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張海樓的話，劉陵只輕輕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但就是這一眼。
張海樓立刻閉嘴，伸手道︰“你們聊，你們聊。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多嘴。”說著更還躬身的往後退了兩步。
“慫。”
張海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無聲的送給張海樓一個字。
听得張海樓差點要跳腳，也張口回懟︰“你不慫，你倒是上啊。”
也是無聲版。
張海客直接無視了張海樓，他又不是張海樓，閑著沒事就喜歡戳一下旁人。
小心踫到鐵板，把自己手指給折了。
嘿，他這個暴脾氣。
張海樓擼了一下袖子，打算給張海客一個教訓。
自己惹不起族長，還惹不起他嗎？
只是他這里還沒有動靜，忽而就听到了一聲清脆的‘ 嚓’的聲響。
叫他一下就頓住。
立刻就順著聲音看過去。
就看到張瑞樸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痛苦。
“你也是張家本家出身，對這一手應當不陌生吧。人的脊椎一共有26節。其中，頸椎7節，胸椎12節，腰椎5節， 骨一節以及尾骨一節。我們就從最重要的頸椎開始吧。”
“剛才那個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你也可以理解為下馬威。”
“不過我的手法可是經過千錘百煉來著，快準穩，你絕對不會感受到過多的痛苦。”
“所以，你現在是要主動開口說呢。還是等我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捏碎後，你再開口。你放心，在沒有登臨族長之位之前，我可是刑堂的。”
劉陵笑眯眯的看著張瑞樸說道。
張瑞樸想要張口嘲諷一番來著，但脊背傳來的痛感，讓他一時無法開口。
“說吧。你和莫雲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合作？他對莫雲高的事，知道多少？”劉陵開口問道。
“你知道莫雲高？”張瑞樸听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而後涌上心上的念頭便是，若是她掌控信息到如此的話。
那自己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她既是知道了莫雲高，那也必定知道，他曾不止一次的泄露張家人的消息給對方。
殘害族人，罪不容誅。
更不用說他還叛逃出張家。
“張瑞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劉陵本來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你若不說的話。就去死。”
她沒有浪費時間的癖好。
“你們也一樣，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你們的家人，也不會受到株連，若死撐著的話，日後你們會和家人一起到下面團聚。”
看在同為張家人的份上，她願意給一次機會，若是他們握不住的話。
她可不是憑借著好性子，才登上張家族長之位的。
“我說。”
其中一個面容已經開始蒼老的中年男子，第一個開口說道。
他本就是外家人，麒麟血脈稀薄，能力本事也不算出彩，當初之所以願意跟著張瑞樸叛逃出來，為的就是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張家，成為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的炮灰。
出來的這三十年，他早就已經結婚生子。
被張家抓到，他自己死不足惜，但他的妻兒是無辜的。
不該受他連累。
他不是第一個有這樣想法的，被抓來的幾個人中，好幾個人也都是這樣想的。
至于為什麼會相信？
有要賭一把的原因。
也是因為雖然叛逃，但也一直都有留意張家的消息。
知道現在的張家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張家，自十年前新族長繼位後，張家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如今族規雖然依舊變態，但比起以前，也多了幾分人性。
對什麼都不知道老弱婦孺，會網開一面，給一條生路，不會趕盡殺絕。
雖然他們是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總歸是個希望。
報著這樣的念頭。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雖然他們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但好幾個人呢，匯總一下，也能知道不少事。
“謝謝你們了。”
劉陵說話的同時，右手翻動，幾枚蝴蝶鏢就直接飛出去。
正中剛才說話那些人的眉心，上面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所以他們走的一點痛苦都沒有。
劉陵這陡然出手。
不止是張瑞樸和張海樓嚇了一跳，曾有幸見劉陵處理叛徒的張海客，倒是淡定，臉上沒什麼太大變化。
只是心里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冷不丁就出手的能做派，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甚至速度更快了。
張海樓倒吸一口冷氣。
我勒個乖乖，原來張海客說族長對他多有包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