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家后,将阎家张嘴就要一千块的结果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当场就炸毛了,坐在炕上在那扯着嗓子骂阎家一家子怎么不去死,一千块钱真敢张那嘴,明抢得了,她豁出去去蹲笆篱子,也不会便宜阎家一分钱。
秦淮茹一句话也懒得和这位只知道到处惹事的婆婆多说,她清楚自己这婆婆只是嘴上硬气。
真要是宁愿去蹲笆篱子也不肯掏钱便宜阎家,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坐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她和易中海去阎家商量怎么私了。
秦淮茹回来没多久,易中海就从前院回来了。
“一大爷,怎么样?”
“是啊老易,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最后怎么说?”
易中海一进屋,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也是,眼巴巴地瞅着易中海。
“八百块,老阎两口子最后松口,答应你们家只要掏出八百块给他们,这事就算私了。”易中海看似无奈地说道。
“多少?我不答应,我们家凭什么给他们八百块,他阎解成的揽子是金子做的啊。”八百块明显比心理预期高多了,贾张氏再次炸毛了,又开始在那骂骂咧咧起来。
这次没人在劝这老虔婆了,秦淮茹甚至觉得心烦直接没好气的训斥道:“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让三大爷家把公安喊来,大不了就是蹲监狱呗。”
贾张氏识趣的闭嘴了,没好气的白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又颇有深意的扫了眼一旁的易中海,那意思分明是告诉秦淮茹,她刚才是故意的,八百块太多了,这事得让易中海帮忙分担些。
秦淮茹没搭理自作聪明的贾张氏,直接坦荡地对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这钱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来,您看要不你们家借给我们家一些,放心这钱我们家一定会还的。”
易中海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这老小子等着就是这话。
表面装作为难的沉默了一会,易中海这才为难道:“我家的钱都在你一大妈手里呢,这事还得容我回去和你一大妈商量下。”
没拒绝也没直接答应,易中海这老瘪犊子选择先钓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听到这种话贾张氏有些不乐意了,易中海全当没瞧见。
又在贾家待了一会后,借口下午还得上班易中海就走了,至于秦淮茹怎么不和他一起回厂上班,易中海根本就没多问。
待易中海走后,屋里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婆两人,这对婆媳开始盘算起家底。
只见秦淮茹翻箱倒柜,没一会就找出了两张存折。
没错,别看贾家天天哭穷,家里居然还有存款。
这两张存折,一张是秦淮茹平日里攒的工资,另一张是贾东旭因公死了后,厂里每月为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没有发的抚恤金。
瞅着这两张存折上的钱,秦淮茹犹豫再三,将抚恤金那张,将来为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先放到一边。
“妈,东旭的丧葬费还在你那吧。”秦淮茹抬头望向贾张氏。
“想干什么,那可是我将来的养老钱。”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拒绝,可望着秦淮茹依旧盯着她的目光,最终嘟囔道:“那才几个钱啊,就算把东旭的丧葬费加上也不够啊。”
秦淮茹无奈,再次把目光移到为三个孩子将来准备的抚恤金那张存折。
这笔钱是为了三个孩子将来长大后准备的,说实话秦淮茹是真不想动。
就在这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淮茹,这事先别着急,傻柱还有钱呢,今晚等傻柱下班回来,你去找找傻柱。”
“傻柱大手大脚的,能有什么钱。”秦淮茹疑惑地嘟囔了句。
“你忘了上回你和我说的,何雨水那丫头分配工作的事,傻柱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想为妹妹办个好单位嘛。”
贾张氏的话倒是提醒秦淮茹了,这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了,有一次傻柱和何雨水在家唠嗑说起这事,被正好也在场的秦海茹给听到了。
当时秦淮茹并没在意这事,回来后也是和贾张氏闲聊时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秦淮茹都快忘了,贾张氏居然还记得。
“最近确实没听傻柱说这事办妥了,可...他能答应吗?雨水好像是想去棉纺厂,现在都毕业了正是花钱办这事的时候。”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万一傻柱就答应呢。”
秦淮茹想想也是,今晚去试一试呗,反正她们求傻柱帮忙都不知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至于傻柱要是答应了,会不会影响到何雨水的分配,秦淮茹根本就没考虑,在这娘们看来,自己家的事才是最要紧的,何雨水去哪上班和她家有什么关系。
“今早傻柱说过,晚上食堂应该有招待,咱们家今晚就别要他带回来的饭盒了,对了酒也没了,我得去给傻柱买瓶酒...”,既然惦记上傻柱手里的钱,秦淮茹觉得总不能空着手去。
当然就算秦淮茹准备给傻柱买酒,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酒,顶多是去打一瓶散白,最多再加上一盘花生米。
......
不说准备从傻柱手里抠钱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前院徐红兵家,南易拎着东西上门了。
之前南易是不在电话里想请教徐红兵怎么熬制高汤嘛,正好赶上房子最后翻修徐红兵就没让他过来。
今天下午徐红兵有时间,于是上午的时候就往机修厂打了电话。
南易每次来徐红兵这,都不会空着手,对此徐红兵说过不止一次了,让南易不用带东西来,但南易每次都笑呵呵的答应,下次再来依旧如此。
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说了,每次南易从他这回去,他总会拿些东西让南易带回去,不让这便宜徒弟空着手回去就是了。
不过这次南易带来的东西却有些不同,除了每次都带来的烟酒点心外,这小子还带来了一根虎鞭。
徐红兵到处弄不到虎鞭的时候,曾和南易提过这事。
当时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南易还真把这事记心里了。
多方打听下,南易是通过刚进机修厂的崔大可,从乡下弄来了这根陈年虎鞭。
这虎鞭的年数应该够久了,上面沾着的油泥都有厚厚一层了,想要拿来泡酒真得好好清洗一番。
徐红兵已经从吉春那边弄来的虎鞭,但是这种稀缺的东西谁会嫌多呢,南易这次送的这东西,算是送进徐红兵心坎里了。
“这东西你应该花了大价钱吧,多少钱我给你。”徐红兵心中高兴,自然也不会忘了不能让南易这个徒弟破费,当即就想把钱给南易。
“师父,咱们谈钱就见外了吧,你忘了你都带我出去接了多少私活了啊,这些钱我都赚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