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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192章 两招废三人-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92章 两招废三人
    被击退的两名护卫没有立刻重新进攻。

    他们退到密室的墙角,背靠着砖墙,用警惕的目光死死地打量着沈宴——从头顶到脚尖,又从脚尖回到头顶,像两个人在黑夜中盯着一个看不清轮廓的猎物,既不敢轻举妄动,也不甘心就此放弃。

    刚才那一回合的交手,已经让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年轻人,体内的力量远远超过他们三人的总和。

    那种力量不是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狠劲,也不是靠长时间修炼积累的深厚内息——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像猛兽本能一样的爆发力。

    那种力量,他们三个人绑在一起也挡不住。

    他们对视了一眼。

    没有用眼神交流什么——只是在确认一件事:“准备好了?”

    然后同时将右手伸向腰间。

    两人从腰带中抽出了两柄相同的短刀。

    刀身比普通的短刀要窄一些——大约只有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刀脊很薄,刀刃上涂着一层暗紫色的液体,在火光和金色镜光的双重照耀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那种油亮不是普通的油脂或铁锈——而是一种黏稠的、像凝固的毒汁一样的物质,在刀刃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涂层,随着刀刃的角度变化,反射出不同的光泽。

    那是用渊影结晶磨成的浆汁。

    涂在刀刃上后,可以侵蚀真气境武者的护体罡气。

    沈宴的目光扫过那两柄短刀。

    他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就好像看到两个小孩拿着两把玩具刀冲向自己一样,没有任何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地方。

    他平静地解下了挂在腰间的银白短刀。

    握着刀柄,将刀刃从鞘中抽出来。

    银白色的刀刃在青铜镜的金色光芒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白光——那道白光从镜面上反射过来,在墙壁上划出一道亮线,像一柄无形的剑刃在空中斩过。

    沈宴将短刀横在身前,刀尖指向墙角的两个护卫。

    “涂了渊毒就能杀我?”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你们可以试试。”

    左边的护卫先动了。

    他没有正面冲过来——而是屈膝矮身,贴着地面朝沈宴的膝盖下方滚去。他的身体像一条贴着地面滑行的蛇,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贴着地面飞速移动。

    刀尖向上。

    刀尖瞄准的是沈宴的左膝下方的膝盖窝——那里是人体站立时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既没有厚实的肌肉保护,也没有骨骼的直接支撑。一旦被刺穿,整条腿都会失去支撑力,连站稳都做不到。

    这一刀的角度极其刁钻,动作也极快。

    但在护卫滚到一半的时候,沈宴一脚踩了下去。

    那一脚踩的不是护卫的身体。

    而是他握着刀的手。

    精准。

    快。

    稳。

    沈宴的脚掌精准地踩在护卫的右手手腕上——踩下去的力道不重,但足够将护卫的手腕压在地面上,让他无法继续挥刀的动作。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是腕骨被踩断的声音。

    不像木柴断裂那么清脆,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一根粗壮的树枝被折断时会发出的那种沉闷的撕裂声。

    护卫的手腕被生生踩断了。

    短刀从他的指间滑落,丁零当啷地掉在地上——刀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弹跳了一下,滚到了墙角的阴影中。

    护卫发出一声闷哼。

    他没有惨叫——

    只是咬紧牙关,将那只受伤的右手缩了回来,手肘撑地,借力向后翻滚了两圈,退到了墙角,背靠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掌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像一个被拧断了的布娃娃的手臂。

    右边的护卫趁着沈宴踩断同伴手腕的间隙,从侧面疾冲过来。

    他的速度比同伴更快——

    但攻击的目标不是沈宴的身体,而是他握着银白短刀的右臂腋下。刀刃向前,直刺向腋下的那个狭小的缝隙——那是手臂和躯干之间的连接处,一旦被切断,整条手臂都会失去力量。

    这一刀同样精准。

    同样快。

    但沈宴在他刺出那一刀的瞬间,身体向左平移了半步。

    没有后退,没有侧身,而是一个极短极快的平移——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了一下,向左移动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刀锋贴着他的衣摆擦了过去。

    没能刺中。

    护卫一刀刺空后,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臂重新调整姿势——但沈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刀的时候,沈宴反手朝他握刀的手腕横切过去。

    银白短刀的刀刃划过护卫的手腕外侧。

    动作极快,快到连刀刃的轨迹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在空中划过,像一个被折叠的闪电。

    一条极细的血线从护卫的手腕上浮现出来。

    很细——细到像一根缝衣针划过的痕迹,只有头发丝的几分之一宽。

    鲜血沿着那条血线渗出来。

    不是喷涌,只是慢慢地渗出,像隔着一层极薄的皮肤内里渗出来的液体。

    护卫的手腕一软。

    短刀从他指间滑落——刀柄擦过他的指尖,在地面上弹跳了一下,然后滚到离他不远的地方,刀身上的渊毒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暗紫色的划痕。

    护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短刀。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用左手按住右手那道细长的伤口,退回到了墙角,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从第一名护卫被踩断手腕,到第二名护卫被割伤刀刃手——

    三息。

    不超过三息。

    沈宴在那三息之内,废掉了两名真气境护卫的持刀手。

    他收回银白短刀,将刀刃上的血在衣摆上擦了一下,然后重新将刀插回腰间的刀鞘中。

    动作不快不慢,像做完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着墙角那两个靠墙喘息的护卫,目光平静。

    “还要打吗?”

    没有人回答他。

    墙角的两名护卫,一个右手腕折断,一个右手腕被割伤,两柄短刀都掉在地上,相距不到三尺。

    三个人中,唯一一个还能正常行动的,是那个当初最先出手、虎口被震裂的高大壮实护卫。

    他站在两名受伤护卫的前面,用左手握着那根被砸出凹陷的铁锏,挡在两名同伴身前。

    他看着沈宴,眼中没有恐惧,但也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

    他只是挡在那里。

    像一堵墙。

    沈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沈长河。

    密室内,金色铭文还在镜面上缓缓蔓延,几乎已经覆盖了镜面九成以上的面积。

    沈长河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吹干了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