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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躺不平的古代生活- 第117章 自己弹劾自己可还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自己弹劾自己可还行
    朝堂之上,武将遭御史弹劾本是寻常风波,可谁也未曾料到,此次秦大人竟剑走偏锋,直指尉少夏不孝失德。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文武百官当即割裂成两派,殿中争执之声此起彼伏,沸反盈天。

    一派官员觉得此弹劾实属小题大做,不过一场寻常喜宴,不必上纲上线。

    另一派老臣则言辞铿锵,直指尉少夏尚在忠武王守孝期内,贸然赴宴、参与喜庆,乃是对亡父的大不敬,有违人伦孝道。

    风波急速蔓延,不止朝堂争辩不休,市井流言亦是漫天纷飞。

    不过短短两日,尉少夏便被推至风口浪尖,深陷非议漩涡,声名饱受折损。

    陈文安听闻层层发酵的舆论风波,眸色微沉,心底了然。

    此事绝非偶然,分明是有人步步筹谋,蓄意造势。

    京都之中,玩弄人心、操控舆论的手段,无人能出李少靖其右。

    心念至此,陈文安即刻动身,径直赶往县主府。

    彼时李少靖方才自本家李府折返,一身青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见陈文安坐在前厅,他抬眸淡淡开口。

    “你来了。”

    陈文安瞧着他凝重肃穆的神色,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现在事情有些棘手。”

    李少靖声线低沉,眉宇间裹挟着几分压抑的愤懑。

    “是圣上那边,态度暧昧?”陈文安一语戳中关键。

    李少靖缓缓颔首,指节无意识攥紧,语气带着几分郁气。“李大人说了,这事不好出面,刻意缄口,不予置评。”

    陈文安闻言心头微怔,暗自失笑。

    这是连父亲都不愿意叫了?

    “那位放任不管,确实最为难办。”陈文安微微叹息,随即话锋一转,眸光清亮沉稳。

    “既然上层无意干预、默许事态发酵,那我们便不能坐以待毙,需另辟蹊径破局。”

    李少靖积压的火气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唾骂。

    “赵家人向来凉薄,用人时百般倚重,事毕便过河拆桥,何其刻薄!”

    “李兄,慎言!”

    陈文安立刻环顾四周,眼神示意周遭无人,压低声音警示,“你如今的身份,也算半个赵家亲眷,这话传出去,便是祸端。”

    李少靖胸口起伏,满是郁结与不耐。

    “当我想要呢?他们真是烂得透彻。”

    前院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入后堂。

    下人将李少靖的怨言如实禀报,赵舒宁静坐窗下,面上依旧沉静温婉,不见半分异色,心底却全然认同。

    确实烂透了。

    世人皆羡她县主尊荣,可谁人知晓,她滞留京都,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皇室拿捏藩镇,牵制各方的人质。

    她与李少靖的婚约看似天作之合,当然她当初确有心动,可若无皇室暗中授意,层层推动,又怎会敲定得如此快呢?

    这华丽的县主府,从来都不是归处,而是一座精致华丽的囚笼。

    也正因如此,她在外素来张扬肆意,跋扈随性,不过是寻一点自在罢了。

    前院的李少靖尚且不知,自己几句愤懑吐槽,竟让夫人有些感伤。即便知晓,他此刻也毫无半分悔意,只余满腔愤懑。

    前厅,李少靖转头看向陈文安,眼底带着几分审慎的担忧。

    “陈七,你方才设想的法子,太冒险了?”

    “确有风险,”

    陈文安坦然颔首,语气笃定从容。

    “但分寸可控,足以破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少靖点了点头,眼下只能这样了。

    顿了片刻,李少靖想起另一桩要紧事,沉声提醒。

    “还有一事需留意,近日监察御史吕大人,接连上书,言辞愈发激烈,步步紧逼。”

    陈文安眸光微动,沉声反问:“吕家与蒋家,可是交好?”

    “算不上世交底蕴,却往来密切。互为臂助。”

    李少靖略一思忖,骤然想起旧事,眼底灵光一闪。

    “你这般一问,我倒是记起一桩旧案,可还记得早前御史台弹劾大长公主一事?”

    “是郡主私自调兵的那事?”

    “正是。”

    李少靖颔首,低声道。

    “我此前暗中查探,那桩风波的源头,便是郡主府之前办的那场赏花宴,席间滋生事端,埋下祸根,才引得后续连环弹劾。”

    陈文安微微蹙眉,只觉旧案重提,容易枝节横生。

    “这事先搁置,等我回去问问,看宝儿她知不知道。”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搅乱这浑水,打乱对方布局,待局势纷乱,再逐一清算,各个击破。”

    “好。”

    李少靖重重点头,眼底戾气稍敛,当即起身。

    “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这边陈文安与李少靖悄然筹谋,暗破困局,赵家府邸内,却是闹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大书房内,赵乾满脸执拗,盯着端坐主位的赵尚书,语气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气急。

    “祖父!当初是你默许,让我邀尉二过来赴宴!如今风波骤起,朝野非议,这烂摊子,理应由你负责!”

    赵尚书被这顽劣孙儿缠得头疼,眉心紧蹙,不耐摆手。

    “此事与我何干?赴宴之约是你亲自所请,何来迁责于我?”

    “若不是看在你的颜面,尉少夏岂会应允赴宴?”

    赵乾年少任性,只管胡搅蛮缠,寸步不让。

    “总而言之,此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休得胡闹!老夫尚有公务待理,你下去吧!”

    赵尚书被吵得心烦意乱,只想速速将小孙子打发了。

    赵乾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我不走!今日你若不给我说法,我就让人弹劾你,堂堂礼部尚书的嫡孙,公然邀约守孝武将赴宴享乐,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

    赵乾这话一说,书房都安静下来。

    话音落地,赵尚书眼底不耐彻底化为冷厉,当即唤人上前。

    最终,赵乾自作自受,硬生生领了家法十大板,为自己的莽撞无知付出了代价。

    赵乾的家法没有白受,第二日赵尚书公然表明,此事就是有些人的小题大做,

    礼部尚书表态了,礼部官员都闭嘴了。

    御史们和武将吵的不可开交,奈何嘴皮子跟不上,吃了不少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