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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躺不平的古代生活- 第406章 陈文安出手镇刁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6章 陈文安出手镇刁民
    陈文安风尘仆仆赶赴乡野村落,踏入地界的那一刻,心底骤然一沉。

    周遭破败萧条的景象,远比事前听闻预估的还要棘手数倍。

    “师兄,您这是怎么回事?怎会狼狈成这般模样?”

    冯清和快步上前,眼底猝然掠过一抹错愕,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惊疑。

    那人抬眼看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嗓音干涩沙哑,唇瓣干裂起皮,满身尘土蓬头垢面。

    模样落魄得和流离失所的灾民别无二致,语气里满是郁气与憋屈。

    “别提了,底下这些乡民,蛮横难缠,实属刁民,根本讲不通半分道理。”

    “莫非是有人蓄意闹事?”陈文安敛了眉宇,神色沉稳,沉声开口追问。

    “何止是闹事!”师兄又气又委屈,忍不住红了眼眶,连连摇头诉苦。

    “我们刚出了城外官道,这帮人就彻底变了嘴脸,先前还假意顺从应和,转瞬就翻脸不认人,软硬皆施都不肯听从调度。”

    “若非随行护卫寸步不离严加阻拦,郡主让人耗费多日开凿的深井,怕是早就被他们硬生生拆毁损毁了。”

    冯清和垂眸打量着师兄这般狼狈不堪、哭丧诉苦的模样,心底毫无半分真切同情。

    反倒暗自腹诽,只觉得他纯属自作自受。

    手里有权有人,竟连一群手无寸铁、穷困潦倒的灾民都安抚不住、制衡不了,实在难堪大用。

    这般鄙夷的心思,混杂着几分流于表面的怜悯,清清楚楚凝在眼底,半分都遮掩不住。

    可这位师兄满心满眼都是受了委屈的愤懑,骤然见到陈文安他们过来相助,只余下满心欣喜,全然未曾留意冯清和眼底异样的神色。

    陈文安望着眼前昔日意气风发、谈吐儒雅的师兄,如今这般灰头土脸、涕泪横流、失态诉苦的模样,心中难免唏嘘感慨。

    “师兄暂且稳住心神,切莫焦躁。现下细细将始末说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文安温声安抚,神色始终冷静自持。

    足足半个时辰过后,听完所有内情原委,陈文安眉宇层层沉下,面色染上几分冷厉,周身气场陡然肃穆起来。

    “事不宜迟,我们过去看看。”话音落下,陈文安利落起身,步履沉稳朝外走去。

    村落深井旁,此刻人声鼎沸,嘈杂喧闹,密密麻麻挤满了前来取水的乡民。

    众人远远望见陈文安一行人身着规整、气度不凡快步走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当即低了大半,众人下意识收敛了肆意妄为的姿态。

    领头一个身形粗壮、面色蛮横的壮汉,率先往前踏出一步,满脸戾气,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

    伸手就要去拉扯一旁值守分水的人:“你们来得正好!赶紧过来给咱们评评公道!凭什么旁人分得的井水满满当当,我们这几家分到的就寥寥无几,厚薄不均,分明是刻意偏袒!”

    眼见壮汉粗鲁动手,就要拖拽为难同门师兄,陈文安眸光一凛,身形微动,抬手稳稳格挡在中间,动作干脆利落,不怒自威。

    “有什么事当众理论便可,不必动手拉扯滋事。”

    陈文安目光清冷,淡淡直视着眼前蛮横壮汉,神色平静却自带威压,气场沉稳压人。

    陈文安看的出来这壮汉看似唬人,实则不过是比寻常乡民身形壮实些许,并无半分真本事。

    “你口口声声说旁人取水多,自家取水少,可有亲眼所见实据?”陈文安冷声开口,字字清晰落地。

    “自然是亲眼所见!你们这些书生,满口仁义道德,说是为了我们好,说到底还不是看人下菜碟!偏心偏袒,指不定是瞧着人家女娘模样周正,故意徇私多给水!”

    壮汉口无遮拦,越说越难听,肆意造谣抹黑,污人清白。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清脆耳光骤然响起,力道十足。陈文安神色冷冽,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掼在壮汉脸上。

    随后从容取出干净素色锦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方才动手的手掌,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只剩疏离冷意。

    壮汉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火辣辣作痛,又惊又怒,当场气急败坏地嘶吼。

    “你、你怎能无故动手打人!恃强凌弱!”

    周遭围观乡民瞬间哗然骚动,纷纷附和起哄。

    “是啊!怎能随意动手!不过是仗着自家是京都来的权贵公子哥,就眼高于顶,瞧不起我们底层泥腿子!”

    人群之中暗流涌动,有人刻意暗中推搡煽动,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陈文安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心中了然,果然不出所料。

    寻常安分乡民,断不会这般抱团寻衅、难缠刁钻,分明是藏了几个居心叵测的刺头在暗中带头挑事。

    他抬眸环视四周,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几分傲然从容反问。

    “京都出身,家世清白,根基正派,这难道是罪过?莫非出身优越,便活该被你们无端污蔑、肆意刁难?”

    壮汉被他凛然气场慑住,气焰瞬间弱了大半,支支吾吾不敢硬刚,含糊辩解:“我、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不是此意,那你方才当众污人清白、满口造谣,该作何解释?”

    陈文安步步紧逼,语气凌厉,气场压得对方抬不起头。

    “平白无故损毁女子名节,恶意挑拨乡民滋事扰乱分水秩序,我方才这一巴掌,已然算是手下留情,从轻惩处了。”

    “说得没错!这般肆意造谣挑事,挨打也是活该!”

    冯清和立刻上前半步,挺直腰背,朗声附和,眼神凌厉地瞪着起哄的众人,全力配合陈文安镇住场面。

    陈文安将周遭众人神色尽收眼底,有惶恐、有观望、有不甘、有算计,随即收敛周身冷意。

    面色陡然转为严肃公允,扬声对着全场乡民开口。

    “往后取水分水,但凡有任何难处、合理诉求,只管据实前来寻我报备,我必定秉公处置,一碗水端平,绝不偏袒任何人。”

    “我虽初来此地,却早已查清内情。方才取水较多的人,家中卧有重病亲人,无力出门往返取水,故而酌情多分派些许井水,合情合理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