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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岳云,开局先救杨再兴- 第112章 连斩七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2章 连斩七将
    昨儿个陆文龙在护城河边连挑两将,把金军的魂都快吓飞了。

    今天曹宁主动请缨,岳飞应了。

    今天一早,曹宁就来到了城下叫阵。

    他手里提着一杆碗口粗细的乌缨铁杆枪,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这杆枪在他手里轻若无物,可一旦抡起来,那股子狠辣和决绝,比昨天的陆文龙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城头上的完颜兀术死死盯着那个孤身立在阵前的黑甲小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宁!你背叛大金,还有脸来?”

    曹宁把枪从土里拔出来,“金兀术,你杀了我爹,我替自己报仇。有什么脸没脸的?”

    金兀术的脸涨红了。

    昨天被杀的两员大将让他丢了大脸,今天要是再压不住场子,他这个四太子以后还怎么在金国混?他猛地转过身,冲着身后的将领们嘶吼道:“传令下去!谁能把这小子的人头给我带回来,老子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谁敢退缩,立刻斩首示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威胁。

    城门下方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第一员名叫瓜达尔多的金将硬着头皮冲了出来。

    他刚想摆个架势,曹宁连废话都懒得说,双腿一夹马腹直接迎了上去。那杆乌缨铁杆枪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瓜达尔多连人带枪就被挑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从出城到毙命,前后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

    紧接着,第二员金将蒲察徒穆拍马冲出阵来。

    这人手里使着一柄沉重的铁槊,看到同袍死得那么惨,心里直发毛,但主将的命令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抡起铁槊朝曹宁的面门狠狠砸下。

    曹宁冷笑一声,身子一侧躲过攻击,手里的铁杆枪顺势往上一撩。

    “铛”的一声巨响,震得蒲察徒穆虎口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曹宁的右手长枪已经化作一道闪电,自下而上斜挑而出。

    这一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枪尖直接从他的下颌穿了进去,从前脑透了出来。

    曹宁手腕一抖,将这具尸体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第三员金将乌林答泰欲见状,吓得肝胆俱裂,但他知道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能咬着牙挥动大刀劈了过来。

    曹宁依旧是一脸的不屑,双手各执一枪,左拨右挡,轻松化解了对方凌厉的攻势。

    乌林答泰欲越打越心惊,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双枪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仅仅交手三合,曹宁突然虚晃一枪,骗得对方露出破绽,紧接着右手长枪猛地向前一探,正中乌林答泰欲的心窝。

    又是一击毙命。

    第四员金将名叫粘没喝,是个膀大腰圆的莽汉,手里提着一对宣花板斧。

    他见前面三人死得憋屈,便想着仗着自己力气大跟曹宁硬碰硬。

    两马相交的瞬间,粘没喝抡圆了胳膊,两柄板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左右夹击,企图把曹宁连人带马劈成三截。

    曹宁却不慌不忙,手腕翻转,铁杆枪舞出一团密不透风的枪花。

    只听“当当当”几声脆响,板斧的力道全被卸到了地上。

    趁着粘没喝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曹宁左手枪猛地一磕,荡开了对方的左斧,右手枪如同毒蛇吐信般顺着他的肋下缝隙扎了进去。

    粘没喝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半截枪刃已经从后背透了出来,当场断了气。

    第五员金将名叫纥石烈志,是个玩暗器的高手。

    他深知自己武艺不如曹宁,出城后根本不与曹宁近身缠斗,而是策马绕着圈游斗,试图寻找机会偷袭。

    曹宁哪里给他喘息的机会,催动战马紧追不舍。

    两人围着护城河跑了不到一圈,纥石烈志见距离拉近,猛地回身甩出三枚淬毒的袖箭。

    曹宁早有防备,铁杆枪在空中挽出三道残影,“叮叮叮”将袖箭悉数磕飞。

    就在纥石烈志以为得手而放松警惕的瞬间,曹宁的战马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侧。

    曹宁单手举枪,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一枪捅穿了纥石烈志的咽喉。

    这员金将从马上跌落时,手里还紧紧攥着剩下的几枚暗器,死不瞑目。

    第六员金将是完颜宗翰手下的亲兵统领,名叫抹捻尽忠。

    此人不仅武艺精湛,更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手持一柄镔铁点钢矛,出城后便招招致命,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曹宁被他逼得也认真了起来。

    两人在阵前厮杀了十几个回合,钢矛与铁杆枪碰撞出的火星四溅,看得城头上的金兵眼花缭乱。

    抹捻尽忠见久攻不下,心生焦躁,猛地大喝一声,将全身力气灌注于长矛之上,直刺曹宁面门。

    曹宁看准时机,身子猛地向后仰倒,做了一个极其惊险的“镫里藏身”。

    钢矛擦着他的鼻尖掠过,而曹宁在战马腹部下方反手一记回马枪,精准地扎进了抹捻尽忠的马肚子。

    战马吃痛疯狂翻滚,将背上的抹捻尽忠狠狠甩了出去。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曹宁已经调转马头,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短短半个时辰,已经有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里。

    曹宁的铠甲上溅满了鲜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城头上的金兵看得头皮发麻,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宋将根本不是来比武的,他是来收割人命的。

    第六员金将被挑落之后,曹宁没有回营,而是勒住战马,冷冷地盯着城头。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就在这时,第七员金将咬紧牙关冲了出来。

    这人显然是被重金和高官逼出来的,他大吼着给自己壮胆,挥舞着手里的狼牙棒朝曹宁砸去。曹宁冷哼一声,身子一侧躲过攻击,手里的铁杆枪顺势往上一撩。

    “当啷”一声脆响,那员金将的头盔直接被挑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掉进了护城河里。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曹宁的第二枪已经如毒蛇吐信般刺了过来。

    这一枪精准无比地从他的前胸穿了进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的尸体带离了马鞍。

    曹宁手腕一抖,将这具尸体狠狠甩向了城门的方向。

    尸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挂在了半开的城门上,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淌,触目惊心。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金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着挂在城门上的同袍尸体,听着城外那匹战马粗重的喘息声,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踏出城门半步。

    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有人拼命往后退,生怕下一个被挑飞的就是自己。

    曹宁见没人再出来,便把铁杆枪往地上一杵,傲然挺立在阵前。

    阳光照在他沾满鲜血的铠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死死压在每一个金兵的头顶上。

    而在城楼上,完颜兀术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突然,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旁边将领的靴子上,却没人敢动弹一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转头看向身边那些噤若寒蝉的将领,声音沙哑地问出了一句话:“岳飞手下,怎么这么多不怕死的?”