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侄媳妇问问具体什么情况,再带些赔礼过去。”陈俊达对着梁氏开口说。
梁氏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照做了。
这个大姐也真是的,她不在府里,可是自己一家在府里啊,现在谁管家不知道啊,一把年纪真是白活了,梁氏在心里腹诽。
梁氏让人去准备赔礼,她也要好好准备说辞,这叫什么事呢?
陈俊达也没有闲着,打算去找大侄子探探口风。
等夫妻两人回来时,天都黑了。
“文思媳妇是个识大体的。”梁氏见到丈夫说了这么一句。
“明日我去趟赵府找大姐。”
“你好好劝劝大姐,如今赵翼没了,她不讨好娘家人,怎么还能得罪呢?”
梁氏说着叹了口气,“她想守孝之后成婚,可人家不一定能等了,毕竟年纪都不小了。”
“大姐这是之前没看上人家,又不好拒绝。”陈俊达说道。
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他还是能知道的。
可他心里更清楚,三年后再找肯定不会比这个更好了。
母亲给晴明这孩子婚事定下来,何尝不是一种补偿呢?陈俊达第一次感觉有些不认识大姐了。
“夫君,明日要不我同你一起?”梁氏试探的问。
“不用,你有空多陪陪姨娘。明日我自己去。”陈俊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梁氏点头应下,她也不是很想去,不过是怕丈夫劝不住人。
“对了,侄媳妇儿可是说了,这事还没和男方那边说,被母亲压下来了。你明日要是劝住大姐,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行,我知道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巴州城。
陈文安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和冯清和组队开始干活。
陈文宝假公济私,把哥哥安排到城北深井,她的地盘上。
“哥哥,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陈文宝一忙完就过来嘘寒问暖,明显之前的事把她吓到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冯清和不满的说。
陈文宝理都不理,继续围着陈文安。
“哥哥不累,你快去忙吧。这边有些晒,小心晒黑了。”
“才不会呢,我有柳姐姐给的药膏,不会变黑的。”
冯清和捅了捅陈文安,陈文安知道他什么意思,示意他稍安勿躁。
“天热,咱们过去休息会儿。”
陈文安把半桶水打上来,给人分下去,开口说道。
他们一走,立马有其余同窗接手,天越来越热,水也越来越浑浊。
陈文安擦着脸上的汗,看着长长的队伍,期盼着快点下雨吧,再不下雨,深井都没有水了。
“少爷,喝点水。”白芷把一早就烧好的热水递了过去。
陈文安接过一饮而尽,便不喝了。
冯清和一连喝了好几碗,遭到陈文宝的嫌弃。
“你这么喝水是在浪费水。”
“你哥哥也这么喝,你怎么不说他?”冯清和憋屈的反驳。
“我哥哥就喝一碗。”
冯清和……
他感觉自己好惨,现在喝水都要受管制了。
是,他承认自己是喝的多一点,可是也喝到肚子里了,怎么算浪费呢?
“冯公子,我家小姐的意思是你慢些喝,小心呛到。”白芷开口解释说。
陈文宝:我是这意思?
冯清和:她是这意思?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说法冯清和算是接受了
“冯兄,以后喝水慢些大口喝水等于没喝水。”陈文安也开口说。
冯清和才不信他的鬼话呢,自己都喝的那么快,还好意思说他。
陈文安休息时也没闲着,开始看他之前画的萧府的结构图。
这图他已经看了好多次,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别看了,你一天都看八百回了。”冯清和开口说道。
“你说他们把人藏到哪里了?郡主可是让人全城搜都没搜到。”冯清和好奇的问。
“不知道。”陈文安也很沮丧,他都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
冯清和见状,也不问这事,小声说:“陈七,你帮我去弄点药膏呗。”
陈文安看他可怜兮兮的,觉得好笑。
“等着。”陈文安把图纸放下,就去李知微那里。
“李大夫,忙着呢?”
李知微眼皮没都抬一下,仔细叮嘱一下,让老妇人跟人去拿药。
“你过来干什么?”李知微对陈文安没有好脸色。
陈文安摸了摸鼻子,他好像也没得罪李大夫,这是什么情况。
“李姐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我帮你出气。”
“你妹妹,你去把人带过来打一顿吧。”李知微笑着说,脸色略带嘲讽。
陈文安……
“李姐姐,你上一句说的什么?”
“我说是你妹妹惹了我。”
“不是这句,这句上一句。”
“我说你来干什么?”
“天气太热,我想找李姐姐讨些药膏。”
李知微看着陈文安,笑着摇头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看我忙成这样子,哪有空熬药膏,找你妹妹要去,她那箱子里比我药都齐全,别打扰我看病。”李知微看没有大事就开口赶人。
陈文安看确实还有不少人要看病,开口说:“李姐姐你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看病了。”
等人走了,李知微又开始给人看病,药材有限,她必须让每一味药都发挥最大效用,所以药方必须斟酌,这样她也会更累。
那个臭丫头还敢嘲笑她年纪大了,真是看她脾气好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休息么?”陈文宝戴了个草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还挺合适。
“过来看看你,对了,你那还有没有药膏。”
“哥哥要药膏干什么?”
“帮冯兄问的,你那还有么?”陈文安又问。
“哥哥,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从柳姐姐那里买的。”
陈文安听说她话的言外之意,笑着说:“我让他出银子和你买。”
“那好吧,我让白芷给你拿。”陈文宝看在银子的面子妥协了。
陈文安刚要去找白芷,想到李知微的态度,又回身开口问。
“你是不是惹到李大夫了?”
“啊?我没有,不是我,我可没惹她。”
得了,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她还有谁,都心虚的三连否认了。
“李大夫给人看病很辛苦的,你要是做错事,记得去道歉。”
陈文宝在哥哥注视下,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