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族長。”
張海客他們也是跟著一起去的，看到張瑞奇和張瑞松瞬間變得恭敬不少的神態。
猶豫了一下，也都跟著喊了一聲。
“東西已經拿到了。”劉陵對自己的心腹，素來不吝嗇信任，看到人後，直接開口說道。
張瑞奇還好。
年紀小的張瑞松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態表情，露出喜色︰“恭喜族長。”
這下看大長老那個老不死的還有什麼好說的。
“嗯。”
“他們幾個怎麼樣？沒事吧？”劉陵的目光落到張海客一行人身上。
張瑞松立刻回答︰“我已經給我們把過脈，雖然身體是有些損傷，但都不算什麼大事。好好的養一段時間就行。不過體內還有殘留的血蟲的尸體，已經在喝祛毒湯。再有幾日也差不多了。”
“嗯。”
劉陵點點頭。
“多謝族長的關照。”張海客找到機會，連忙上前，開口說道。
“順手的事。”
“你真的是族長啊？”張海杏忽然開口問道，“你到泗水古城，是要找青銅六角鈴嗎？”
“小杏。”張海客立刻開口阻止。
並且轉頭看劉陵︰“族長，小杏她不是故意冒犯。”
“無妨，女孩子的脾氣任性一些，是天理自然。”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對女孩子她一向都多有包容，畢竟眼下這個世道，女子立世更為不易。
張海客打量劉陵的表情，在確定她沒真的生氣後，心里才松了口氣，這才看向小官。
“小鬼，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言語間帶著顯而易見的喜色。
小官只點點頭。
張海客知道他的脾氣，對小官過于冷淡的態度，他也已經習慣了。
因為張瑞奇抓到了活口，劉陵自是要去瞧一瞧。
“小官，你和朋友敘敘舊。我過去處理點事。”劉陵側頭開口說道，“對了，等會事完了。讓瑞松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的身體情況有點糟糕，需要養一養。”
張瑞松立刻拍胸口︰“族長，你放心。交給我吧。”
“走，去看看那幾個人。”劉陵這話是對張瑞奇說得。抓到了活口，還是精銳，想來應該能從他們的嘴里撬出一點汪家的消息來。
有用的那種。
張瑞奇點點頭，轉身帶劉陵過去。
倒是被留下的小官，抿了抿嘴唇，他是有點不情願。
他和張海客他們熟嗎？想了想，共同經歷了生死，也算熟吧。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
……
“族長，就是他們。都是硬骨頭，自抓到後，除了一碗水，什麼都沒給。”張瑞奇指了指被捆綁成粽子的三個人，開口說道。
劉陵打量了一下。
長相平平無奇，沒什麼出彩。不過眼神卻都十分銳利，身材勻稱，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這些東西都是從他們的身上搜刮而來。”張瑞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東西說道。
劉陵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們什麼都沒說嗎？”劉陵問了一句。
“自被捕後，一個字都沒說，連聲都沒吭一下。跟啞巴一樣。”張瑞奇吐槽說道。
說實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張家人呢。
要知道張家大半族人，都是典型的話少，性子冷。
這是在學家里？
張瑞奇忍不住腹誹說道。
“瑞星他們呢？”劉陵又問。
張瑞奇回答︰“去巡邏了。按照族長你之前的吩咐，兩兩一組。這幾日，也遭了好幾次的襲擊。”
“嗯。”
“把他的下巴接上。”劉陵指了指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張瑞奇沒有說什麼接上下巴他們很有可能會咬舌自盡這樣的話。跟在族長身邊多年，也沾染上族長喜歡做兩手的準備。
這些人四肢下巴被卸之外，給喂的水里，那是放了軟骨散。
身上力氣都沒有，連說話都費勁。更不用說咬舌自盡。舌頭斷了，他們都會活著。
“說說吧。把你知道的關于汪家的所有消息都說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劉陵開口說。
對汪家人，讓她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若是配合的話，她可以叫人死的痛快一些。
那名汪家人沒吭聲，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畢竟這位女族長，還年少就繼位的，汪家雖然沒有她多少資料。
但能把一個幾乎被他們搞的分崩離析的家族，重新整頓起來，叫他們如今又凝聚在一起。
就知道。
是個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