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此時沒心思理會張海樓是個什麼反應。
依舊含笑的看著張瑞樸，再次開口問︰“所以你想做什麼選擇？”
張瑞樸雖然知道，劉陵能夠登上族長之位，必定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張家也沒有心慈手軟這一說。
但對她這般干脆利落的行為，還是有點吃驚的。
對劉陵所說的話，自然是相信劉陵所說的，若是他不肯說的話。
讓自己受盡折磨之後再死，他便信了三分。
想了一下，便點頭開口說︰“我說便是。”
他這話落音後，劉陵立刻看了張海客一眼。
張海客秒懂，很快就走出去，片刻回來手里就多了本子和筆。
“可以開始了。”
張瑞樸抬頭看了劉陵一眼，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說。
接下來就是一問一答。
劉陵問什麼他便答什麼？
過程也還算是愉快的。
“……我就只知道這麼多。更機密一些的事，莫雲高並不信任我，而且我們之間的來往，更多的都是通過第三者。也就是他的副官陳西風。”張瑞樸開口說道。
“感謝你的貢獻，我會讓你死的輕松一些。”劉陵深諳人心，自是看得出來，張瑞樸就不是個老實的性子。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叛徒檔案館，更不會為了自己活命，出賣了那麼多張家人的消息。
當然了，他也並沒有說假話，他只是隱瞞了一些事實而已。
張瑞樸再次听到這話，是有些想笑，無奈的笑︰“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脖頸上劃過。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痛，讓他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清楚的聞到血腥味。
張瑞樸有些艱難的抬頭，看向劉陵，一雙眼里似乎帶了點不可置信。
發出了‘赫赫’的聲響。
再然後，就沒有再然後了。
“就這麼殺了嗎？”張海樓幾乎是不可聞的低聲說了一句。
余光看向劉陵的目光滿是震驚。
他今天非要跟著過來，真的覺得大開眼界。
明明就長了那麼一張純良無害的臉，抿嘴輕笑的時候還會露出一個淺淺的小酒窩。
討喜極了。
但這出手可一點都沒有猶豫，哪怕對面是自家人。
“嗯，我說過，他說了就讓他死的不那麼痛苦。不過介于他說話不老實，自是還要讓他受一點教訓。”劉陵的臉上又掛上了熟悉的溫良的笑容。
看的張海樓有點惡寒。
張海客也垂下眼，遮蓋住眼里的驚訝。
當然，他和張海樓不同。
他驚訝的並非是劉陵殺張瑞樸的利索，畢竟當初她處理大長老那些人的時候，下手比這可快多了，也狠多了。
最起碼張瑞樸還有個全尸，死的也不痛苦。
他驚訝的是劉陵的身手。
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
殺死張瑞樸的只是有一片葉子而已。
小小的，翠綠一片。
在這間屋子里，既是醒目，卻又不起眼極了。
“張海客，讓人把他的尸身處理好。”劉陵輕皺了一下鼻子，走出去前，也沒忘記說道。
張海客點頭應答下來︰“好。”
“不是讓你把的尸體保存好，而是晚上，尋個安靜的地方，直接埋了就是。”劉陵開口說道。
張海客猛然抬頭看向劉陵。
目光里都是驚訝。
這可不符合族中的規定，人死燈滅，按規矩，應當把張瑞樸帶回古樓安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