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眼皮又耷拉下来，语气也让人听着困倦：“我们学校师资力量比你们学校更好。”
“让今朝跟着我，今后会发展得更好。”
“你们学校能给她什么？”
九仞冷笑，声音中透着危险：“第一，只有我最适合教导她。”
“第二，这里有我。”
“第三，我的学生，你一个都抢不走。”
九仞说完便挂了电话，李明辉并不在意，他随手在手环上滑动。
李今朝的联络戒指里弹出一条好友请求。
“改主意了就找我。”李明辉眼皮都没抬，他默默走到一侧，不再说话。
“好啦！”罗老师情绪饱满地拍了拍手掌：“到这里考试就全部结束啦！”
“各位的成绩会在几天后公布，大家辛苦！”
“可以解散啦！”
-
一张长桌上，五只手聚集在一起。
“还有十秒。”
秦止川严肃地说着，自己先吞了口口水。
其他人目光都盯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
现场气氛一度紧张到了极点。
“五秒！”温黛青的眼睛盯着手指上的联络戒指，声音不稳。
几人的呼吸几乎停止，李今朝深吸一口气，跟随着跳动的数字轻声道：“三…”
“二…”
“一！”
“…”
“yes!我过了！”秦止川单手握拳：“科目一：7分，科目二：9.8分，综合评定：b！！”
“哈哈哈哈哈！”
“你们呢？怎么样？”
他兴奋地扫向周围，温黛青将戒指放下，声音恢复往日的平淡：“科目一：9.8分，科目二：7.7分，综合评定：b＋。”
“可恶！你怎么比我高？！”秦止川不可思议地转头。
“我…我好像也过了。”孟沉峰低头念着自己的成绩单。
“科目一：6.5分，科目二：8.5分，综合评定：b-。”
“兄弟，幸好有你。”秦止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你们能不能帮我看看？”沈钟鱼一手捂眼，一手向前伸：“我不敢看…”
“这有什么不敢看的。”秦止川把头凑过去：“科目一…6分…”
“科目二…6.5分…”
“综合评定…”秦止川的声音越念越小：“c…-…”
“啊，完了，我是不是不及格？”沈钟鱼手指伸回来又确认了一遍，随后哭丧着脸：“我是不是要被学校劝退了？”
“我是不是要留级了？”
“我是不是没有奖学金了？”
“好了兄弟别嚎了！”秦止川恨不得上去堵住他的嘴。
别桌的客人因为沈钟鱼的哀嚎纷纷侧目。
“只要是c以上就是通过。”温黛青声音不大，但却成功地让沈钟鱼安静下来。
“真的？没骗我？”沈钟鱼脸上带了点欣喜。
“你正好擦线，差点就不及格了。”温黛青矮身坐下，她不再看喜极而泣的沈钟鱼，而是看向一言不发的李今朝。
李今朝抬头，才发现几人都盯着她看，她笑道：“别看了，我也过了。”
“多少分？”温黛青问道。
“科目一8.8，科目二9.6。”李今朝抬头冲他们呲牙一笑：“在下不才，综合评定A＋。”
“哇！总分第一啊！”四人哗然。
“这么热闹，聊什么呢？”九仞不知何时站在了桌边，他身后还跟着不苟言笑的朱瑜居。
“老师，你们可算来了！”几人让出空座。
朱瑜居先开了口，他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成绩。”
“每个人都过了关，恭喜，你们可以顺利进入二年级学习了。”
“所以，想吃什么想点什么，随意。”
“今天所有的消费由我和九仞老师买单。”
“老师，我要吃龙虾！”沈钟鱼举手。
“你不能吃龙虾，你伤刚好。”秦止川把他按下：“给他来个芙蓉汤就行，清清淡淡的正好。”
“还有，请给我炒一本，谢谢。”
-
虽然有老师在场，但聚会的氛围一点都没有冷却。
进程行进到一半的时候，秦止川就开始嚷着让两位老师带着他们去夜店。
理由是，他成年这么久，家里从来不让他去这种地方。
这让他在他那些朋友里抬不起头。
为了满足秦止川的愿望，聚会的战场转移到了饭店附近的夜店里。
一入夜店，便像是进入了声音的海洋。
强力的鼓点声震动着耳膜，心脏也跟着剧烈地跳动。
中间七彩灯光闪烁的舞池里，人们正在兴奋地晃动着身体。
几人全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便选了一个最里面的卡座，这里相对安静一些。
秦止川兴冲冲地冲进舞池，但没两分钟就回来了，以他的话来说是真来了之后，发现没多大意思。
他一屁股坐下，随手拿起旁边的卡牌，低头研究半天后兴致冲冲地说道：“要不，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不要。”温黛青面无表情地拒绝。
“没意思。”沈钟鱼托着下巴喝了口果汁。
秦止川瞥了眼正在点酒的九仞两人，向众人招招手，五人将头凑到一起后，他压低声音：“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老师的感情生活吗？”
其余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都默契地露出笑容。
李今朝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说起来，她确实好奇，特别是九仞。
她最近知道九仞身边从不缺女生，可却从来没有听他主动提到过哪一位。
虽然她压下了心思，但却实在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入了他的眼。
这么想着，她将气泡水放下，觉得入口有些苦涩。
秦止川轻咳一声：“两位老师，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九仞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威士忌，眼睛扫了一圈几个人，笑道：“好。”
有了九仞的加入，朱瑜居终是扛不住几人的软磨硬泡，无奈应下。
空瓶在桌面上一圈又一圈地转动，最后却在秦止川的方向停下。
没有达到目的的五人不禁叹息，秦止川随手抽了一张：“我选真心话。”
他将其放在桌面上，卡片上面写着：花钱最冲动的一次是什么？
秦止川托着下巴想了想：“拿着压岁钱买了一辆车，第二天就后悔了。”
“压岁钱？”孟沉峰扭头。
“一辆车？”沈钟鱼扶了扶眼镜：“人言否？”
秦止川伸手继续转动空瓶：“别纠结，来来，继续！”
空瓶重新转动，当速度降低后，瓶口缓慢地停到了孟沉峰和九仞的中间。
“这怎么算？”九仞笑着问道。
“我看着是老师。”秦止川一口认定。
“没错，就是老师！”沈钟鱼严肃附和道。
“好吧，我也选真心话好了。”九仞捏着酒杯，附身抽出一张。
他目光扫过去，一时没有做声。
他的反应让众人更好奇了，等他将卡牌放下，几人的脑袋全都凑了上去。
卡牌上赫然写着：有没有偷偷暗恋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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