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拿著藥膏回來時,就看見幾個腦袋圍在一起盯著圖紙。
“七寶姐,我和你說,這圖紙肯定是畫錯了。”小迷妹說著還用手比劃著。
“不可能,我哥哥畫的,才不會錯。”陳文寶反駁說。
“肯定是畫錯了,誰家建宅子這麼建,肯定不對。”小迷妹很肯定的說。
“好了,你們別吵了,對不對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馮清和被她們吵的頭疼。
陳文寶和張婉晴眼楮一亮,看向小迷妹。
“你們看我干嘛?”小迷妹退後兩步。
“你去說!”兩人異口同聲。
小迷妹……
“哪個地方不對,可以指給我看看麼?”陳文安看她們爭辯完才開口問。
“呀!”三人嚇了一跳。
“你哥哥怎麼走路沒聲?”張婉晴看著陳文寶說。
“哥哥你怎麼走路沒聲?”陳文寶也被嚇的不輕。
“會不會是你們太過專注,沒注意到我。”陳文安解釋一句。
然後轉頭看向小迷妹,聲音放柔和些。“你覺得哪里不對,能告訴我麼?”
小迷妹看了看陳文寶,陳文寶剛要點頭,像是想到什麼,轉頭對陳文安說:“哥哥你得答應帶我們去,才能告訴你。”
陳文安都快被妹妹氣笑了,這是在和他講條件。
陳文寶也怕哥哥生氣,補充道“你不帶她去,也不好找啊。”陳文寶指著小迷妹說道。
“既然帶她不如把我們也帶上,興許我們還能幫上忙。”張婉晴和陳文寶打配合。
“你先說說哪里不對,我再考慮的帶不帶你們。”陳文安還是沒有答應。
小迷妹又看了陳文寶,陳文寶點頭,她可不敢再講條件了,不然哥哥要生氣的。
“這里,還有這里,風水不對,大戶人家是不會這樣蓋宅子的。”
陳文安看了過去,他只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對。
“風水?這和風水有什麼關系?”陳文安問道。
“我祖父說過,越是大宅子越重視這些。”小迷妹態度很認真的說。
陳文安對這些了解不多,但是不妨礙他好學。
仔細問下來,發現小迷妹知道的也不多。
“咱們同窗里有沒有懂這些的?”陳文安轉頭問馮清和
馮清和搖了搖頭,他知道也不多。
“不如你去問先生?或者問李少靖,他知道的事多。”
陳文安點了點頭,收起圖紙就要走,心里想看樣子還真要再去看看才行。
陳文安一抬頭對上幾雙眼楮,明晃晃在說別想用完就走的樣子,有些頭疼。
“等我問清楚了,再看情況決定帶不帶你們去。”
“那你要記住了,說話不算話我們可要揍你妹妹。”張婉晴奶凶奶凶的說。
陳文寶很配合的做出害怕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向陳文安。
陳文安看著她們演戲,沉默不語。
等人走了,張婉晴小聲說:“怎麼樣?我剛才演的凶不凶?”
“婉晴姐,你要是再凶點就更好了。”小迷妹說道。
“是麼?沒辦法可能我天生麗質,演不了這種壞人。”張婉晴很臭屁的說。
陳文寶還沒打擊她,馮清和在一旁笑出了聲。
張婉晴瞪眼過去,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你就知道偷懶,看看別人,再看看你。”張婉晴鄙視看著馮清和,此時本性暴露無疑。
得了,這回不用演了,完全真情實感。
“就是就是……”
陳文寶和小迷妹也附和,她們三個雖然內部有矛盾,但是對外態度還是很一致的。
馮清和衡量了一下,確實惹不起這群活祖宗,認慫後去干活了。
陳文寶她們討論幾句也去忙了,她們主要任務還是分的清的,剛剛那只是小插曲。
城外,尉少夏他們剛鎮壓一場暴亂,人越來越多,事情也多,總有人想挑戰一下剛剛建立好的秩序。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好心給他們施粥,他們還挑三揀四。”趙乾抱怨道,他剛剛差點被人推倒,要不是尉少夏扶了他一把,他現在估計更狼狽。
“有時候人的惡,不分強者弱者。”李少靖眼楮看著排隊的人,吐出這麼一句話。
“你沒事吧?”尉少夏看著趙乾問道。
“人沒事,衣服有事,這是我最後一套完整的衣服了。”趙乾不滿的說。
“我發現陳七那小子最精明了,我說他怎麼穿的那麼素,合著早就想到了,沒告訴咱們。”
尉少夏和李少靖听著趙乾的吐槽,誰也沒說什麼,料到此行艱難,誰也沒想到會這麼難。
“天什麼時候下雨啊!下雨是不是就會好了。”趙乾苦著臉說。
“誰知道呢?”李少靖敷衍的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樣。”尉少夏有些憂慮。
“可別了,那不是要命麼?我這次寫信回來讓我祖父多給我送點銀子,城里的東西越來越貴了。早知道我還不如參加春闈,現在估計在府里用著冰盆吃著瓜,何苦在這為難自己。”趙乾苦著臉說。
趙乾可以說從沒有吃過這麼多苦,雖然趙府里規矩多些,但是也是錦衣玉食長大,好歹也是尚書府的公子哥。
尉少夏和李少靖雖然在軍中歷練過,同樣也沒經歷過這些,這苦和軍中的苦是不一樣的。
人群中驚呼起來,尉少夏察覺後立馬過去。
天氣太熱,一連暈倒好幾個人。
城外也有大夫,尉少夏他們幫忙把人抬到人少的地方,大夫扎了兩針,又喂了點水好多了。
“這兩日暈倒的人越來越多了。”老大夫感慨說。
尉少夏看著護衛問道“之前李大夫不是說夏枯草煮水可以防暑麼?”
護衛看著尉少夏說:“尉公子,夏枯草多的是,但是水不多了。這麼多人,那需要多少水,你看看現在的粥都很稠。”
尉少夏沒辦法了,缺糧他還能想想辦法,缺水是真沒有辦法。
晚上回去,陳文安找到李少靖,李少靖都沒有精神搭理他,別說百姓了,他們現在都有些麻木了。
“李兄,你可知道咱們一行有誰對房屋布局了解的多一些。”
“徐志斌應該了解,他家里人都在工部,他小叔年紀輕輕就是工部員外郎了。”
陳文安看他太累,也不打擾,準備離開。
“陳七,你還沒放棄麼?郡主都把城內翻個遍了。”
“再試試吧,萬一不是我的錯覺呢?”
陳文安走了,背影看著有些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