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为什么忽然去找徐红兵了?主要是这老小子不想这么干脆的就把贾家的瓦换了,突然想到徐红兵这小子鬼点子多,弄不好就有什么阴损的主意能继续折腾贾家。
此时徐红兵早就吃完了饭,在家逗猫崽子玩呢。
见阎埠贵忽然推门进来,徐红兵放下了自制的逗猫棒,“三大爷,你这什么事啊,大早上过来了。”
“没什么事,就过转转。”阎埠贵笑呵呵地说着,扭头就看见那只小橘猫,“呦,红兵啊,要说还得是你,这小家伙你刚拿回院时什么样,瘦的像个幺鸡了,这才几天啊,喂的膘肥体壮的。”
面对阎埠贵明显的没话找话,徐红兵只不过是笑了笑,并没有去接话。
见徐红兵不搭理他,阎埠贵尴尬笑了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阎埠贵开口说话了,“红兵啊,刚才老易来找我了...”。
阎埠贵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这老小子似乎是在那等着徐红兵接话,见徐红兵不上套,只能自己继续说下去,“是贾家修房子的事,红兵啊,你说这些年自从贾东旭没了后,老易前前后后以贾家困难的名义,让咱们给贾家捐了多少钱啊,贾家真的困难吗?我看未必吧,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还没成年的,十八岁之前每月都能领到抚恤金...”。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一笔一笔的给贾家算账,算的非常的细,只有徐红兵没料到的,没有阎埠贵想不周全的。
按照阎埠贵这老小子的说法,贾家至少能有七八百的存款,当然提到贾家可能有多少钱时,这老小子一再强调只是猜测,至于贾家已经赔偿他们家的八百块是绝口不提。
七八百?徐红兵虽然佩服阎埠贵的算账能力,也觉得贾家应该还攒了些老本,但是对阎埠贵给出这个数额是不怎么相信的。
如今是什么年月,这可是六十年代啊,七八百是什么概念?真以为谁都是易中海这种八级工啊,还是说都像他徐红兵一样,赚着双份工资不说每月系统还给补贴?
是,贾家隔三差五的能得到傻柱的饭盒,确实比一般人家花销少,可那也只是相对的,平日里必要的花销总还是有的,那可是七八百啊,怎么?为了攒钱贾家全家扎脖不活啦?
看着还在那说的不停的阎埠贵,徐红兵似乎猜出这老小子过来的目的了,故意打断道:“三大爷,等一下 ,你有事没事啊,我这都快上班了,要是没事咱们改天再聊。”
“上班?你小子从当上班长,不都是八点多才从家走吗?”阎埠贵疑惑地嘟囔了句。
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没去解释也没继续搭话。
阎埠贵无奈只能继续说道:“你想啊,贾家这种条件,咱们好人好事小组号召院里人帮她们家换瓦,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
“三大爷,合不合理你和我说不着啊,这事你是副组长应该和组长刘海忠商量,和我没关系啊。”徐红兵嘴上应付着,其实从阎解成给贾家算账开始,就看出来这老小子跑他这来是什么目的了,这老小子无非就是觉得他和贾家的矛盾很深,想要挑拨下再添把火,让他主动跳出来继续搅和贾家换瓦的事。
“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你可是咱们好人好事小组的组员。”阎埠贵急忙说道。
听到这话徐红兵笑了,“组员?我怎么不知道,开会那天二大爷不是说组员一个也没定下来吗?再说了,这种没好处的事你们别找我,我可不想掺和。”
阎埠贵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想要拿他当枪使来对付贾家,徐红兵自然不是会上套。
徐红兵猜的大差不差,阎埠贵确实是这么想的,这老小子想要找徐红兵出主意,又觉得不好直接暴露自己对贾家的恨意,于是就自作聪明的打算利用徐红兵和贾家的矛盾,想挑拨徐红兵自己主动站出来搅和这事。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阎埠贵想让徐红兵自己站出来搅和这事,可徐红兵不上套,一时间这老小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徐红兵见阎埠贵又在那玩深沉不说话了,也没闲心和这老小子闲扯了,直接开始撵人,“行了,三大爷,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我这一会还得上班呢。”
见徐红兵没有上套,再加上早上的时间确实挺紧的,他一会还得去学校,在这之前还得去找刘海忠,于是阎埠贵就算不怎么甘心也只能作罢,起身和徐红兵又说了句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了。
就在阎埠贵已经走到门口时,徐红兵忽然又喊住了这老小子,“三大爷,我觉得给贾家换瓦的钱,毕竟是咱们院里大家伙的钱,你们好人好事小组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事办了,又能尽量为大家伙省钱,要不我说换瓦这活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你们何必花那冤枉钱找外人来干,这点活院里人不就能干吗?”
徐红兵虽然不愿意被阎埠贵当枪使,但是涉及到折腾贾家,这货还是忍不住给阎埠贵出了主意,至于说阎埠贵能领悟多少,那就是这老小子自己的事了。
果然,阎埠贵听到这话后先是疑惑地盯着徐红兵,片刻后这老小子似乎回过味来了,朝徐红兵笑了笑后推门走了。
……
上午八点多, 徐红兵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了。
路过报摊时,徐红兵还如同往常一样花了四分钱,买了一份四九城日报。
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时,却不知巴大宝正带着一伙人盯着轧钢厂的大门口呢。
“狗哥,骑自行车的那个就是徐红兵。”躲在大门口不远处的巴大宝指着徐红兵对身旁的一位青年说道。
“就是他?住在哪打听清楚了没?”青年阴狠地瞅着徐红兵,同时对身旁的巴大宝问道。
“具体的不清楚,但我的人跟到了南锣鼓巷那一片。”
“行,知道了,咱们在这守着,等这货下班了,在去往南锣鼓巷的必经处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