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的目标，迈克尔·罗斯，43岁，洛杉矶着名的公益律师。最近正在处理一起未成年少女指控被本地的富商性侵的棘手案子。”
丹尼看过迈克尔的照片，这个律师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肯妥协的劲。
冷光切换了界面，显示出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一个位于马里布郊外的庄园。
“这是理查德·霍华德参议员的庄园。情报显示，迈克尔律师明晚会去拜访他，寻求对这起案子的支持和帮助。”冷光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我将从明天开始，全程跟随迈克尔律师，不给晨光动手的机会。还要抓住机会，清理门户。”
她抬起看向丹尼，说出了对他的安排。
“我猜测明天晚上，晨光动手的几率最大，霍华德参议员的庄园地形很复杂，我需要你负责外围策应，防止晨光可能出现的同伙和后手。”
“明白。”丹尼的回答同样简洁。
今晚，在这间普通的洛杉矶公寓里，他们不谈别的，只谈杀人。
冷光将平板电脑推到丹尼面前，屏幕上是马里布庄园的详细卫星地图和结构分析图。
“霍华德参议员的庄园占地很大，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由一家专业的安保公司负责。外围有红外感应，内部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警卫。”
冷光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红线，“这是庄园的东侧，有一片树林可以作为掩护，是我计划的潜入路线。”
“这几个点，是视野最好的狙击位，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冷光又在庄园外围画了几个圈。
“晨光如果想远距离动手，很可能会选择这里。但她更擅长近身刺杀，所以她大概率也会尝试潜入。”
丹尼的目光扫过地图，将庄园的每一个入口、每一栋建筑、每一片可能的藏身区域都记在心里。
“晨光的资料。”丹尼开口道。
冷光调出另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一个金发女人的照片。她看上去三十出头，有一股熟女的风情，眼神里有一种野性。
档案里详细记录了她的身高、体重、擅长的格斗技巧、惯用武器，以及过往执行任务的风格。
“晨光，三十一岁，和我是同一批受训的杀手，师出同门。”冷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擅长伪装和渗透，刀法很快，枪法精准。最麻烦的是，她非常了解我们的行动模式和思维习惯。”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必须清理掉晨光。你的存在是确保我能顺利完成任务。”
“行动中，一切听我指挥。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冷光的语气不容置疑
丹尼看着这个女人，她就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直接，但也易折。
她的计划很周密，但完全是基于她对晨光的了解。
如果中间出现任何她不知道的变量，整个计划就可能崩溃。
“如果情况有变，我会自己判断。”丹尼平静地回应。
冷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但以利亚牧师特别强调过，“极光”有独立行动的权限。
“只要别拖我后腿。”她又说出了那句话。
“彼此。”丹尼仍旧是同样的回答。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两人都不是喜欢废话的人，计划已经明确，剩下的就是实施。
丹尼将自己的装备逐一检查完毕，没有在安全屋久留，转身走向了门口。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开始行动。保持通讯畅通。”冷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丹尼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拉开门，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
回酒店的车上，丹尼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拨出了诺拉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诺拉就像是一直在等。
“丹尼，明天几点来接我！”诺拉悦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丹尼把头靠在车窗上，窗外的洛杉矶夜景流水一样倒退。
“诺拉，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现在已经在洛杉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上周诺拉邀请丹尼游玩康尼岛的计划就没有达成，他答应这周一定会抽出时间陪她，可现在还是要爽约了。
两次都没做到。
“这次真的是临时有事。”丹尼说，“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两周没见到你了。”诺拉的声音低了一些，“我很想你。”
“等我过几天回去，立刻去找你。”
“那下周末呢？”
“都陪你。你想去哪去哪。”
“你说真的？”
“当然。”丹尼顿了一下，“下周肯定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好吧。”诺拉说，语气里那点委屈被压下去了，“那我等你回来。”
将诺拉哄好后，车也正好停在了酒店门口。
门童过来拉开车门，丹尼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了酒店大堂，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温暖的壁灯，累了一天的艾维娜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均匀。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份为他留的晚餐，用盖子罩着，依然温热。
丹尼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看着艾维娜恬静的睡颜，心中的杀伐之气在不知不觉中消散，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走进浴室，冲去了一身尘土，然后躺到床上，抱着艾维娜进入了梦乡。
明天，洛杉矶将会有一场风暴。而他需要养精蓄锐！
周六的清晨，洛杉矶被一层金色的阳光唤醒。
灿烂的阳光透过酒店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艾维娜醒来时，看到丹尼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眺望着楼下刚刚开始变得繁忙的城市。
“早。”艾维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袍顺着肩膀滑落。
“早。”丹尼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睡得好吗？”
“非常好。”艾维娜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完美的身体曲线。
“在你身边，我总是睡得很安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