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这娘们心软了,别误会就是单纯的动了恻隐之心。
细问之下徐红兵才明白,陈雪茹为什么会动了恻隐之心,原来是觉得范金有太惨了。
金宝不知道在哪找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整天跟着范金有。
然后但凡让这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找到一点范金有落单的机会,就一拥的冲上去,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看瓜。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的衣服都被扒了好几次了。
有的时候在范金有家门口,有的时候是在某条胡同里,甚至有时候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帮老娘们一拥而上,当着路人的面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然后就散了,只留下精光的范金有无助站在大街上,迎接路人点评的目光。
范金有不是没想过找刑峰帮忙,但是没用,这年月女的对男的可没有哪条治安管理条例提到不允许,再说了那帮老娘们除了看瓜,其他的可什么也没干,完事了甚至连衣服都一件不少的给范金有留下,就是把这几个老娘们抓了,顶多批评教育一番就放了。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丢人丢的连家都不敢回了,终于受不了了,跑陈雪茹面前哭诉这几天非人遭遇,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对陈雪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陈雪茹没想到范金有被整的这么惨,再听说因为这事,范金有的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就忍不住想到肚子里自己的孩子,于是心软了答应帮范金有求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范金有骚扰陈雪茹的事,陈雪茹开口说话了,徐红兵可能会答应。
但现在这事不一样了,范金有还找过刑峰想整治过金宝,多了这一层恩怨,徐红兵根本不可能答应。
就在徐红兵打算直接拒绝陈雪茹的时候,目光移到陈雪茹的肚子上,心中的底气立马就不足了,想要拒绝的话也改口了,打算先将那天范金有带着刑峰找上门的恩怨解释下。
“那个陈经…雪茹…”。
徐红兵还没正式说是怎么回事,但就对陈雪茹的称呼,这货就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像以前那样喊陈经理觉得太过生分,直接喊雪茹,又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那程度。
就在徐红兵尴尬的时候,金宝一步三晃走进了屋。
“陈经理来啦,找我哥是问范金有的事?放心,那瘪犊子撑不了几天了,保准让他灰溜从你店里滚蛋。”。金宝见陈雪茹在徐红兵家,就猜到应该是为了范金有的事。
“我来是想说这事就算了得了,范金有确实可恨,可他儿子挺可怜的,父母刚离婚了,这几天因为范金有的事,孩子在学校里也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陈雪茹明显是孕激素升高母性泛滥了,开始同情起范金有的儿子来了。
金宝诧异地看着陈雪茹,然后不动声色地用眼神询问徐红兵。
见徐红兵微微摇头,金宝心里就有数了。
等到陈雪茹说完,金宝直接就开口道:“陈经理,这事现在可不止是当初范金有骚扰你个人的事了,那孙子找了个刑峰的狗东西想要整我,现在是我和那孙子之间的仇怨了,你的事是捎带手的。”
“范金有找人整你?”陈雪茹明显是不知道这事。
金宝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陈雪茹听完后得知如今确实不止她那点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陈经理,你还是不了解范金有,这孙子自己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嘛,知道跑来找我和金宝求饶没用,这才跑去忽悠你,让你来和我们说。”
徐红兵嘴上开始埋怨陈雪茹,其实这货就是嫉妒心起来了,看不惯陈雪茹为了范金有跑来找他求情。
没错就是嫉妒,别看徐红兵和陈雪茹现在没什么交集了,可那种事毕竟发生过,就算两人表面上再无所谓,内心也不可能真的像表面那样什么事都没有。
等到陈雪茹离开后,徐红兵开始详细向金宝打听范金有的事了,他很好奇金宝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找一帮老娘们盯着范金有一直给这货看瓜这种损招呢?
金宝嘿嘿一笑,“灵感来自生活嘛,咱们南锣鼓巷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事,派出所哪次也没把那帮老娘们怎么样,都是批评教育口头警告。”
徐红兵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他们院的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是南锣鼓巷看瓜大队的骨干成员,不过根据前主的记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对了,哥,你说陈经理为什么会跑来给范金有求情?”金宝忽然想到什么,八卦地问道。
“你小子想说什么?”徐红兵瞧这小子的表情,就预感到这小子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哥,你说陈经理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范金有的?”,金宝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滚犊子…”,徐红兵下意识就火了,反应过来后又急忙压住火气,装作无所谓道:“人家陈经理的孩子是和姓廖的离婚前就有了,你瞎猜什么。”
“离婚前,那也不耽误找野男人啊,陈经理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段哪个男人不惦记,他们夫妻还长期不合…要我说那个范金有也是没种,陈雪茹都离婚了,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就结婚得了,怎么还想继续吊着陈经理,然后再找别的女人…”。
金宝还在那嘟囔着没完,却没有注意到徐红兵脸色越来越黑。
“滚,赶紧滚犊子,你小子的嘴怎么越来越像街口嚼舌根的老娘们了,来我这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徐红兵被气的直接开始撵人。
金宝则一脸懵逼,不明白他哥哪来这儿大反应。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开始了。
今晚的全院大会有些不一样,昨晚许大茂在后院嚷嚷,徐红兵在家也听到了,本以为今晚的全院大会是这事。
没想到一上来就成了许大茂的批斗大会,易中海在那拿许大茂当典型,抓着昨晚许大茂要和聋老太太动手的事不放,在那大谈特谈院里的尊老爱幼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