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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126章 渊晶堆前-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26章 渊晶堆前
    沈宴将铜灯重新挂回铁钎上。

    那盏灯在他手中停留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将灯的结构完全记住了——灯身是实心的铜铸,但灯壁内部有夹层,夹层中填充着一种极细的金色粉末,在灯芯燃烧时会发亮。灯盏底部那行字刻得很深,像是铸造时一并铸上去的,不是后刻的。

    他转身走到渊晶堆旁边,蹲下身,仔细端详。

    这些渊晶的处理方式有些特别。

    沈宴伸手拿起一枚渊晶,放在眼前翻转着看了看。普通的渊晶在采矿后一般只做初步打磨,表面粗糙,边缘带着毛刺,颜色也不够纯净——有的是青灰色,有的偏紫,有的甚至是浑浊的灰白色,杂质很多。

    但这堆渊晶完全不同。

    每一枚都被磨得极光滑,表面像玻璃一样,没有一点毛刺。颜色是纯净的幽蓝色,从里到外都一样,看不到任何杂质。沈宴将渊晶凑近眼睛,透过晶体看对面的墙壁——光线几乎无损耗地穿透过去,在墙壁上投下一块蓝色的光斑。

    纯度极高。

    他握紧渊晶,命炉面板立刻弹出一行提示:

    【可转化:128点潜能】

    沈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一百二十八点。

    他之前从别舵仓库中搜刮来的那些渊晶,品质最好的那一批,也就二十来点一枚。这里随便拿一枚就是一百二十八点——整整六倍的差距。

    他默默计算了一下。

    整堆渊晶至少有一千多枚,就算按保守的一千二百枚算,全部吸收的话,至少能获得十五万以上的潜能。十五万点潜能,足够他将龙象真我境再推一个层次——甚至有可能触碰到第四层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吸收,而是将渊晶放回原位。

    不着急。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跑不了。

    沈宴站起身,目光扫过整间石室。石室很空旷,除了中央那堆渊晶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四壁是平整的青石,没有雕刻,没有符文,甚至连一道多余的缝隙都没有——但在西北角,墙面上有几道极浅的划痕。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沈宴走过去,蹲下身,凑近了看。

    划痕很浅,像是有人用手指甲在石面上用力划过留下的。划痕一共四道,横竖交叉,组成了两个字。线条歪歪扭扭,字体不规整,像是刻字的人状态很差,手上没什么力气。

    但沈宴还是辨认出来了。

    一个字是“危”,一个字是“勿”。

    “危勿。”

    沈宴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息,没有动。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些刻痕。石粉很细,夹杂在划痕的缝隙中,但他摸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不是石粉的粗糙,是一种微微发黏的感觉。

    他用指甲刮了一点墙面上残留的物质,放在鼻尖嗅了嗅。

    没有渊影的紫黑色气息,没有那种腐败的甜味。

    就是普通的人血。

    干涸的血迹。

    沈宴擦掉指尖上的血渍,站起身,离开那个角落。他走到石室门口,靠墙坐下来,闭眼,将那盏铜灯的结构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

    灯身是铸造成型的,铜壁厚度约莫三分,灯盏的碗部比底座略厚。灯芯不是普通的麻线,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像是某种植物的纤维,但韧性极强,在灯芯接触灯油的部分还有一层金色的涂层,像是用金粉调制的。

    灯座底部的文字“以血燃灯,可照归途”是用阴文刻的,不是铸造,是先铸好灯座,再用刻刀刻上去的——他摸过那行字的边缘,感受到了刻刀留下的毛刺。

    归途。

    什么归途?

    沈宴睁开眼,站起身。他没有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时间不够了——从进入这个区域开始,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半个时辰,如果再继续耗下去,庚九的人可能会发现异常。

    他走到渊晶堆前,抽出那枚插在堆顶的铁钎。

    铁钎插得很深。

    沈宴握住钎身,用力往上拔——钎子动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松开。他又加了几分力,钎身才缓缓从渊晶堆中升起来。拔出来的时候,钎子底部带出一片渊晶的粉尘,像细沙一样从空中飘落。

    铜灯随着铁钎的抽出晃动了两下。

    灯芯处突然冒出一缕青烟——“嗤”的一声,然后灭了。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那种低沉的心跳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清晰,更近。

    不是从地下传来的,是从甬道深处传来的。

    沈宴没有犹豫。他将铁钎横握在手中,那盏铜灯被他握在左手,转身走出石室。他沿着甬道往回走了几步,在岔路口停了一下,然后选择了正前方那条路——那条他之前没有走过的路。

    这条路比另外两条都宽。

    墙壁上开始出现血红色的纹路——和他在东侧偏殿看到的一模一样。纹路从地面开始向上蔓延,像被什么东西从地下喷溅出来的鲜血,顺着墙壁的纹理流动,最终在天花板上汇集成一片蛛网状的结构。

    沈宴的脚步没有停下。

    他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约三丈,比他在皇陵中见过的任何一扇门都要大。门扇的表面整体铸着一幅浮雕——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掌心睁开一只竖眼,竖眼下方跪着无数的身影。

    那些人影都很小,密密麻麻地跪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刻上了一枚印记——血手托目印。沈宴认出了那个印记——他在别舵的账册上见过,在沈家祠堂的墙壁上也见过。

    他抬头,看着那只竖眼。

    那只眼睛也在看着他。

    浮雕中的竖眼是有瞳孔的——瞳孔是朝下的,像在俯视着那些跪拜的人影。但在沈宴抬头的一瞬间,他感觉到那只眼睛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只竖眼的瞳孔,从朝下的方向,缓缓转向了他。

    沈宴没有后退。

    他伸出手,按在了青铜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