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易中海会给他来这一手。
什么等开全院大会再研究到底是谁砸的玻璃,真到了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易中海这老小子连提都不提这事,从头到尾都在那拿昨晚他与聋老太太的拌了几句嘴说事。
许大茂倒是试探性的提了几嘴,但都被易中海以一会再说给摁了回去。
见此情况,许大茂反倒是更加确定是秦淮茹干的了,不然易中海绝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看了眼人群中的秦淮茹,和一开始拿他当典型时,就对在那落井下石的傻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的许大茂这会反倒是不急了,任由易中海继续在那大谈特谈什么院里的优良传统,什么要尊老爱幼之类的废话。
易中海知道是谁砸的许大茂家玻璃,今晚的全院大会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和稀泥,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等扯了一些大道理感觉差不过了,临散会前,易中海这才稍微提了一下昨天晚上砸玻璃的事,“昨天晚上,许大茂家的玻璃被砸了,这事一定是咱们院里人干的。
我想说的是有什么矛盾可以当面和许大茂说,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我们三位大爷,半夜砸玻璃像什么话…”。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是轻描淡写,最后说了一句,希望是谁干的,过后主动去找他承认错误,就宣布散会了。
这就完事了?连是谁干的都不想敷衍的查一下?
早有准备的许大茂直接就不干了,“等一下一大爷,这事可不只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砸我家玻璃,我这还有其他东西。”
易中海疑惑地看着许大茂,然后就瞧见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笑呵呵地朝他走来了。
接过纸条一看,易中海瞬间就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要大晚上的砸许大茂家玻璃了。
说实话因为傻柱相亲,秦淮茹有这个反应,易中海心里挺得意的,这很符合他的养老计划。
可许大茂拿出字条来的神态似乎是谁干的,而且明显要借机搞事,这就有些让易中海犯难了。
“老易,字条上写的什么?”。
见易中海忽然不说话了,刘海忠就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这老小子看清字条上的内容后,抬头就看向在那看热闹傻柱,“傻柱,你小子处对象了?”。
傻柱一下子懵了,不是自己这次相亲藏的这么严实,刘海忠怎么知道的?不对,那纸条上写的什么?
许大茂的脸上直接露出笑容,这事都不用他说,刘海忠就替他开口了,这下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处对象了。
没错许大茂把纸条拿出来,就是想趁着全员大会让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这事。
秦淮茹想拿他当枪使,许大茂不得不防着事后背锅,于是就想着事先把事宣扬出去,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事后他再出手搅和,这么多人都知道,傻柱总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
而且这样做,还能顺便阴秦淮茹一把。
这时傻柱也凑了过来,当看清纸条上写的内容后,这货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和许大茂动手。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又想搅和我相亲是吧。”
“滚犊子,你他娘长点脑子,是有人砸玻璃扔进我家的。”
眼瞅着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了,易中海和刘海忠急忙把两人拉开。
“傻柱,你和棉纺厂卫生室的张媛相亲这事都有谁知道,用你那狗脑子好好想一想,咱们院你都告诉谁了。”
被拉开的许大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傻柱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给爆出来了,同时不忘把祸水引向秦淮茹。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秦淮茹心里一惊,完全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想要把她给抖出来。
这娘们也不想想,许大茂既然猜出来是她了,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
果然,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后真的在那琢磨了。
许大茂则是继续在那引导,“我家玻璃被砸了就是院里人干的,其他的你也不用想,就想想咱们院里人谁知道。”
眼瞅着情况越来越不对,秦淮茹都不知该怎么办时,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够了,许大茂你小子家里的玻璃被砸了还不长教训嘛,还在这挑拨离间。”,易中海张口就开始训斥许大茂,直接将许大茂的话说成挑拨离间。
“柱子相亲棉纺厂大夫这事,我在轧钢厂都听说了,你小子知道也不奇怪,今个晚上弄一张纸条出来想干什么…”。
易忠海继续说着,其实这老小子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傻柱相亲这事,知道棉纺厂大夫也是刚才纸条上写的,可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已经起疑的傻柱立马打消了疑虑,直接一拳砸向许大茂。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敢情你在这造谣挑拨离间啊。”
“傻柱…你个棒槌…哎呦…你大爷的…”。
又打起来了,是傻柱单方面动手,许大茂只有挨揍的份。
要说傻柱怎么忽然是这个反应?怎么就那么信易中海的话?
当然信了,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骗他。
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在轧钢厂听说了他相亲的事,那不用想了,许大茂这瘪犊子也一定是在轧钢厂听说的,今晚这是在胡编乱造搞事呢。
当易中海再次把傻柱和许大茂分开时,瞅准机会,知道傻柱暂时不再怀疑她的秦淮茹站出来了。
这娘们一改往日扮可怜的模样,直接理直气壮的质问许大茂,“许大茂,你明里暗里的示意柱子是院里人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呗,这事院里柱子就告诉过我一人。”
秦淮茹这时候站出来可不是不打自招,这是趁着傻柱信了易中海的话,暂时相信这事就是许大茂自己一人搞的,想打消傻柱对她的疑虑,想借机洗白自己呢。
果然,傻柱见秦淮茹主动站出来,承认知道相亲的事后,连想都没想就说道:“秦姐,这事和你没关系,就许大茂在那搞事呢。”
许大茂很是无语,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帮秦淮茹把事给圆回来了。
就在许大茂都以为今晚要栽了的时候,今晚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忽然说道:“大茂,想证明这字条是谁写的很简单,验笔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