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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156章 地下的钥匙-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6章 地下的钥匙
    沈宴将血影印收回手中,铁门上的凸起也随之消失。

    门面上恢复了那种死寂的平整,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夜青秋:“这扇门后面,锁着的是‘t-17’——当年庚九和赵鹤亭联手培植的那个半渊化容器。他被关在这里,用沈家祠堂的封印镇压了十几年。”

    夜青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还能动?”

    “能。”沈宴点头,“他体内渊化程度极高,保留了人的外形和一部分理智,但意识和本能已经被渊影侵蚀了大半。他就像一具被拴在地基上的看门犬,用来守护这扇门下面的东西。”

    夜青秋的目光在铁门上扫了一圈:“所以他刚才撞门,是因为感觉到我们来了?”

    “对。”沈宴说,“他感知到了我的气息。或者说,他感知到了我身上带着他熟悉的东西——那枚血脉勘合阵碎片,或者镇狱令,或者沈家嫡系血脉的气味。”

    他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面上,闭上眼。

    极阳气血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渗透出来,像是温热的水流一样,沿着地面的石头纹理向下蔓延。

    气血穿透地面,穿透夯实的三合土层,穿透细密的碎石层,一路向下延伸——一寸,两寸,三尺……

    最终,他的感知触碰到了一个极微弱的能量反应点。

    那个点就在铁门正下方的土层中,大约三丈五尺深的位置。

    那东西不大,只有掌心大小。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很清晰——是一种干燥而清冽的气息,像是从放了十几年的老药柜中飘出的那种药香味,和陈旧的樟木、干燥的草药混在一起,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不是渊影的气息。

    是某种和渊影完全不同,甚至可能相互排斥的东西。

    沈宴睁开眼,从怀中取出那枚从赵鹤亭仓库中找来的血脉勘合阵碎片——血红色的石片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红光,边缘那些金色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将碎片按在脚下那个能量反应点的正上方。

    碎片刚一接触到地面,表面的红光就明亮了一下——像是有一团火在碎片内部点燃了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但下一瞬,红光迅速暗淡了下去。

    像一颗星火的余光被风吹熄了,碎片恢复了原本那种暗红色的光泽,再也没有任何异动。

    沈宴看着手中的碎片,若有所思。

    “铁门下方埋着的是第一枚镇渊柱的钥匙。”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赵鹤亭留下的碎片,是用来锁定钥匙的精确位置的。这枚钥匙是银色的,大约中指长,上面刻着一句卦辞——‘骨血不熄,渊门不闭’。”

    夜青秋看着地面:“你怎么知道钥匙长什么样?”

    “账册上画过。”沈宴说,“父亲在记录镇渊柱布局的那页上,画了三枚钥匙的草图。第一枚是银色的,握柄处刻着这句卦辞。”

    夜青秋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脚下的地面和那扇铁门之间来回扫了两圈:“那要取出钥匙,就必须打开这扇铁门——意味着会放出‘t-17’。你打算怎么办?”

    沈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密室中扫了一圈——他的视线掠过铁门上的血色符文、墙角密集的裂缝、地面上那层又干又硬的灰浆,最终落在了铁门左侧那面砖墙上。

    那面墙比周围的墙壁薄一些——不是眼力好的话几乎看不出来,但沈宴注意到了。

    他伸出手,在那面墙上敲了敲——声音比敲普通墙壁时要脆一些。

    “我不是必须放他出来才能拿钥匙。”沈宴收回手,“我可以从侧面打洞,绕过铁门,直接从地下三丈五尺处取钥匙。”

    夜青秋听完后,目光在那面墙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那需要一个准头极好的打洞方案——地下三丈五尺,全是红土加碎石层,中间还穿插着沈家祠堂地基的石条。打洞不难,难在不惊动铁门里的那个东西。”

    她顿了顿:“如果你从侧面打洞的深度不够,挖到了铁门地基的范围,t-17会感觉到震动,然后他会做什么——你比我清楚。”

    沈宴嘴角微微一勾。

    那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带着一点计划成型时的笃定:“我有个办法。”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

    他只是走回铁门前,蹲下身,将手掌再次贴在铁门正下方那块地面上——就是那个能量反应点的正上方。

    然后他闭上眼睛,将极阳气血一点一点地渗入地下,像是一根探针一样,沿着那个反应点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探测着周围的地质结构。

    夜青秋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打扰。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手指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时刻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变故。

    密室中只剩下沈宴均匀的呼吸声,和极阳气血渗入地下时那种轻微的“滋滋”声,像是在用烙铁烫湿木板一样。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沈宴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沾的灰土:“下面三丈五尺处,红土层下面有一层厚约半尺的灰色黏土层。黏土层是密封的,将钥匙所在的洞穴和上层完全隔开——t-17的感知穿透不了那层黏土。”

    他转过身,看着那面薄墙:“所以我的计划是——从这面墙往下挖,挖到黏土层的位置,然后横向打洞,直接切到钥匙的上方,再从黏土层钻透下去。全程不会惊动铁门里的东西。”

    夜青秋想了想,问:“那挖出来的土石怎么处理?”

    “全部装袋,从后院的枯井运出去。”沈宴说,“祠堂这面墙外是老槐树的根区,土质松软,挖出来的土石直接填入老槐树旁边那个废弃的蓄水池里,上面铺一层青砖,盖住痕迹。”

    夜青秋听完,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昨天晚上不光在看书。”

    沈宴没有否认:“准备得越充分,出错的概率越小。”

    他走到墙边,伸手在那面墙上划了一道线:“就从这里开始挖。深度控制在三丈五尺,到黏土层后横向七尺——刚好在铁门下方的正中央。”

    夜青秋看着那条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工具呢?”

    “沈墨竹已经准备好了。”沈宴说,“镐头、铁锨、麻绳、麻袋,一样不少。今天晚上动工。”

    夜青秋点了点头:“那今晚我陪你来。”

    沈宴没有拒绝。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铁门。

    门面上没有任何异动,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已经完全暗淡了下去,像是无人照看的余烬一样,冰冷地伏在铁面上。

    但沈宴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