得很快：“oK。”
季白又打了一行字：“我现在出发去拍mV，晚上再找你。”
“嗯嗯。”
季白带着张嘉妮下楼，两个人坐进车里。张嘉妮刚系好安全带，车子还没发动，她就忍不住问了一句憋了半天的话。
“男神，现在有多少人拿到纳戒了？”
“算上你和馨雨，一共八个。”季白发动引擎，一边倒车一边随口说道，“还有大甜甜、大蜜蜜、刘天仙、赵莉影、张添爱、张寒韵。”
张嘉妮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发现自己排进了前八，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前八个。我在他心里排前八。她转过头看着季白的侧脸，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男神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里清楚。”
“你一向聪明。我知道你不会乱来。”
张嘉妮被他这一句夸得心里暖洋洋的，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慨：“自从遇见了你，我才知道日子还能这么过。每一天都有惊喜。”
“今天那五点属性你怎么分配的？”
“两点演技，三点记忆力。”张嘉妮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我觉着记忆力最要紧。背歌词、记台词，都快了好多。”
季白点了点头。张嘉妮能有这个判断力，说明她对自己的路数想得很清楚。记忆力确实是前期最重要的基础属性，台词记不住，演技再好也白搭。
拍摄场地离酒店不远，很快就到了。
季白放出那首《青丝》。前奏的古筝声从手机里流出来，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落花纷飞飘散，迷乱我双眼……”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君不见妾鼓瑟绵绵……”
张嘉妮听完一整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这歌真好听。”
“咱们先拍落花纷飞那段。”季白把机位调好，回身对她说，“你要传达的情绪是两个字——追忆。对从前好日子的追忆，对心上人刻进骨头里的思念。”
“明白。”
张嘉妮的悟性确实高。季白每说一句她都能立刻捕捉到那个情绪点，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言语，季白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拍摄进度快得让季白都有些意外。
傍晚六点，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所有镜头全部搞定。季白把设备收进纳戒，张嘉妮坐在副驾上，还在回味刚才的拍摄过程。
“男神教的方法太管用了，好多地方一下子就想通了。今天学到的东西比我自己琢磨半年还多。”
“你进步也快。”季白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那种思念的感觉你抓得很准，眼神尤其好。”
张嘉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多谢男神。”
回到酒店，季白把车停好，两个人上了九楼，进了九一零房。他掏出手机，先给张馨雨打了个电话，又给张寒韵发了个消息。下午张馨雨带着张寒韵出去逛了一圈，两个人相处得很好，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买了不少。
敲门声响了。张嘉妮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张馨雨和张寒韵，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脸上还带着逛街归来的兴奋劲儿。
“哈喽馨雨。哈喽寒韵。”
“姐，跟我还这么客气呀。”张馨雨笑嘻嘻地跨进门。
张寒韵跟在后面，举起一只手冲她摇了摇：“嘉妮姐姐好。”
“你好呀，快进来。”张嘉妮侧身让开。
季白从屋里走出来，先走到张寒韵面前，张开双臂把她揽进怀里。张寒韵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叫了一声：“爸爸。”
张嘉妮和张馨雨对看一眼，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这个称呼是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的。原来私下里张寒韵是这么叫他的。
季白松开张寒韵，又转身把张馨雨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下午买了什么？”
张馨雨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一百个玻璃瓶，还有些水果和日用品。”
张寒韵在旁边笑嘻嘻地插了一句：“馨雨姐姐对我可好了。”
季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全是温柔：“你们处得好我就放心了。”
“寒韵性格好，我很喜欢她。”
“我也喜欢馨雨姐姐。”张寒韵赶紧接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着季白说：“对了，莉影姐姐做的饭真的绝了。中午我吃了瘦肉蒸蛋和油焖大虾，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