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刘海忠后,徐红兵直接就把门给反锁了。
等他回到睡觉的屋,就见刘光天这小子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呢。
瞧着这小子此时那怂包的样子,徐红兵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是真怵他老子啊,他老子还没进屋呢就把这小子给吓成这样,这要是进来了,还不得当场吓成心肌梗塞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怕他老子都怕成这样了,还敢赌气大晚上的起来偷吃他老子的炒鸡蛋,真是头铁啊。
“起来吧,别躲了你爹走了。”徐红兵压低声音道。
刘光天听到这话,顿时长松了口气,这一会他腿都快蹲麻了,抓着柜子的边缘站了起来,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麻的...这个老瘪...”。
刘光天的话刚骂出口,就被徐红兵急忙用手势给制止了。
徐红兵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小点声,你爹这会应该在中院呢,要是让他听见你的声音,你小子就算活到头了。”
听到这话刘光天哪还敢再说话,不仅是不敢说话,这货连喘气都有些紧张,有意在那压低气息。
见刘光天都怂成这样了,徐红兵再次忍不住笑了笑,之后也就没再搭理这小子,重新躺回到床上,继续读那本还没读完的金瓶梅。
大约半个小时吧,老实的待着那里的刘光天,似乎是觉得自己老爹应该回家去了,这才敢猫着腰去了徐红兵家的厨房,打算通过厨房的后窗查看中院的情况。
过了没一会,似乎是在中院并没瞧见刘海忠的身影,刘光天这小子又猫着腰去了门口,同样是通过门上的玻璃查看屋外的情况,等确认前院也不见刘海忠的身影后,这小子这次敢挺直腰板回到了徐红兵睡觉的屋。
此时屋外刚停了没一会的雨又下了起来,刘光天听着屋外的雨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哥,今晚你让我在你这对付一宿行不?”
徐红兵没回话,合上书就那么盯着刘光天。
似乎是怕徐红兵不同意,刘光天急忙补充道:“我打个地铺就行,外面正下雨呢,家我也不敢回,我没地方去了。”
“你小子睡觉打呼噜不?”徐红兵忽然开口问道。
刘光天急忙摇头,表示自己绝不打呼噜。
“那磨牙放屁呢?”徐红兵继续追问。
刘光天继续摇头,保证都没有。
两个大男人,徐红兵也没那么多讲究,确认刘光天这小子睡觉没什么臭毛病后,就直接说道:“行了,今晚你和我睡一张床吧。”
......
徐红兵是瞧着刘光天一再保证睡觉没任何臭毛病,才让这小子和他睡一张床的。
可谁承想这小子的再三保证没一件靠谱的,这小子不仅睡觉打呼噜,还磨牙放屁,徐红兵睡觉前问的那三样,这小子一样没落下全有。
这一晚上耳边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声,徐红兵根本就没睡踏实,等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好不容易睡着了,刘光天这小子又冷不丁的来了一个震天响屁,直接把徐红兵给嘣醒了。
瞅着还在那呼呼大睡的刘光天,徐红兵那个气啊,但他也不至于就因为这点事,就把还在睡觉的刘光天给撵走。
睡了能有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吧,这时候再让徐红兵继续睡觉也睡不着了,眼瞅着天就快亮了,徐红兵索性就提前去做早饭了。
五点多钟,这时院里起来早的,已经有人出来打水了。
徐红兵感觉差不多了,就把刘光天这小子给喊起来了。
“你小子不是说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放屁吗?”刘光天睁眼爬起来后,徐红兵第一句话就问这些。
“没有啊,怎么了?”刘光天一脸茫然地瞅着徐红兵。
本来还想骂几句的徐红兵忽然无话可说了,这小子应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后的毛病,他就算抱怨也是白费于是改口催促道:“行了,都五点多了,你小子赶紧去来吧,再晚一会要是二大爷起来撞见你了,你小子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觉得徐红兵说的在理,刘光天急忙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同时嘴里还嘟囔道:“红兵哥,这次谢谢你收留我。”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客气什么。”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等到刘光天穿好衣服就想趁着刘海忠还没起赶紧走时,徐红兵又喊住了刘光天,“等会,这有包子,你小子拿两个路上吃。”
瞅着徐红兵随手递过来的包子,刘光天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你小子至于嘛,不就两个包子嘛,怎么还掉猫尿了。”
两个包子算不得什么事,徐红兵没想到就这两个包子,还把刘光天这小子给感动哭了。
也许是昨晚走投无路的经历,刘光天对这两个包子格外有感触,“红兵哥,谢了。”
徐红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这小子赶紧滚吧,别一会刘海忠真出来了再给遇见了。
早上六点多钟,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逐忙碌起来,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干什么都有,三个院的水龙头也都排起了用水的队伍。
易中海出去上了趟厕所后,回来进了前院正好瞧见阎埠贵打完水往家走就迎了过去。
“老阎,和你说件事,你看这昨晚又下雨了,贾家的屋顶拖到现在也没修,你看是不是和老刘说一声,找个时间找人给贾家的屋顶修了,毕竟你们这个好人好事小组已经报到街道办了,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昨晚下雨贾张氏又坐在家里骂娘了,咒骂的当然是阎埠贵一家子,甭管两家因为屋顶换瓦的这事闹成什么样,在贾张氏看来,阎埠贵攥着院里给他们家筹上来的钱不办事,就是阎埠贵把这钱给贪污了。
这不贾张氏都打算今天去找街道办举报了,秦淮茹怕事情闹大,昨晚就顶着雨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大晚上的顶着雨跟着秦海茹去了贾家,保证一定让院里尽快把贾家的屋顶给翻修了后,这才暂时安抚住贾张氏,于是今早遇见阎埠贵就提起这事了。
虽然阎家和贾家现在已经有了解不开的仇恨,但阎埠贵也知道,给贾家换瓦是院里的事,而且钱已经收上来了,就算他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可能一直拖着。
于是和易中海应付了几句后,阎埠贵就答应了一定会尽快找师傅来给贾家修屋顶。
等到阎埠贵回家后,早就注意自己老头子和易中海在那说话的三大妈就直接凑了过来,“老头子,老易找你说什么呢?”
“还能说什么,贾家的事呗,昨晚又下雨了,贾家又漏了,让我尽快找人给贾家修屋顶。”阎埠贵极为不情愿地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当即就恼了,在那赌气地嘟囔着,“修屋顶?美的她了,咱们家解成都成那样了,还给她们家修屋顶?咱们就拖着让贾家一下雨就漏雨。”
“你这叫气话,那可是院里的钱,咱们一直拖着院里人该有想法了。”
阎埠贵在家里和三大妈无奈的抱怨了几句后,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可是当他出了家门后,瞅着徐红兵家的屋子,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然后也不去后院找刘海忠了,直接拐进了徐红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