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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198章 镜中结构图-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98章 镜中结构图
    第二天一整天,沈宴没有外出。

    他待在东七巷四合院的东厢房中,将那面青铜镜放在面前的矮桌上,盘腿坐在地面上,用右手反复摩挲着镜面四周的纹路和叶片的嵌合处。

    金叶嵌进去后,镜面的纹路已经完整了。但沈宴需要知道的,不是这面镜子的纹路是否完整——

    而是这面镜子的纹路究竟对应着渊墟之门的哪一层封印。

    他在密室中从沈长河口中的确问出了渊墟之门的入口位置——南疆渊城王宫地下一百二十丈。但那个入口的结构是什么?有几层封印?每一层封印的结构是什么?他需要对这些问题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否则到了南疆,面对那扇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他伸出右手,将极阳气血凝聚到指尖。

    指尖的皮肤在他凝聚气血时,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晕,像是一层流金在皮肤下缓缓流动。

    然后他将指尖抵在镜面的中心位置,一点一点地将极阳气血注入镜面中。

    镜面上那些原本暗淡的铭文,在接收到极阳气血后,开始缓缓亮起——

    不是之前在密室中那种刺眼的金色光芒。

    而是一种柔和的暖黄色光。

    那光芒从镜面的中心位置亮起,然后像一锅被小火慢慢加热的油,从中心向四周缓缓蔓延开来。光芒移动的速度很慢,像是死水向四周扩散时的速度,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每扩散一层,那一层圆环就会亮起。

    那些铭文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形。

    不是之前那种抽象的文字符号或山川轮廓。

    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图形——

    像是地下洞穴的结构图。

    从入口开始,一直延伸到深处。

    沈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动,保持着手搭在镜面上的姿势,继续将极阳气血稳定地注入镜面中。那些图形在他的气血持续注入下,变得越来越清晰,从模糊的轮廓变得越来越具体。

    他一边看着那些图形,一边在脑海中记下每一层的结构。

    第一层——

    大约二十丈宽的开阔空间。

    很大,非常开阔,大约相当于一个小型院落的大小。空间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的直径大约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从地面通向穹顶。石柱的表面刻满了纹路,虽然图形不够清晰,看不清纹路的具体内容,但可以确定那些纹路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一层封印的承载体。

    第二层——

    六条并行的走廊。

    每一条走廊的宽度大约在三尺左右,六条走廊并排排列,中间有砖墙隔开,形成六条独立的通道。每条走廊的尽头都有一扇铁门——铁门上的纹路和第一层的石柱上的纹路风格相似,应该是一种封印体系的延伸。

    第三层——

    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的规模和第一层的开阔空间差不多,但结构完全不同。第一层是一个空旷的空间,而第三层的圆形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全部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密密麻麻,像是用雕刻刀在石壁上刻出来的,而不是书写上去的。

    第四层——

    一段持续向下的楼梯。

    楼梯的宽度大约是六尺,两侧没有任何墙壁——是完全敞开的。楼梯的两侧不是石壁,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那种黑暗不是普通光线不足的那种暗,而是一种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黑色,像是深渊本身。如果在这个楼梯上走偏了方向,就会直接坠入那两侧的黑暗中。

    第五层——

    沈宴试图看清楚第五层的图形。

    但那一层的图形始终是模糊的。

    无论他注入多少极阳气血,镜面深处的纹路始终是一团模糊的光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方形轮廓。

    那轮廓非常大——

    大到几乎占据了第五层的全部空间。

    像是一件巨大的方形物体,放在那片空间的中央。

    但那究竟是什么物体,他看不清楚。

    沈宴退出极阳气血的注入。

    镜面上的暖黄色光芒逐渐暗淡下去,那些图形也随之消失,镜面恢复成了那种普通的淡金色表面。

    他闭着眼睛,将刚才记住的图形在脑海中复原了一遍——

    第一层,开阔空间,中央石柱。

    第二层,六条走廊,六扇铁门。

    第三层,圆形大厅,满墙符文。

    第四层,下行的悬空楼梯,两侧深渊。

    第五层,巨大的方形轮廓,模糊不清。

    他睁开眼,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

    然后他站起身,将那面镜子重新用旧布包好,背在背上。

    当天傍晚,夜青秋从外面回来了。

    她进门时,沈宴正在东厢房的窗前站着,看着窗外的老槐树出神。

    她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桌边,将背上的东西放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王守的飞鸽传书。”

    她简短地说了一句。

    沈宴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纸条。

    纸条很小,大约三指宽,四指长,字迹非常小,但又密又清晰——那是王守的笔迹,沈宴在青州城时看过他写的密信,认得那个字迹的走向和结构。

    纸条上的内容不长。

    沈宴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南疆渊城,守夜人内部确有记载。”

    “但明确去过渊城并活着回来的人,在守夜人总舵的档案中,只记录了三个人。”

    “你父亲沈长富。”

    “上任档案司首林朝先。”

    “庚九沈长河。”

    “三个人中,林朝先死在了渊城。”

    “沈长富死于庚九之手。”

    “庚九现在也已经伏诛。”

    “三个去过渊城的人,全部指向了同一个结果。”

    纸条到这里停了一下,换了一行字。

    “但还有一个人——”

    “王守的暗线查到,北境万骨坑地下三层的一个密室内,囚禁着一个自称‘渊城守门人’的旧识。”

    “那人已经被关在里面十二年。”

    “现在还活着,但气息微弱。”

    “如果他还能开口说话——”

    “他或许知道渊城内部的结构图是否完整。”

    沈宴读完纸条上的最后一个字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拿着纸条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不是那种紧张或震惊导致的停顿,而是一种像接收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后需要消化的停顿。

    夜青秋站在桌边,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开口说道:

    “三个去过渊城的人,只剩下你还能用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还有那个‘渊城守门人’——如果他还活着,而且能开口说话,他应该知道渊城内部的结构图是否完整。”

    “他在那里被关了十二年,没有饿死,没有发疯,而是一直活着——这说明那个人不是普通人。能在那种地方活十二年的人,要么是实力极强,要么是掌握了某种活下去的方法。”

    “不管是哪一种,对他都有用。”

    沈宴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拿着纸条,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窗外那棵老槐树上。

    过了大约三四息的时间,他开口了。

    “北境万骨坑地下三层——”

    他顿了顿。

    “关了他十二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纸条放在桌上,转身将背上的青铜镜解下来,重新放在桌上。

    “三天后见过顾淮安,拿到父亲的遗物——”

    他顿了一下。

    “我们改道北境万骨坑。”

    “先找到那个守门人。”

    “再去南疆。”

    他说完这句话后,夜青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她只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北境的简易地图,铺在桌上,用手指在万骨坑的位置圈了一下。

    “从这里走,经过青州南境的外围,穿过松柏江支流上游的浅滩,大约十天能到。”

    沈宴看着地图上那条被夜青秋用手指画出来的路线,没有说话。

    但他在心里已经记下了这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