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後那邊,”皇上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你就先答應她,反正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已,答應她又如何。”
“那行,”齊妃說道,“明日我就去見皇後,先把她糊弄住再說。”
隔天早上齊妃來到了坤寧宮。
蔣純惜把她晾在殿外好一會時間,用了早膳後,這才讓齊妃進來。
齊妃心里那個氣呀!
她實在沒有想到,在皇後這里她竟還能受到這樣的氣。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她也就只有在景貴妃面前受過氣,何時受過其他人的,特別還是皇後這個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人的氣。
“姐姐……”
“齊妃,”蔣純惜眼眸微眯看著要向她走過來的齊妃,“見了本宮竟不行禮,看來本宮這些年來實在太慣著你,才導致你如此這般放肆。”
齊妃眼眸泛起一絲怒意,隨即就連忙蹲下行禮︰“是妹妹放肆了,還望姐姐恕罪。”
啊!皇後這賤人竟敢如此作賤她,這麼多年來,她每次私下見皇後的時候,何時給皇後行過禮。
“行了,起身吧!”蔣純惜倒也沒有為難齊妃,“你今日來見本宮,想來你已經考慮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做好了哪種決定,如果你還是秉承著昨天那套說辭,那你就沒必要再跟本宮復述一遍了。”
“姐姐,”齊妃走到蔣純惜跟前,“妹妹昨晚考慮了一晚上,覺得姐姐說的很是有道理,有些事不是妹妹不想爭,景貴妃就能放過我們母子三個。”
“妹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妹妹不能拿兩個孩子的性命來賭,所以哪怕是為了兩個孩子著想,妹妹也必須放手一搏。”
“這就對了,”蔣純惜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人啊!給齊妃看坐。”
馬上有宮女給齊妃搬來凳子,而當齊妃坐下後,蔣純惜才繼續說道︰“四皇子和六皇子,本宮比較看好四皇子,他那孩子是個聰慧的,最主要的是,他那孩子性子沉穩,比起跳脫的六皇子,四皇子更加適合當儲君。”
“姐姐說的是。”齊妃附和道,而她心里也是比較屬意大兒子的。
“只不過,”蔣純惜話峰一轉,“想讓本宮扶持四皇子,那就必須讓四皇子記在本宮的名下,這一方面是因為本宮不想給人白做嫁衣,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讓四皇子擁有嫡出的身份。”
“自古以來嫡庶有別,四皇子若是記在本宮名下,那他就是中宮嫡子,有了嫡子這層身份在,四皇子想要爭奪那個位子那就會容易許多。”
齊妃臉色一變︰“姐姐,這…這不合適吧!更何況再說了,這就算妹妹願意將四皇子記在你名下,可皇上也未必就能同意。”
“嗯!你這話說的沒有錯,”蔣春純惜笑笑看著齊妃道,“所以這就需要看你的本事了,皇上對你的寵愛雖然比不上景貴妃,可後宮的嬪妃除了景貴妃之外,就屬你最得寵。”
“齊妃,”蔣純惜臉上的表情冷肅起來,“你可不要讓本宮失望,能不能讓四皇子記在本名字,就看你能不能說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