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贝克就在沸腾的期待中走上了发言台,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正装,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
身后的背景板上,FbI的金色徽章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经过周密策划与英勇行动,FbI联合纽约市警察局,于昨日成功摧毁了盘踞在纽约市的职业杀手组织‘黑石’。”
记者们的速记笔在笔记本上刮出沙沙的声响,摄像机镜头死死锁定着莫莉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
“该组织涉嫌策划并执行了安德森家族惨案,并与国际恐怖势力存在关联。”
“在昨天的突袭行动中,我们击毙该组织全部七名成员,纽约的安全得到了切实的保障。”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留给闪光灯和摄像机足够的时间。
“我们在此向所有潜藏的犯罪分子宣告:联邦调查局的追击永不停止。无论你藏在哪里,无论你的手段多么高明,正义终将降临。”
闪光灯的爆闪连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十二分局凶杀组办公室内,丹尼靠在椅子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通过墙上的电视看着这场盛大的“表演”。
电视上的莫莉·贝克,表现得无懈可击。
措辞精准,语气坚定,表情是那种精心调配过的,既有胜利者的刚毅,又有对牺牲者的悲痛。
她提到了昨天牺牲的四名探员,称他们的鲜血不会白流,他们的牺牲扞卫了纽约市民的安宁。
说得真好听。丹尼心想。
画面切到了记者提问环节,一只只手臂瞬间林立。
“莫莉主管!”一个《纽约时报》的记者抢到了机会,“请问,根据现场目击者称,行动中有一名身份不明的蒙面人逃跑,请问此人身份查明了吗?”
莫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早就料到这个问题。
“关于你提到的这个人,相关调查正在进行中。我目前可以透露的是,他已经在行动中被我方人员击伤,并且处于我们的追踪之下。”
她微微前倾,凑近话筒,一字一顿。
“我们有充足的信心,在短时间内,将其缉拿归案。”
丹尼盯着电视机,看着莫莉在那一本正经地演戏,忍不住笑出声。
他仰头喝光杯底剩下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正好盖过想要吐槽的冲动。
莫莉还在强调“正义”,丹尼却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击杀贪财害命的魔道杀手团队,侠义之举,安定百姓之心。】
【奖励:内力修为三年,南山刀法进阶:血刀刀法。】
丹尼的丹田部位传来滚烫的灼烧感,那道劲力化作实质,沿着经脉流淌,最后沉入四肢百骸。
他紧握双拳,指节发出脆响,凭空增长三年的内力,令肌肉密度产生了微妙变化。
随后,血刀刀法的精要灌入脑海。
他闭上眼,脑海中演练每一招,都透着狠辣的实用主义,没有多余的起手式,没有华丽的挥砍,全是直奔要害的致命技巧。
专精反手握刀,专攻下三路,在翻滚、倒地、后仰中寻找致命角度。
这刀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脏”字,怎么阴怎么来,完全脱离了传统武学的套路。
丹尼有些无语,他一直以为自己走的是正道,可看看系统给的这些玩意儿。
先是阴毒的黑血神针,现在又来了个不择手段的血刀刀法。
这画风,怎么看都像是反派boSS。
要不是还有个九阳神功撑着场面,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丹尼有什么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燥气强压下去,现在可不是体验新招式的时候。
…………
周三下午四点,华盛顿特区,白宫西翼。
副总统麦克·彭斯的办公室位于西翼的二楼,窗户朝向南草坪。
办公桌上摆着一面小小的星条旗,几份文件整齐地叠放在一侧,一杯咖啡放在杯垫上。
彭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FbI昨天行动的详细报告,他的助手刚刚从司法部那边拿到的。
这份报告比莫莉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要详细得多。
参与人员名单、伤亡统计、行动时间线、火力对比分析、目标人物档案,全部包含在内。
彭斯对这个案子有印象。安德森家族的慈善晚宴他去年参加过一次,和老安德森还合过影。
一个体面的家庭被灭门,这种事在纽约发生是不可接受的。
他翻到了参与人员名单,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滑动。
FbI行动小组的成员,NYpd SwAt的配置,然后是协助行动的凶杀组探员。
他的手指停下来了。
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
丹尼·陈。NYpd十二分局凶杀组探员。
照片上的年轻人黑发微卷,面部轮廓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的特征,琥珀色的眼睛在证件照的标准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彭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个人他在哪里见过。
不,不是见过。是有人说过。
他放下平板,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埃莉诺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埃莉诺·彭斯走了进来。
二十二岁,棕色长发,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西裤,是白宫新闻办助理的标准着装。
她长得和父亲有些像,同样的高挺鼻梁和坚定的下巴线条。
daddy?有什么事?
彭斯把平板电脑推过桌面,屏幕上还定格在丹尼的照片和档案页面。
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埃莉诺弯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oh my God!她用手捂住了嘴,情绪有些激动,是他!daddy,就是他!几个月前在酒吧救我的那个巡警!
那次我去纽约找大学同学玩。纱瑞拉带我去了一家酒吧,我们就想喝两杯放松一下。”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把饮料留在桌上了,回来之后继续喝,没多久就开始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