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四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秦一打探过来的消息。
“这么说你是见到人了?”秦康问。
“是,见到了!”秦一回答。
“人怎么样?可有受伤?”秦康继续问。
秦一想了想开口说:“嘴角带点伤,不是很严重。”
陈文安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行,他知道秦康是帮他问的。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秦康让秦一出去了,他们四人开始分析。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他嘴欠,正好被肃国公府的人给撞个正着,才打起来了的。”李少靖推测道。
“不像,我与他同窗三年,他还是挺清高的,不像是拿这事说嘴的人。”尉少夏开口说。
陈文安也点了点头,他也这么认为,大哥有时候是狭隘一些,不过还是挺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那就是他喝多了?”李少靖继续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被人算计了!”秦康突然开口。
陈文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康,秦康平静与之对视。
“别说还真有可能,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刚打架,那边官府就来人了,扭头就送进京兆府。”李少靖很赞同秦安的看法。
“这么说,肃国公府也让人算计了,这件事他们应该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毕竟关乎自家女儿的清誉。”尉少夏开口补充。
陈文安越想脸色越难看,他直觉告诉他祖母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尉兄,李兄,秦兄!我先回府了,大恩不言谢,改日再聚!”
秦康也没有留人,看样子他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陈文安带着来吉和护卫回府,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事,他只需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祖父祖母就好了。
这边陈俊意和陈俊达在外打探消息一整日也都回府了,此时正在主院议事厅。
朱氏和定安伯坐在上首,陈俊意正分享他打听来的消息。
陈冲敲门进来说七少爷回来了,定安伯也没太在意。
“让他过来吧,老二你继续!”
“当时文思是在二楼包间与朋友吃酒,不知怎么,肃国公府的几个堂少爷和表少爷冲进去就打人。店小二说当时他们也拦不住,好在官差到的快,把他们都带走了。”
陈文安进来时,就听见二伯说好在官差到的快这句话,他没有打断二伯说话,自顾找个角落听着。
“老三,你都打听到什么也说说?”
陈俊达偷偷瞄了母亲朱氏一眼,开口说:“有人说是文思他们醉酒先挑衅的,然后才被肃国公府的人打到包间。”
朱氏面无表情,安静听着。
陈俊达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还有说文思他们是因为月心楼的姑娘打起来的。”
朱氏听到这,眼底有了波澜,月心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
定安伯一拍桌子,大声呵斥“胡闹!”
定安伯这一巴掌桌子上的茶杯都颤了颤,更别说底下的儿孙了。
他们其实很少见到定安伯发怒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也都是有人在前面顶着怒火。
“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接出来,生气有什么用。”朱氏开口,定安伯果然没有再开口。
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陈管家在后面帮其顺背。
朱氏看一众儿孙都低着头,心里叹气。
“小七,你说说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陈文安听见自己被点名,赶紧出列给祖父祖母二伯三伯行礼。
“孙儿也打听到一些事情,大哥在打架之前说了几句肃国公府张小姐几句闲话,可能是被他们家里人听见了,这才打了起来。”
“文思不是会说小话的孩子!”陈俊意第一个站出来为大侄子说话。
定安伯和朱氏也有些不相信,所有人都看向陈文安。
陈文安突然感觉有些好笑,说陈文思去青楼,所有人都默认接受,说他背后议论他人,大家却不信,非要为他正名!
“我与秦康都在半山书院读书,他是京兆府秦宇的亲弟弟,他派人去了京兆府见到大哥,大哥亲口的,自不会作假。”
所有人都沉默,也许在他们潜意识里去青楼可以说成附庸风雅,背后议论他人就是人品问题,更何况说的还是一名女子。
“不过我们认为大哥可能被人做局了,大哥他们刚打架,就有官差过来,平时这种小打小闹怎么会去京兆府?大哥酒后失言,也不是不可能的!”
朱氏心里已经有数了,听了小孙子的话不过是更确定些,定安伯心里也有猜想。
“老二,老三留下,你们都出去吧!”定安伯发话。
朱氏有些不赞同,事到如今就没必要瞒着孙子们,没看见都有一个着了道。不过伯爷已经开口了,她也不好当着儿孙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祖父,孙儿也是府里的一员,也想为府里尽一份微薄之力,更想帮大哥!”陈文安满腔赤忱开口说,目光很是坚定。
定安伯看的都有些动容了,这孩子和他父亲很像,十多年前,老五也说了类似的话。
朱氏更是恍惚了,她认为小孙子更像大儿子,大儿子在出事前跪在自己面前说,要带着弟弟们把伯府发扬光大,光宗耀祖。
不知是被陈文安的话感动的还是被回忆触动了,朱氏眼里泛着泪花。
其实陈文安说这些话,也是有私心的,他想知道现在敌人是谁,不然他没有安全感,很多事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良久定安伯方才开口说:“既然你想知道,那就都留下听一听吧,以后出门也注意些,别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
就这样陈文安他们也被留下来了,大房庶出的陈文年,三房的陈文进,四房的陈文宇和五房的陈文举和陈文安。
“老三,你把事情简单说一下吧!”
陈俊达苦笑,他都没想到这事情还有后续,大嫂若是知道这事还不得恨上她们三房。
大房这边王氏也早有猜测,所以才让人回娘家求援,梁氏也是心疼的女儿的,在丈夫那里没少吹耳边风,王大人虽然也心疼女儿,不过更看重他们王家的发展。
奈何架不住老妻唠叨,今日下朝就去堵京兆府尹。
奈何这老家伙能掐会算,早就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