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位板车师傅感觉信托商店的路程不合适,不肯接把换下来的旧家具拉到信托商店的活,于是将家具搬进家,徐红兵就给板车师傅结了钱,剩下的他就自己来了。
先是将家里那张已经晃悠的旧榆木桌子从屋里搬出去,徐红兵正打算回屋,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兄弟,干嘛呢?”
来人是黎建设,这家伙乐呵地走了过来。
“这不快结婚了嘛,换套家具。”徐红兵说着招呼着黎建设搭把手。
黎建设也没磨叽,跟着徐红兵一起进屋了。
“呦,这两张玫瑰椅应该是明的吧?你小子还喜欢这些老家具?”黎建设一进屋目光就盯在了刚摆好的那两把玫瑰椅上了。
“你还懂这些?”徐红兵惊讶地看着黎建设。
“瞧你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懂了。”黎建设笑了笑,“既然喜欢这些老物件,没去信托商店卡看看?”
“信托商店,还有这么东西?”
信托商店徐红兵自然是去过了,可去过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像穿越前看的那些小说中写的那般,什么在信托商店里各种捡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想来也是,公家又不傻收上来的东西早就让人筛选过了,真正的好东西怎么可能当二手贱卖。
“那是你去…我去的话…”黎建设说到这就不再说下去,笑呵呵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哪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急忙问道:“你有门路?”。
“多硬的关系倒是谈不上,但是就几件家具的话问题不大。”
徐红兵本来就打算一会再找辆板车将换下来的家具拉到信托商店给卖了,见黎建设这么说,当即就表示道:“那还等什么,一会我去找辆板车你跟我去信托商店。”
“去信托商店?你一会就打算卖啊?”黎建设一脸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不然呢?”徐红兵也盯着黎建设,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是昨个咱俩不是说好了嘛,今天晚上喊来邢峰,一起尝尝你的手艺,这事我都和邢峰说好了,我这么早过来就是惦记着和你一起去买菜的。”黎建设见徐红兵似乎是忘了急忙提了个醒。
黎建设口中的那个邢峰,就是上次徐红兵自行车丢了,在派出所遇见的小学同学。
本来这个邢峰和徐红兵以后应该没什么交集了,可昨晚徐红兵和黎建设喝酒闲聊时,两人无意中对上账了,居然都认识邢峰。
于是黎建设就提议哪天一起约出来见见,那天邢峰疏离的态度徐红兵是记着的,不过为了不驳黎建设的面子也是随口应着,没想到黎建设居然当真了。
“不是,你今晚有事啊?”黎建设见徐红兵有些犹豫不由地问道。
“事倒是没有…”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黎建设直接就打断了,“没事就行,你小子昨晚总吹嘘自己手艺不错,今个必须尝尝你手艺,走买菜去。”
见黎建设兴致这么高,徐红兵也懒得扫了这小子兴致,至于说换下来的这些家具,改天再找板车拉到信托商店就是了。
将换下来的旧家具都放在门口规整好,徐红兵和黎建设正打算出门,早就等在那的三大妈就迎了上来。
“红兵啊,你这换下来的家具是不打算要了?”三大妈试探性的问道。
“不要了,打算哪天拉到信托商店给卖了。”
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邻居,徐红兵哪能不明白三大妈是什么意思,直接就挑明这些东西打算过后拉到信托商店,把三大妈接下来的话给堵死了。
果然听徐红兵这么说,三大妈就有些尴尬了,她确实是惦记着想占便宜捡漏,可人家徐红兵打算卖钱,她接下来白占便宜的话就不好说了。
关键是家里本来就不缺这几件家具,总不至于再花冤枉钱从徐红兵这买这几件不要的家具吧。
一句话就应付完三大妈后,徐红兵就带着黎建设出去买菜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徐红兵家的热闹已经散去,黎建设和邢峰也都喝的东倒西歪的离开了。
今晚不止是黎建设和邢峰两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位叫刘玉梅的姑娘。
原来黎建设和邢峰之所以认识,就是通过刘玉梅这姑娘。
刘玉梅和黎建设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而邢峰则是刘玉梅的对象,于是黎建设和邢峰就这么认识了。
不过这三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刘玉梅不用说对黎建设完全是当兄弟,可徐红兵却从黎建设喝多时望着刘玉梅的眼神中瞧出,这货对刘玉梅似乎有些不该有的念想。
更有意思的是邢峰,这货明显是看出黎建设心里惦记着自己对象,但是这货却装聋作哑当作什么也没发现。
从这就能看出邢峰的尴尬了,他和刘玉梅处上对象应该算是攀上高枝了,攀高枝有好处也有坏处,从目前来看邢峰的坏处就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底气。
今晚这顿酒喝到最后,还出了件让徐红兵无语的事。
黎建设这小子是个性情中人,他瞅徐红兵顺眼,再加上酒喝多了居然提议与徐红兵和邢峰结拜。
结为异姓兄弟,徐红兵都懵了,这年头还兴这个?
邢峰有意巴结黎建设,顺势就答应了。
于是在黎建设和邢峰的蛊惑下,徐红兵也就点头了。
三人点上三根烟当场结拜,黎建设的岁数排行老三,徐红兵和邢峰虽然同岁,可徐红兵的出生月份比邢峰要小上两个月排行老二,邢峰则是老大。
至于说这种潦草结拜,之后三兄弟的关系是否能维持下去,徐红兵只当是喝酒的胡闹罢了,根本就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