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欠债三个亿?我诡异世界打工暴富- 第179章 塞满黄纸的胸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9章 塞满黄纸的胸口
    陆窈驾驶的灵车距离干瘦司机的车应该不远。

    干瘦司机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站长!呼叫站长!我这有情况!”

    几秒钟后,调度员那死气沉沉的声音在公共频段里回应:“冥A-4433号,报告位置及情况。”

    “我刚过死亡弯道不到两公里,路边站着个客人招手。系统强制派单了,我已经把车停下了。”干瘦司机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这个客人不对劲!站长,我能拒载吗?”

    “不能拒载。客人上了车,必须送到终点站。”调度员的声音冰冷无情。

    “可是……可是他递进来的钱不对!”干瘦司机急得大喊大叫,“他递给我的全是烧给死人的黄纸冥币!上面还滴着水!这他妈是个水诡!”

    副驾驶上的女孩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

    “大姐,他接到诡客了。他能活下来吗?”

    陆窈双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如常。

    “能不能活,看他自己有没有把第二条守则记在脑子里。”

    陆窈的声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调度员生硬的提醒。

    “严禁接受黄纸冥币。按照第二条守则执行。如果对方坚持,向其索要一根小拇指的指甲作为找零凭证。”

    干瘦司机在对讲机那头破口大骂:“索要指甲?你他妈疯了吧!那水诡的手指头都泡得发胀了,皮肉全烂在一起!我怎么去拔他的指甲!我拔不下来!”

    “如果无法执行守则,底线将会启动抹杀程序。自求多福。”调度员切断了通讯。

    对讲机里陷入死寂。

    女孩紧张地抓着车窗扶手:“大姐,什么是找零凭证?为什么要拔指甲?”

    “阴阳两界的货币不流通。诡客拿死人钱打车,这是越界的强买强卖。”陆窈解释道,目光盯着前方的雾气,“厉诡的阴气,普通人承受不住。只有拔下对方身上最坚硬的指甲作为抵押,才能在因果上强制绑定这场交易。这是车厢内唯一的护身符。”

    “可是他拔不下来啊。”

    “不敢拔,或者拔不下来,结果都一样。”陆窈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冷意,“收了买路钱,却没拿到护身符,这辆车,就会变成他的棺材。”

    对讲机沉寂了不到一分钟。

    突然。

    “啊——!”

    干瘦司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惨叫。

    惨叫声极度扭曲,夹杂着巨大的恐惧和痛苦。紧接着,是一阵骨肉被强行撕裂的闷响,以及类似水草勒紧脖子的“咯咯”声。

    “滚开!别缠着我!老子不收你的钱了!把钱拿走!”

    干瘦司机在对讲机里疯狂地嘶吼。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

    “我的胸口……好冷……水草钻进来了……救命!”

    “砰!”

    重物砸在驾驶台中控上的声音。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密集的电流盲音,彻底安静了。

    女孩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眼因为极度恐惧而发直。

    “他死了……就为了五块钱的肥皂去算计别人,结果自己死在了下一个路口。这就是报应吗?”

    “报应是最虚伪的说辞。”陆窈的视线锁定前方,“这是底层生态圈的连环绞杀。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包括他算计的那个胖子。这间调度站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活人的命,填补这些厉诡的欲望。”

    灵车在浓雾中继续行驶。

    大约开了两公里。

    前方路边的应急车道上,停着一辆亮着双闪的黑色灵车。

    车辆没有熄火,发动机还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左侧车门大敞着,车内的阅读灯发出昏黄的光。

    陆窈点了一脚刹车,将冥A-4444号灵车缓缓停在后方。

    两道车灯打在前方那辆灵车的驾驶室里。

    女孩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陆窈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夹杂着浓重的雾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的水腥味和烂泥发酵的臭味,让人作呕。

    陆窈走到那辆灵车的驾驶室旁,借着昏黄的阅读灯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干瘦司机死在方向盘上。

    他的双眼圆睁,眼球向外凸出,死死盯着车厢后座的方向。那张干瘪的脸上,保留着生前最极致的恐惧。

    他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圈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水草。水草深深勒进肉里,几乎切断了气管。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胸腔。

    干瘦司机的制服被暴力撕开。他的胸膛从正中间被强行剖开,胸骨断裂,肋骨外翻。

    原本应该存在于胸腔里的内脏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滴着黑水的黄纸和劣质冥币。那些黄纸已经烂成了泥,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而那个递出冥币的水诡乘客,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窈站在车门外,神色没有任何波澜。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了那些塞在胸腔里的黄纸。纸张湿冷滑腻,透着一股阴寒的死气。

    “想要收死人的钱,就得拿活人的器官来换。这间调度站的生意,向来公平。”

    陆窈收回手。

    她走到驾驶室的车窗旁,视线落在后视镜的连接轴上。

    在干瘦司机这辆车的后视镜上,没有任何胶水粘连的痕迹。后视镜被规规矩矩地翻折向下。

    干瘦司机算计了胖子,却死在了自己无法执行的第二条守则上。一块五块钱的旧肥皂引发的恶毒算计,最终以两名司机极其惨烈的死状画上了句号。

    陆窈转过身,回到冥A-4444号灵车上。

    关上车门,将那股刺鼻的水腥味隔绝在外。

    女孩依然缩在副驾驶上,浑身发抖。

    “大姐,你看到什么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陆窈将车钥匙拧到底,重新挂上档位。

    “看到了一具被塞满黄纸的尸体。”陆窈踩下油门,“两个算计来算计去的底层劳工,都成了填补这间调度站亏空的耗材。胖子死了,干瘦司机死了。现在,这条专线上,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了。”

    灵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绕开干瘦司机的车,继续向着浓雾更深处驶去。

    对讲机里,再次传出调度员那死气沉沉的声音。

    “冥A-4433号,违背交易禁忌,遭遇反噬。驾驶员已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