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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界带崽逆袭记- 第312章 张驴儿投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12章 张驴儿投毒
    张驴儿消停了没几天,果然又来了。

    这回他没提酒也没提肉,空着两只手进了院子,朝苏晓晓嘿嘿一笑,说:“苏大娘,我今日来是给蔡婆婆送药的”。

    苏晓晓将手里的簸箕搁下来,问:“什么药?”

    张驴儿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裹的粉末,说:“我托人从城里药铺抓的,治咳嗽,可管用了”。

    苏晓晓接了那包药,搁在手里掂了掂,说:“你有心了,搁这儿吧,我待会儿给蔡婆婆熬”。

    张驴儿说:“那我看着您熬,万一熬错了火候”。

    苏晓晓说:“你一个杀猪的,懂什么火候”。

    张驴儿说:“杀猪也得看火候,烫猪毛的水太热了烫烂皮,太凉了毛褪不下来”。

    苏晓晓将药包搁进灶房的柜子里,说:“行了,你回去吧,我熬好了让蔡婆婆喝”。

    张驴儿走了之后,苏晓晓将药包拿出来拆开,凑近闻了闻——一股子苦杏仁味,掺在草药里不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苏晓晓将药包重新包好,塞进自己袖子里,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包甘草粉,拿油纸包了搁回原处。

    窦娥从屋里出来问:“娘,方才张驴儿送的什么?”

    苏晓晓说:“送的药,说是治咳嗽的”。

    窦娥说:“他能有这么好心?”

    苏晓晓将甘草粉包搁进柜子里,说:“没有,这包里掺了东西,闻着像砒霜”。

    窦娥面色白了,说:“那他这是要毒死婆婆”。

    苏晓晓将袖子里的药包摸出来,说:“毒死蔡婆婆,然后赖咱们自个儿熬错了药,把咱们告到县衙里,说他好心送药咱们却把人毒死了”。

    窦娥说:“那怎么办,咱们报官吧?”

    苏晓晓将药包搁在桌上,说:“报官得有人证物证,这人证物证得让他自个儿送上门”。

    过了两日,张驴儿又来了,进了院子便问:“苏大娘,那药熬了没有?”

    苏晓晓说:“熬了,蔡婆婆喝了”。

    张驴儿眼睛一亮,说:“喝了?那蔡婆婆怎么样了?”

    苏晓晓说:“喝完了睡了,今日精神倒比从前好了些”。

    张驴儿面色变了一拍,说:“好了?不能吧”。

    苏晓晓说:“怎么不能,你那药还真挺管用”。

    张驴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瞧瞧蔡婆婆去”。

    苏晓晓拦在前头,说:“蔡婆婆睡着呢,你别吵她”。

    张驴儿说:“那我在门口瞧一眼”。

    苏晓晓侧身让了让,张驴儿走到蔡氏屋门口探头一看——蔡氏正靠在床头打盹,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张驴儿面色白了一拍,缩回来跟苏晓晓说:“苏大娘,那药您搁了多少?”

    苏晓晓说:“全搁了,一包全熬了”。

    张驴儿说:“全搁了?那不能啊”。

    苏晓晓问:“什么不能?”

    张驴儿支吾了半天,说:“那药性烈,不能全搁”。

    苏晓晓将脸沉下来,说:“你方才说一包全熬了管用,如今又说不能全搁。张驴儿,你那药包里搁的到底是什么?”

    张驴儿说:“草药,就是草药”。

    苏晓晓从袖子里将药包摸出来,往桌上一拍,说:“我熬的是这包——甘草粉,你那包药我搁在柜子里没动,你方才说‘全搁了不能’,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能”。

    张驴儿脸上挂不住了,伸手去够桌上那包药,被苏晓晓抢先一步拿起来,说:“这包药我送去县衙里,让仵作验一验,看看里头搁了多少砒霜”。

    张驴儿慌了,扑通一声跪下来,说:“苏大娘,我一时糊涂,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真毒死人”。

    苏晓晓说:“你吓唬谁呢,你吓唬的是你自个儿。这药要是真把婆婆毒死了,你便是杀人犯,县衙里判下来,杀人偿命”。

    张驴儿磕了两个头,说:“大娘您高抬贵手,我这就走,往后不敢来了”。

    苏晓晓将药包搁回袖子里,说:“你走可以,可你得写个字据,写明白了——‘张驴儿送药一包,内掺砒霜,意图毒害蔡氏,被蔡大娘当场识破。往后若再骚扰蔡家,任凭蔡家报官处置’”。

    张驴儿说:“我不识字”。苏晓晓说:“我替你写,你按手印”。

    窦娥从屋里拿出纸笔,苏晓晓写完了,让张驴儿按了个手印,又让隔壁卖豆腐的老刘头做了个见证。

    张驴儿按完了手印,爬起来便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窦娥将字据收好了,说:“娘,这东西有用不?”

    苏晓晓将字据折好搁进匣子里,说:“有用。他往后若再来,你把这字据往县衙里一递,他便是投毒未遂,少说也得蹲三年大牢”。

    窦娥说:“那他要是来偷呢?”

    苏晓晓说:“偷什么?”

    窦娥说:“偷这字据”。

    苏晓晓将匣子搁到柜子顶上,说:“这匣子搁柜子顶上,他够不着。再说了,这字据我抄了三份,一份搁柜子顶上,一份搁灶房梁上,一份让老刘头收着。他偷一份还有两份”。

    窦娥说:“娘,您什么时候抄了三份?”

    苏晓晓说:“方才写的时候底下垫了复写纸”。窦娥问:“复写纸是什么?”。苏晓晓说:“你娘我从娘家带来的”。

    过了几日,张驴儿果然没再来。窦娥去街上买菜时碰见了他,张驴儿远远看见她便绕道走了。

    窦娥回来跟苏晓晓说了,苏晓晓将手里的簸箕搁下来,说;“绕道好,绕道说明他怕了”。

    窦娥说:“那他万一再来呢?”

    苏晓晓说:“再来便报官,字据在手,人证有老刘头,物证有那包砒霜药粉,县衙里桃杌再贪,也不敢当着人证物证的面把黑的说成白的”。

    窦娥点了点头,可攥着菜篮子的手还有些紧。苏晓晓看了她一眼,说:“娥儿,你往后别怕他。他那种人,你越怕他越来劲。你不怕他,他便怂了”。

    窦娥说:“我不怕,我就是手抖”。

    苏晓晓将她手里的菜篮子接过来,说:“手抖便多抖几回,抖着抖着便不抖了”。

    窦娥笑了一声,说:“娘,您当年在沛国县城卖炊饼的时候,也手抖过?”

    苏晓晓将菜篮子搁在灶台上,说:“抖过,头一回拿擀面杖撵泼皮的时候,擀面杖差点掉地上。后来撵得多了,擀面杖便拿稳了”。

    窦娥说:“那我也多撵几回张驴儿”。苏晓晓说:“撵一回便够了,他不敢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