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正月一过,马上就到了阳春三月。
所有的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梁家再没闹出什么绯闻和幺蛾子,自从梁家只剩沈霜一房太太,她和梁宗潮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多了许多,两人偶尔聊起曾经的事,又聊起梁世昭,总之,并没有因为胡梦澜的事而影响心情。
“世勋走了,现如今,梁家的家业要交给谁才合适?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沈霜也叹了叹气,“这么多女儿里,没有谁是学企业管理或者商业的,偌大的企业总不可能给外人,但是世昭还小,也不懂未来他有没有管理公司的潜力。要不现在让昭华他们跟在你身边学习,开始轮岗?”
梁宗潮想了想,“这也是个办法,那到时候让她们回家一趟,我来说说轮岗的相关要求。”
“这些女儿们,令姝是嫁得最好的,她也要轮岗吗?”沈霜就差没说都和黎苑离婚了,梁令姝应该也没资格吧?
梁宗潮惧怕谈宴洲,他说道,“当然,令姝也是我的女儿,分开的时候判给我,她若是自己放弃轮岗的资格,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
沈霜想了想,若是梁令姝真的要轮岗,应该会找谈宴洲帮忙,那他们就真的没胜算,必须旁敲侧击她想不想,劝她放弃。
·
山顶道壹号。
梁令姝最近苦练琴艺,一进琴房就是一整天。
手机静音之后,很多电话都未接听,她给远在深城的黎苑回电,对方秒接,“妈,有事吗?”
对方声音很浅,她说道,“我听说胡梦澜已经和梁家没关系了,那日我同你爹哋联系时,他提起梁家现在子嗣都是女子,想让你们轮岗去梁家上班,大概是在挑选合适的继承人,秦语筝的儿子尚小,应该不在计划之内。”
梁令姝望着窗外,迈巴赫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她唇角沾染着一丝笑意。
良久,黎苑都没有听到梁令姝的回答。
“令姝,你在听我讲话吗?你在吗?”
她收回视线,“我在,您想让我轮岗?”
“是的,无论如何,你也是梁家的一份子,理应去争取,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这份效益,你必须去争取。”
梁令姝没想争,她对经商没有什么天赋,只想好好弹琴,陪伴谈宴洲,有个美好的家庭,这辈子就足够了。
若真去轮岗,还得事事请教谈宴洲,他本身休息的时间就不多,还得理清楚梁家的产业,他太累了。
“我知道了,妈,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黎苑忽然开口道,“等等,那日听宴洲提及你三月份要参加桃李杯,祝你成功。”
“谢谢,我会的。”
梁令姝见琴房的门还未被推开,紧接着又给梁宗潮致电,他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但更多的是下达命令,“令姝,这周天宴洲有空,你们晚上一起到梁家聚聚,助理孙亦城会宣读之后梁氏旗袍未来总裁助理的工作职责,现在梁家就只剩下你们四位女儿,若我年老后,就从你们中间选一位继承,具体的明细等你们来。”
“好,我知道,届时我会和宴洲一起去的。”
‘叩叩叩’
“我先挂了,我还有事。”
“好。”
梁令姝转身去开门的瞬间,谈宴洲已经把门打开了,他见梁令姝眉宇间不是很开心,便问道,“怎么了?方才在楼下就看见你站在这里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爹哋说,让我们四人轮岗。”
谈宴洲点点头,“这件事他今天在电话里简单说过,我们周末去一趟梁家。”
“嗯,我想跟你说,我对经商没什么天赋,我可能不太想做这件事,其二,我不想麻烦你。”
“我了解,那就帮我们家软软多争取一些股份,你看如何?”
梁令姝开心地在他的唇瓣一吻,“你最好,我爱你。”
“爱我,爱我就来点实际行动。”谈宴洲俯身想要亲吻,便被梁令姝躲开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是白天,你冷静点。”
“好,我看阿姨今晚准备的是西餐,西餐我喜欢,小喝怡情。”
谈宴洲牵着她的手走出琴房,往餐厅走去,阿姨自觉地走开。
耀眼的灯光下,两人脸颊微红,身体开始发烫,有些不受控制,她笑着说道,“谈宴洲,等比赛结束后,我想和朋友出去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准备随行的保镖就好。”
“好,就这样说好了,你不许跟着我们。”
谈宴洲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她的口中,‘软软已经有同行的人选了吗?’
她打了一个酒嗝,“有呀,鸢鸢,我们已经这么长的时间没见面了。”
话落。
梁令姝用手比划着,喃喃自语,“真的好长时间哦。”
“软软的意思我懂了,和我待在一起太长时间,没新鲜感。”谈宴洲总结到位。
她双手支着下巴,食指指着谈宴洲,“你懂的,你懂,我感觉住这里太久了,想要去放松放松。”
‘那你们这次出游,有什么项目吗?说来我听听。’
谈宴洲怕她不承认,立即拿出手机录音。
“鸢鸢说,趁着单身前,要...要放纵自己自由。”
他深呼吸,追问,“什么项目是放纵自由?”
梁令姝道,“不告诉你,告诉你我们就不能去了。”
谈宴洲无奈一笑,“还挺谨慎。”
她拿起红酒,又喝了一杯,最后倒头大睡,真的是太累太困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空泛起鱼肚白。
梁令姝是被身上的热源热醒的,她要去洗手间,却被人抱得紧紧的。
完全不能动弹。
“谈宴洲,你让开,我要去洗手间。”
他睁开眼,和平日里成熟沉稳模样完全不同。
梁令姝哄道,“乖,我要去洗手间。”
梁令姝慢慢地挪开身体,双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一下子不着力,整个人连带着被子全部滚落在地上,她的长发散落,像极了委屈的布偶猫。
“谈宴洲,你昨晚,连一个醉鬼都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