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宝和哥哥大眼对小眼,陈文宝用她那看奶糕,奶糕都觉得深情的桃花眼,水灵灵的看着哥哥。
陈文安不为所动,板着脸不说话。
最后还是陈文宝先败下阵来,委屈的说:“哥哥,真不怪我,都是他们给我下套。”
陈文宝事后反思了,发现这事她才是受害者。
“那她们怎么不害别人呢?”陈文安反问。
“因为我有银子?我人美心善?”陈文宝有些不自信但是还是带一丝丝臭屁的说了出来。
陈文安点了点头,开口说:“因为他们在你身上有利可图,因为哥哥不够强大,所以他们才敢把脏水泼你身上。”
陈文宝立马雀跃了,原来哥哥不是要怪自己,害的她白担心了。
陈文宝语气有些喜悦的说:“哥哥我和你说,我可棒了,她们都说这事不能闹大,与我名声有碍,将来不好嫁人。”
“是不好闹大,不过既然闹了,那就闹到最大,这事你做的就很好。不过下次要做好万全准备在动手,不然容易伤到自己。”
“我问过祖母了,祖母说想好了就去做。”陈文宝说道,洋洋得意。
陈文安笑了,这还是他离开前和妹妹说的,没想这小丫头还记的找他邀功。
“好,做的不错,那你现在和哥哥说说,秦家和蒋家是怎么回事?”
陈文宝眼珠滴溜溜转,顾左右而言他。
“什么秦家和蒋家,我不知道。你去问娘亲,娘亲她都知道。”
“我就问你,别拿母亲说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文安瞪了眼妹妹开口说。
“哥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妹妹天生丽质,难免有人嫉妒。”
陈文安看她插科打诨的模样,就知道今日是问出来什么。
陈文安不问了,陈文宝来劲了,她开始问。
“哥哥说说吧,你在边关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事,还有那个小哑巴是怎么回事?”
陈文安皱眉说:“什么小哑巴,柱子他只是不爱说话,我何时教你以貌取人了?”
陈文宝不高兴了,这个小哑巴不是好人,居然骗她的好吃的。
陈文安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挑着一两件有意思的事说说,
陈文宝被逗的捂嘴乐,说的她都想去看看。
“哥哥,战场上怎么样?你是不是最英俊潇洒的崽。”
说起这个陈文安想起那副银甲,开口问道。
“那银甲你是找谁做的?”
陈文宝嘿嘿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霸气威武,那老匠人可是说了,这甲挡枪不入。”
说到这陈文宝才想起来关心哥哥,开口说:“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陈文安都觉得好笑,这个时候才问,是不是晚了一些。
“你看哥哥好端端在这,能有什么事。”
陈文宝点头说道:“那倒是,可惜我英俊潇洒的哥哥不知道何时回来。”
“现在不好么?”陈文安反问。
“勉勉强强吧,太黑了,等过两日我去如烟阁给你拿些好东西用。”
陈文安没当回事,等第二日妹妹拿回来两小盒胭脂,找他要银子时,他都懵了。
“妹妹,咱们劫富济贫也要有个数,这也太贵了。”
“哥哥你不懂,越贵越有人买,便宜她们还不要呢,再说我也不骗人,东西本来就很贵。”
陈文安一摊手,无奈说:“我铺子都是你管账,你自己拿吧,哥哥以后还要靠你养。”
陈文宝偷笑,开口辩解说:“我可没花你银子,都给你攒着娶媳妇呢。”
陈文安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从小就热衷于攒嫁妆。
李氏不管他们兄妹间的玩闹,反正银子都是自己孩子的,在谁手都一样。
陈文安这两日开始慢慢恢复读书的作息,可是好像有一些事不一样了。
赵乾最近很忙,闹着给女儿起名字。
没错他以后也是有女儿的人了,听说李金财正在和尉家合作做生意,他也主动找到李金财。
李金财有些愁啊,这生意越做越大也不是好事,累啊!
奈何背景都强大,送上门的银子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也知道这些人能找自己全看外甥的面子,不答应岂不是伤了和气。
就这样李金财在京中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意已经向其他府城发展,没办法,靠山太多,数银子数的手抽筋。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李其这边终于有了进展。
“少爷,有发现。”
“别急,慢慢说。”陈文安放下手中的笔,净手后坐在案前。
“少爷,秦府管家和成王府的管家有联系,他们一旬在茶楼见一面,这个时间正好是月中和月末。”
陈文安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月中和月末有什么关系。
“成王府在京中有处产业是赌坊,就是月中和月末对账。”李其解释说道。
“秦家长子半年前受家法,原因不详。”
陈文安听到这立马有了猜想,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二。
“去给赵府和李府下帖子,约他们明日状元楼相聚。”
李其一脸兴奋,他知道少爷这是要出手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
翌日,状元楼包间内。
李少靖一脸兴奋的说:“你是说秦御史和成王勾搭上了?”
赵乾满脑子都是族谱家谱,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秦大人和成王两个大男人让你说的他们好像是有奸情似的。”赵乾敷衍的说道。
“不然你以为呢?”李少靖说道。
“他们一个是刚正不阿的御史,一个是皇亲,频繁接触本就不对。”
陈文安点了点头,他要是没猜错的话,秦御史应该是有把柄让成王抓到了。
“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这个秦大人到底像不像传闻中那么清廉。”
三日时间,李少靖一查不要紧,牵出来背后一系列的事。
“陈七,你打算怎么做?”李少靖问。
“等过两日赵乾女儿满月礼以后再说,他都盼了这么久,要是这时候闹出来,估计他会变身怨父。”
李少靖哈哈哈大笑,指着陈文安笑道:“陈七你这嘴太损了,我都甘拜下风。你说说北疆是不是有毒,你人黑了不说,嘴都变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