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此時內心的憤火簡直要沖破胸膛,但表面卻淚眼婆娑起來︰“姐姐,你明知道妹妹我有多看重孩子,可你卻要奪走我的孩子,你這不是在往妹妹我心口上挖肉嗎?”
“姐姐,”齊妃聲音無比哽咽起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你我姐妹情深這麼多年,難道你我之間這麼多年的情誼都是假的不成,不然你怎會對妹妹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姐妹情深,”蔣純惜嗤笑道,“齊妃,你也是宮里的老人了,怎會還說出這般幼稚的話,這宮里哪有什麼真正的姐妹情深,所謂的姐妹相稱,無非就是利益關系罷了。”
“本宮在你兩個孩子身上傾注那麼多心血,可不是為了跟你姐妹情深,你若是還繼續在這跟本宮裝傻充愣,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談了。”
齊妃感覺一口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但讓她把孩子記到皇後名下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呵呵!”蔣純惜嗤笑出聲,“看來咱們是真的沒什麼好談的,既然如此,從今往後除了請安時間之外,齊妃就不必再到坤寧宮來了。”
“本宮倒要看看,沒有本宮的庇護,你的兩個皇子是否能平安長大,只希望等你兩個孩子出了事,你可千萬別後悔今日做的決定。”
“臣妾的兩個孩子一定會平安長大的,就不勞皇後娘娘費心了,”齊妃干脆也不裝了,站起身道,“只不過不扶持臣妾的孩子,不知皇後娘娘還能扶持哪個皇子,畢竟這些年來除了臣妾對你忠心耿耿之外,這後宮的妃嬪可沒有誰看得上皇後娘娘。”
“所以就算皇後娘娘想扶持別人,只怕也沒有人願意依附于你。”
話畢,齊妃就轉身離開。
“娘娘,看來這齊妃是不打算跟您繼續裝下去了。”開口說話的原主心腹宮女錦溪。
“本宮都跟齊妃要孩子了,齊妃若是還能繼續跟本宮演戲,那本宮倒要佩服她了,”蔣純惜勾唇冷笑道,“讓咱們的人今晚就動手,本宮要齊妃今晚便嘗嘗真正的挖心之痛。”
“皇後那賤人,她怎麼就敢,”齊妃一回到自己的宮里就大發雷霆起來,“讓本宮的四皇子記到她名下,她那賤人怎麼就敢妄想,也不瞅瞅她賤人是什麼東西,若不是為了制衡景貴妃那賤人,否則的話皇後那賤人墳頭草不知道已經長多高了。”
“娘娘,您又何必這般動怒,”連翹趕緊勸道,“不值當,為了皇後把自己的身子氣壞了,那豈不是正中皇後的下懷。”
“本宮也不想動怒,”齊妃來到榻上坐下,“可皇後那賤人敢覬覦本宮的兒子,這讓本宮如何能不動怒。”
“娘娘,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連翹趕緊給齊妃呈上茶,“難道就這麼跟皇後真正撕破臉,可那樣的話,皇後豈不就失去了作用,畢竟皇後到現在還能穩坐後位,還能掌管一半的宮權,真正的作用不就是想讓她護著四皇子和六皇子嗎?”
齊妃︰“你再去一趟承勤殿,讓皇上今晚來雍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