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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躺不平的古代生活- 第456章 旧事重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56章 旧事重提
    陈文安自定北侯府出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尉少夏方才的话语,字字句句都藏着未尽之意,有些耐人寻味。

    “陈七,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耳边响起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陈文安回过神,淡淡开口:“没什么,你方才说什么?”

    冯清和脸上满是难掩的兴奋,眉眼都带着笑意:“我问你要不要随我去铺子里瞧瞧,今年的生意格外红火。”

    “今日便不去了,改日有空我再过去。”陈文安婉拒道。

    冯清和也不勉强,爽快点头:“成,那该分你的红利银子,我回头让人直接送到你府上去。”

    “有劳冯兄了。” 陈文安客气道。

    话音刚落,陈文安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方才尉兄提及户部的事,你可听闻些许风声?”

    “前两日听我父亲提过一嘴,此番你舅舅不也动身前往益州了?想来户部那边,应该也联系他了。”

    “舅舅从未与我提起此事,明日我便派人去问个清楚。”陈文安答道。

    二人行至街口,便拱手作别,陈文安径直转身回了定安伯府。

    其实他对户部的事务并未过多放在心上,早在益州之时,李少靖便已暗中给他透过半分消息,这也是他早早写信回京,索要粮草银两的缘由,只是没料到,最后竟是舅舅亲自带队押送物资罢了。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尉少夏暗中追查的事,那人明明话里有话,却偏偏特意提点他留意赵翼相关的事端,实在蹊跷。

    “陈七,赵翼父子皆死于匪患,如今朝堂之上,大半官员都纷纷上书,主张出兵剿匪。”

    尉少夏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一遍遍在耳边回响,陈文安反复琢磨,却始终猜不透对方的深意,而尉少夏显然是有些顾忌也不愿再多言,只点到为止。

    一路心事重重,不知不觉间,陈文安已走到定安伯府门前,守在门口的下人见了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七少爷,二爷、三爷他们都在老夫人的院里候着,老夫人吩咐说您一回来,便即刻请您过去一趟。”

    短短一句话,让陈文安心神骤然一紧,府中这般齐聚一堂,定然是出了大事。

    “知晓了。”

    他沉声应下,连回院落换身衣物的功夫都顾不上,当即脚步匆匆朝着祖母的院子赶去。

    边走边侧头吩咐身旁的李其:“你立刻去找王嬷嬷,悄悄打探一番府里究竟出了何事,若是她不清楚,便让她想方设法打听清楚。”

    嘴上吩咐的同时,陈文安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心底的不安也愈发浓重。

    李其不敢耽搁,当即应下,也顾不上去看自家媳妇孩子,转身便快步寻王嬷嬷去了。

    待陈文安赶到正院时,屋内早已坐满了府中众人,他依着规矩上前一一行礼,问安过后,便默默退到角落,敛声静气,安静的听着。

    主座上的朱氏神色淡然,指尖缓缓转动着佛珠,抬眼看向二儿子陈俊意,沉声道:“老二,继续说。”

    陈俊意面色凝重,眉头紧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郁。

    “儿子听朝中同僚纷纷议论赵翼身死之事,不知是谁将此事捅到了大理寺,如今外头流言纷纷。”

    朱氏转动佛珠的动作依旧平稳,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问道:“大理寺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母亲,大理寺那边至今毫无消息,并未有任何动作。”陈俊意连忙答道。

    朱氏微微颔首,叮嘱道:“这些朝堂上的纷扰,暂且别让你们父亲知晓,他近日身子本就不适,禁不得这些烦心事惊扰,莫要拿这些事去烦他。”

    众人应下,就是不说也没人会拿这事去说。

    这时,陈俊武上前一步,开口请示:“母亲,儿子身上的伤势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不知何时可以重回衙门上值?”

    朱氏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你原先的职位,早已被旁人顶替,既然当初对外宣称是重伤难愈,这场戏便要做全套,安心休养便是。”

    陈俊武闻言,喉间微动,终究是没再多言,躬身应下,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底五味杂陈,满是憋屈与无奈。

    朱氏又看向陈俊达,吩咐道:“老三,你明日一早便去一趟赵府,与你长姐好好商议一番,择日去护国寺为赵大人父子做场法事。如今赵府人丁担薄,你身为娘家弟弟,务必多多帮衬。”

    “儿子谨记母亲吩咐,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赵府。”陈俊达连忙躬身应承。

    安排完诸事,朱氏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一众孙辈。

    只见陈文思神色内敛,深藏不露;陈文进垂着头,一言不发;陈文宇有些茫然,全然不知发生何事;而陈文安则垂眸静立,眼底藏着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们这些小辈,近日无事便少出府走动,安心在府中读书,莫要在外惹是生非。”朱氏沉声叮嘱。

    “孙儿们谨遵祖母教诲。”一众晚辈齐齐躬身应道。

    待众人纷纷散去,屋内只剩朱氏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厅堂,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佛珠转动的速度微微加快。

    看来,有人是想故意拖定安伯府下水,只是不知这幕后之人,是成王、景王,还是齐家?

    而陈文安方才在席间,虽只听了寥寥数语,再结合此前尉少夏的隐晦提点,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大致摸清了此事的端倪。

    另一边,李氏回到芳草院,便见王嬷嬷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连忙将这几日府中的事一一说来。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这两日府里的气氛压抑得厉害,前几日接连来了几波人,之后二房、三房便开始忙前忙后,四处奔走,老奴看着实在不安,再晚些您不回来,老奴便要派人去给您送信了。”

    李氏闻言,眉梢微蹙,语气沉稳地问道:“什么异样,你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