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很满意这个效果。
这简直就是一层穿在皮肤里面的顶级防弹衣!
再配合上九阳神功生生不息的内力防护,他现在的防御力,已经彻底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当然,要是被子弹对着同一个位置持续扫射,还是会破防的,而且内脏也会受到强烈的冲击伤害。
窗外,布鲁克林的天际线已经泛起鱼肚白,凌晨三点半的纽约,万籁俱寂。
丹尼新获得的天罡护体之力,与九阳神功的真气完美融合,在他体表形成了一重无形的坚实壁垒。
在这安全的环境中,丹尼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而同一时刻,布鲁克林还远没有安静下来。
瞎眼老兵叫来了他的朋友查理,帮他处理院子里的二十多具尸体。
查理是老兵在越战时的战友,两个人在岘港的丛林里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子弹。
回国以后查理在布鲁克林郊外买了块农场,养牛种地修拖拉机,日子过得比大多数退伍老兵都体面。
查理开着巨大的农用拖拉机来到院子里,看到这壮观的一幕,忍不住感叹道。
Jesus christ。这他妈是打了场仗?
差不多。
这刀口切得真利索。你干的?
不是我。
那是谁?
一个朋友。
oK,我开始干活了。你帮不上忙,进屋去。
查理没再追问,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又不是废人。老兵不满地说。
你是个瞎子。查理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老兵哼了一声,但没有争辩,转身摸索着回了屋里。
查理在拖拉机的底部铺上厚塑料布,然后一具一具地往上搬。
六十多岁的老头搬起一百多磅的死人,动作熟练得让人发毛。
他的节奏很稳,不急不躁,每搬完一具就停下来喘口气,喝口水壶里的咖啡。
搬完最后一具的时候,已经是将近1个小时过去了。
查理用黑色塑料布把车斗罩严实,又用弹力绳固定好,确保路上不会有任何东西掉出来。
他走进屋里,老兵坐在厨房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两杯波本威士忌。
你倒是会享受。查理坐下来,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辛苦了。老兵说。
少来这套。
院子里的血迹——
等会我拿水管冲一冲就行。草地上的血几场雨就没了……你这地方偏,没几个人来这边。
“那就好!”
那我走了。天亮之前得赶到农场。
路上小心。
查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出门用水管将地面全部清理了一遍。
然后上了拖拉机,引擎重新轰鸣起来,拖着满满一车斗的,缓缓驶向自己郊外的农场。
回到农场的查理把车开进了靠东边的仓库里,仓库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仓库正中间摆着一台工业级粉碎机,这东西原本是用来处理农场树桩、枯枝、报废的木栅栏的。
进料口足有三英尺宽,内部是四组交错排列的高速旋转刀片,可以在几秒之内将一根六英寸粗的橡木桩绞成碎屑。
查理买这台机器的时候多花了三千块,专门定制了加强版刀片。
他把拖拉机停在粉碎机旁边,跳下驾驶室,开始做准备工作。
先在粉碎机出料口下方铺上大块的塑料布,然后启动机器预热。
刀片转动的声音从低沉渐渐变得尖锐,整座仓库都在微微震颤。
然后他一具一具地从车斗里拽下来,送进粉碎机的进料口,同时混合上化肥一起搅拌。
机器发出尖锐的嗡鸣声,出料口喷出的东西落在塑料布上,经过混合搅拌后,已经完全无法辨认原来的形状。
查理他戴着厚橡胶手套和防溅面罩,动作机械而高效,表情始终平静。
二十三具尸体,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东边的天空已经亮了。
查理关掉粉碎机,把出料口收集的所有东西装进特制的大桶里,然后把大桶搬上另农用洒肥车里。
等下他就开车把这些混合肥料,均匀地撒进那五十英亩的农田里。
春天的时候那片田里,应该会长出很好的玉米。
与此同时,马克那边也没有闲着。
凌晨三点多接到丹尼的电话之后,马克带着四个巡警赶到了红钩区3号码头。
马克叫上四个还在打哈欠的巡警,警车闪着灯,一头扎进布鲁克林的夜色里。
打开虚掩的仓库大门,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马克看到了地上的三具尸体,带上手套蹲下身,检查趴在血泊中的乔尸体。
乔的脖子上有一道干净利落的切口,刀口很深,一刀毙命,干净得像一件艺术品。
另外两个手下死状也差不多,一个喉咙被撕开,一个脖子被拧成了麻花。
现场没有一丁点打斗的痕迹,连桌子都没被推倒。
三个人,在眨眼之间就从活人变成了尸体。
桌上的箱子里摆着三十万现金,旁边还有几本假护照和飞往南美的机票。
“SIR,这……这是什么人干的?”吐完的年轻巡警脸色发白地凑过来。
线人给我的消息,”马克站起来,脱掉检查手套,“他看到乔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
在警局里混,最重要的就是学会什么时候该闭嘴。
法医和鉴证科的人很快赶到,仓库里顿时热闹起来。
马克退到门口,点上一根烟,看着那帮专业人士忙前忙后。
他没催,也没问,只是安静地抽着。
乔在跑路的前一刻,被丹尼送去见了上帝,顺便还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了桌上。
马克心里很感动,丹尼不但为自己解决了麻烦,好送来了功劳。
天快亮的时候,马克给局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局长声音里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慵懒,但在听完马克的汇报后,瞬间精神了。
“干得不错,马克!报告写漂亮点,就说乔被自己人清理门户了。那三十万现金?充公!”
“明白。”
“对了,你昨天不是开过枪吗?正好,给你批三天行政休假,陪陪老婆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