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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凤穿扶苏,这不是躺赢吗?- 第170章 礼物加更-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0章 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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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小扑街也有人投喂了呢!

    骄傲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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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睢阳县,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收到了从九原来的书信。

    灌婴很好奇是谁寄来的。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他家的情况一落千丈。

    原本父亲结交的好友,也渐渐不再走动。

    他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张好像布帛的东西。

    手感却远不如布帛丝滑。

    灌婴小心翼翼打开,仔细阅读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父亲说起过。

    他昔年为贾侩所陷,被污坐盗之罪。

    幸得当时有一友人站出来主动认领。

    那人被黥面,后来还被罚到九原谪戍。

    父亲每每说起此事总是痛心疾首,觉得自己害了人家。

    灌婴看完,感慨道,真是时也命也。

    对方竟然能跟着公子做事,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灌婴赶紧回信,写完觉得不满意,拿出刮刀将字迹全部刮掉。

    修修改改,终于完成。

    “手教奉悉。家严见背四载矣。

    “婴今主家中旧业,鬻缯为生。

    “愿从世叔行商塞上!

    “苟蒙提携,婴当没齿不忘,结草以报。

    “再拜。”

    他心怀忐忑地将回信放入竹筒,恭敬地交给送信人。

    灌婴感慨道,这位叔父真是发达了,竟然专人帮忙送信,还等着自己的回信。

    他不知道,这只是二凤对手下追随之人的常规待遇罢了。

    不然二凤从公子府中支取钱财为什么要特意和王葭说一声呢?

    当然是因为金额特别巨大呀。

    毕竟养一支商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回报也非常丰厚。

    灌婴对写信用的纸十分感兴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一不小心滋啦一声,烂了一个角。

    灌婴心疼坏了,将信纸恭敬叠好,小心保管。

    嬴琮的发明悄悄地渗透到帝国的各个角落。

    东海郡下邳县,张良正在屋中看书。

    忽然门童禀报道:

    “先生,门外有一中年壮汉前来拜访,说是您的故友。”

    张良挑了挑眉,问道:

    “来人可报名号?”

    门童摇了摇头,说道:

    “那人只说,他姓项!”

    项!在旧楚地,姓项可有着特殊的含义!

    他也顾不上看书了,赶紧吩咐道:

    “快将人请进来。”

    随后起身,检查自己是否穿戴整齐,确认没有失礼后,才大步走出房间。

    走到厅中,见对方居于堂中,看着极为面生。

    之前应是没有见过。

    张良和人见礼,互报姓名之后才问道:

    “先生来见我是何事?”

    张良化名良,在此隐居多年。

    他将自己伪装成任侠,和当地的三老交好,也经常替他们办事。

    在此地颇有名气。

    经常有意无意结交一些反秦的有志之士,对方应该是听说了自己的名号才找过来的。

    项伯直言不讳道:

    “我惹了一桩麻烦,需要先生庇佑。

    “若先生不肯,我也不勉强。自会另投他处。”

    张良站起身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门童守在外面的院子口。

    既然是麻烦,那必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虽然这些门童都是他从韩国带来的,知根知底。

    但这一路他也不是没遇见被手下人出卖的情况。

    东躲西藏的日子没少过。

    昔日的韩国贵族,那个锦衣玉食的张良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身负国仇家恨,隐去自己姓氏,苟且偷生的复仇者良。

    他用游侠的身份做伪装,结交当地义士,自然也知道项氏一族的名声。

    淮泗之间的楚国旧县,楚国旧民最为密集,秦庭控制相对薄弱。

    对方可能是沿泗水、睢水顺流而下,逃往下邳。

    张良从门口走回堂屋中,压低声音问道:

    “敢问先生,您是遇到了何事?”

    项伯不疾不徐道:

    “我杀了人,被人缉拿。并且对方来头不小。乃是一名当地的小吏。”

    张良大惊失色:“你竟然杀了秦吏!”

    项伯提及此事,面上仍有愤愤之色。

    “那人本是我项氏家奴。

    “背主叛逃,投降秦狗也就算了。

    “竟然敢在当地作威作福,鱼肉百姓!”

    项伯一只手握紧成拳,另一手叉着腰,似乎仍觉得那人死的太过痛快。

    他咬牙切齿说道:

    “不杀他难平我心头之恨!”

    张良这会也冷静下来,项伯这个人能保肯定是要保的。

    以项氏一族在楚地的名望,他们是反秦同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是杀人罪本就是大罪。

    对方杀的还是秦吏,这就更棘手了。

    但是他的沉默让项伯心中打鼓。

    以项伯探听的消息,这位任侠的风格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就算不提供帮助,至少不会将他送给秦狗换取荣华富贵。

    可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信啊!

    他可是等着逃命呢!

    项伯朝张良拱了拱手。

    他故意叹了一口气,像是看出了张良的为难,善解人意道:

    “良君,若是此事让你为难,便就此作罢吧。

    “您就当我从未来过!”

    他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张良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他。

    “义士且留步!

    “君为天下斩一蠹,四海闻风当拊掌。

    “某若熟视无睹,岂非令志士扼腕?

    “野谚云:怀炭予人寒者,不可使僵卧风雪。

    “某虽不能攫甲操刃从君后,岂独忍心作壁上观耶?”

    说罢,张良绕行至项伯身前深深行了一礼。

    “此数旬屈君为舍人。”

    项伯大喜,对而行礼道:“先生高义!”

    就这样杀人潜逃的项伯在张良的庇护下,躲过了秦吏的搜查。

    张良原本为自己办了一件好人好事欣喜不已,直到他知道了杀人案的更多细节。

    他收到门人外出探查的结果,

    “你说什么?!”

    门人低头回禀道:

    “项伯杀的那人是当地一名田啬夫。

    “田啬夫在春耕之前强迫百姓使用新式铁犁,当地人不肯,最后闹了起来!

    “事后游徼把人全部抓走判了重刑!”

    张良不善禾稼之事。

    但也知道新式工具肯定比原先的工具好用,百姓们为什么不肯?

    “为何?”

    门人抬头小心看了主人一眼,放缓语气问道:

    “大人,如果您知道是韩腾主持推广的这个工具,您还愿意用吗?”

    提到韩腾这个名字,张良的眼里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所有秦吏他都不喜欢,要说最讨厌的,莫过于韩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